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頭霧水:“顧江月,你到底想說什麽?”
賈張氏雖然知道了真相,但她現在還不能露餡,隻能裝傻充愣:
“顧江月,你該不會是想說,我家棒梗是益中海的種吧?”
眾人一聽,頓時恍然大悟,仔細一瞧,這棒梗還真跟益中海有幾分相似!
“不是!”
顧江月卻搖了搖頭,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緩緩吐出一個石破天驚的名字。
“棒梗,是益大山的兒子!”
“什麽?!”
眾人頓時瞪大了眼睛,驚呼出聲。
“益大山?那不是...”
“天啊!這也太...”
院子裏的人比賈張氏還要震驚,各種議論聲此起彼伏。
賈張氏一把抓住秦淮茹,聲音尖銳地質問道:
“你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孩子是誰的?”
秦淮茹臉色蒼白,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著,她拚命搖頭。
“媽,你相信我,我沒有......”
秦淮茹趕緊抱起棒梗,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猜測著真相的時候。
四合院的大門口,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就看到王軍帶著幾個公安走了進來。
看到公安來了,大家心裏都明白,顧江月說的是真的!
“都讓一讓,都讓一讓,派出所辦案!”
王軍還沒開口,身後跟著的年輕公安就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王軍走到癱在地上的益中海身邊。
雖然知道顧江月的手段,但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這下手也太狠了吧!
“顧江月,這是怎麽回事?”
王軍強壓著心頭的震驚,轉頭看向顧江月。
顧江月神色平靜,語氣中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憤怒:
“王軍同誌,就是這個老混蛋指使別人綁架我媳婦,我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現在益大山已經落網了,把老鄧往旁邊一扔。
幾個亡命徒,見到被踩成爛泥的老鄧,馬上交代了個幹淨。
“咳咳,顧江月同誌,你這下手也太重了,這……這讓我們公安同誌很難辦啊!”
王軍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原本可以直接帶走的,現在還得抬著他走了。
顧江月還覺得這下手還不夠重。
“要不...我幫你們把他抬到派出所?”
“得了吧!”王軍連忙阻止,“我怕你半路上把他給弄死了!”
說完,他便招呼著兩個公安,小心翼翼地將益中海抬了出去。
至於一大媽,也被帶走了,由於兩人是夫妻。
事兒又跟益中海脫不了幹係,她作為家屬,也得去派出所走一趟。
“都散了吧,散了吧!該幹嘛幹嘛去!”
王軍衝著看熱鬧的眾人揮了揮手。
“這益中海犯的事兒可不小,等我們調查清楚了,會貼出告示,到時候大家就都知道了!”
人群漸漸散去,但關於益中海和顧江月的事情,卻在四合院裏傳得沸沸揚揚。
王軍叫住了顧江月,壓低聲音說道:
“你小子,下手也太狠了!這要是鬧出人命,你也吃不了兜著走!”
“王軍同誌,我也是氣糊塗了,這老東西差點害死我媳婦,我......”顧江月咬牙切齒地說道。
“要不是法律不允許,我真想親手宰了他!”
王軍歎了口氣,拍了拍顧江月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我知道你心裏不好受,但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你這衝動的性子,得改改了!”
顧江月沉默不語,他知道王軍說的對。
但是,一想到差點失去媳婦,他就控製不住自己的怒火。
“行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這事兒就交給我們處理了。”
王軍拍了拍顧江月的肩膀,轉身離開了。
另一邊,賈家。
一回到家,賈張氏就忍不住爆發了,劈頭蓋臉地朝秦淮茹罵道:
“說!棒梗到底是誰的野種?”
“啪!”
一個巴掌狠狠地落在秦淮茹的臉上,秦淮茹被打得偏過頭去,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媽,你...你怎麽能打我?棒梗真的是東旭的孩子啊!”
“放屁!”
賈張氏怒火衝天。
“你當我老糊塗了嗎?我早就聽說,益大山就是在秦家村落網的,我看,就是你個賤人跟他有一腿!”
秦淮茹心裏咯噔一下,沒想到賈張氏竟然猜到了真相,她連忙辯解道:
“媽,你別胡說!我要是跟益大山有孩子,怎麽可能還會嫁給東旭?”
“哼!誰知道你安的什麽心思!說不定是想把孩子賴給東旭,好騙吃騙喝!”
秦淮茹連忙轉移話題:
“媽,你別生氣了,要是棒梗是益大山的種,他怎麽從來沒來看過?”
“這肯定是顧江月故意挑撥離間,你可別上了她的當!”
“真的嗎?”賈張氏狐疑地看著秦淮茹。
“當然是真的!”
秦淮茹信誓旦旦地說道,“媽,你相信我,我怎麽可能做出對不起東旭的事情呢?”
賈張氏心裏冷笑,沒想到事到如今秦淮茹還在裝蒜。
但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秦淮茹,不能讓她跑了。
“哼!這次我就先信你一回!要是讓我知道你騙我,看我怎麽收拾你!”
見賈張氏不再追究,秦淮茹這才鬆了口氣。
過了幾天,又到了周日,大院很多人都不用去上班。
一大早,大家就聚集在一起,八卦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沒多久,有人傳來消息。
益中海的案子給判下來了,三天後就要執行死刑。
至於他弟弟益大山,自然也是死刑。
聽到這個消息,一大媽當場就差點暈了。
之前,益中海去坐牢,幾年就可以出來,好歹有個盼頭。
可現在,直接就是死刑,這下再也見不到益中海了。
倒不是因為兩人感情有多深,而是兩口子也沒個孩子,她一個人實在不好過。
一大媽沒有工作,也沒有技術,就是一個家庭婦女。
平常隻能靠街道的一點手工活,賺點辛苦錢養活自己。
可手工活的單價太低了,一大媽年紀又大了。
要是身邊沒人照顧,可撐不了多少年。
大家看一大媽可憐,紛紛前來安慰。
好心一點的,則是送了一些糧食過去。
至於條件沒那麽好的,隻能口頭安慰兩句了。
等眾人離開之後,一大媽也想開了。
既然老益沒了,那就隻能靠自己。
最起碼,家裏還有房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