一大媽的葬禮一切從簡,骨灰被撒入了滾滾的河水中,結束了她悲苦的一生。

秦淮茹在廠裏待了不到一個小時,就被工友們的唾沫星子淹沒,不得不灰溜溜地逃回了四合院。

派出所裏,公安對賈張氏進行了多次審訊,但賈張氏卻閉著嘴,什麽也不肯說。

公安也失去了耐心,既然賈張氏已經承認了賣孩子,剩下的就隻是走流程了。

至於孩子們的下落,他們也清楚,問賈張氏根本是白費力氣。

買孩子的人販子,也已經被抓捕歸案。

但他們也不知道孩子們的去向,因為這些孩子,早就被他們轉手賣給了別人。

賈張氏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這段時間,顧江月特意準備了一些“特殊武器”。

他將一筐筐新鮮的雞蛋敲碎,放在太陽底下暴曬,他要用這些臭雞蛋,給秦淮茹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四合院裏,對秦淮茹的指責聲此起彼伏,人們都在唾棄著她的惡行。

終於,到了秦淮茹遊街示眾的日子。

街道辦和婦聯的幹事,早早地來到了四合院,他們給秦淮茹身上,掛上一塊寫滿罪行的牌子,便押解著她上路。

這天正是周日,街上人流如織。

遊街隊伍浩浩****地出發了,走在最前麵的是兩名街道辦的工作人員,他們手裏拿著銅鑼,一邊走一邊敲,向周圍的群眾宣告著秦淮茹的罪行。

後麵跟著兩名公安,他們的任務是保護秦淮茹的安全。

如果沒有公安維護秩序,他們還真擔心憤怒的群眾,會把秦淮茹給撕成碎片。

秦淮茹走在隊伍中間,低著頭,臉色蒼白,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以逃避周圍那些充滿鄙夷的目光。

路過的群眾,看到牌子上寫的那些令人發指的罪行,無不義憤填膺,對著秦淮茹指指點點,唾罵聲不絕於耳。

“呸!真是不要臉!這種人還有人性嗎?”

“這種女人,就該浸豬籠!”

有人抓起路邊的泥巴,朝著秦淮茹扔去,還有人扔爛菜葉子,甚至有人撿起石頭要砸。

“同誌們!同誌們!冷靜!冷靜!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

公安連忙高聲維持秩序。

“你們可以丟東西,但不要丟能砸傷人的東西!”

“公安同誌,這口氣不出,實在難解心頭之恨啊!”人群中有人高喊。

“去哪裏找東西丟她?要不,我去找個臭雞蛋?”

“臭雞蛋?這玩意兒哪找去?要不,我去公廁弄點......”

“別別別!同誌,你隨便找點東西丟就行了,你要是真去弄那些東西,我們怎麽辦?我們也要跟著啊!”

公安哭笑不得地說道。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飛出幾個黑乎乎的東西,不偏不倚,全部砸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我去!誰這麽狠?真的扔雞蛋!”

“這雞蛋真是臭的?嘔……”

人群頓時**起來,人們紛紛捂著鼻子,後退幾步。

走在前麵的工作人員和公安,也聞到了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連忙跑到上風口,捏著鼻子,遠遠地躲開了。

“我的天!這是哪個狠人扔的?這雞蛋怕是放了幾個月了吧?怎麽這麽臭?”

“活該!讓她臭死!”

“就是!這種人,就該讓她身敗名裂!”

人群中,顧江月看著這一切,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轉身消失在人群中。

下午,街道辦又召開了批鬥大會,對秦淮茹進行了嚴厲的批評教育。

直到天色漸晚,秦淮茹才被允許回家。

街道辦的人臨走時,告訴秦淮茹,明天去派出所報到。

雖然一大媽的死,不是她直接害死的,但和秦淮茹也脫不了幹係,所以要拘留十五天。

本來還要賠償的,不過一大媽家已經沒有人了,賠償也沒有意義了。

秦淮茹偷偷摸摸地,回到四合院。

趕緊打了盆水,就躲進了自己的房間,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出來。

秦淮茹出了四合院,一路朝著軋鋼廠走去。

她要去請假,然後去派出所接受拘留。

廠裏人現在對她都避之不及,但秦淮茹也沒有辦法,現在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她此時,已經把賈張氏罵了無數遍,賣了自己的孩子不說,臨死還要把自己拉下水,真是歹毒至極!

可是,後悔也晚了,現在的秦淮茹,就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隻能苟且偷生。

秦淮茹剛到軋鋼廠,找到主任請了假,廠裏的大喇叭就響了起來,仿佛是專門等著她似的。

其實,這喇叭還真就是等著她,因為有人特意吩咐過。

“我廠職工秦淮茹,在廠外有嚴重不道德的行為,對軋鋼廠造成極其惡劣的影響。”

“鑒於事情極其嚴重,經廠領導研究決定,將秦淮茹調離車間,從今以後,負責全廠廁所的衛生。”

“希望我廠所有職工引以為戒!”

秦淮茹聽著喇叭裏傳出的聲音,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但她卻毫無辦法,隻能灰溜溜地低著頭,逃也似地離開了軋鋼廠。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半個月過去了,秦淮茹也從派出所拘留回來了。

四合院裏的人對她已經不聞不問,就像對待陌生人一樣。

傻柱似乎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樣,明目張膽地接近秦淮茹,隻能背地裏偷偷摸摸地,接濟他心愛的秦姐。

這天傍晚,王主任來到了四合院,宣布了一件事,又引起了院裏的一陣**。

賈張氏被判了二十年!

同時,賈家的房屋暫時委托街道辦管理,不許任何人居住,尤其是秦淮茹,更不能踏入半步。

秦淮茹一聽,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心裏恨得牙癢癢。

就在這時,顧江月站了出來。“王主任,我有個建議,希望街道辦能夠采納。”

王主任看了看顧江月,點了點頭。

“江月啊,你說說看,什麽建議,我們聽聽。”

顧江月笑了笑,目光掃過四合院的眾人,最後落在秦淮茹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王主任,秦淮茹在我們四合院惹出了這麽多事端。”

“現在賈家房子被查封,她嚴格來說已經不算是四合院的住戶了。”

“我建議街道辦,把她趕出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