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中海就算之前犯了包庇罪,那也是無知被聾老太騙了。

可現在,顧江月居然說他綁架?

這就有點過分了。

要知道,這兩天,益中海可是一直在院裏的。

他怎麽可能綁架宋思嬌呢。

而且,益中海一回來就做了件好事。

在自己家不充裕的情況下,還給賈家送肉。

這種善舉,可不是誰都能做的出來的。

看著大家不忍的目光,劉海忠再次站了出來。

“顧江月,這裏麵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

“你要是沒有證據就對老益這樣,那可是濫用私刑,我們可就報官了。”

顧江月冷笑一聲,斜睨著劉海中。

“濫用私刑?報官?好啊,那你去報啊!”

“我倒要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包庇綁匪!”

“你...你...”劉海中被顧江月的氣勢嚇了一跳,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說完,顧江月對著益中海的另一隻手,用力踩了下去。

這一次,益中海直接疼的暈了過去。

再看顧江月腳下,血次呼啦的,甚至上麵還沾了一塊指甲蓋。

可想而知,顧江月的力道有多大,益中海有多痛苦。

至於劉海忠,則是尷尬的站在原地。

看得出來,對方壓根沒把他放在眼裏。

自己隻是個小組長,對方好歹是個軋鋼廠的科長,人脈不是他能比的。

況且,為了益中海,得罪顧江月實在不劃算。

可整個大院的人都看著,自己這個做二大爺的都不出頭的話,那就更沒威望了。

剛好這個時候,一大媽急匆匆回來了。

看到院裏這一幕,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老益,你怎麽這樣了,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益中海緩慢的看向顧江月。

一大媽瞬間站起身質問:“顧江月!你好狠的心啊!我家老益到底怎麽你了,你要下這麽重的手?!”

看著眼前這一幕,顧江月隻覺得可笑至極。

要是知道益中海的所作所為,不知道還會不會有人站出來為他說話。

隻是顧江月不明白,其他人不知道這事,難道一大媽也不知道嗎。

顧江月反問道:“你知道你家老益做了什麽嗎?”

一大媽才剛回來,自然不知道。

顧江月接著對著大家說:“我說一個人名,看有沒有人認識。”

“益大山這個名字,有人耳熟嗎?”

此話一出,院裏的幾名老人嘩然。

“什麽,這不是益中海他弟弟的名字嗎?聽說是當了匪人,解放後就打死了。”

“聽說當時屍體都打成篩子了。”

“不會吧,難不成益中海真的綁架了宋思嬌?”

一大媽聞言有些愣住了,隨後發瘋似的叫喊道:

“顧江月,你胡說八道什麽。益大山都死了好些年了,怎麽可能還活著!”

“分明是你在這裏胡攪蠻纏,欺負我家老益剛從牢裏出來。”

“你這是誣陷,這是誣陷!”

顧江月冷眼看著益中海,說:“我說的是不是真話,你自己問益中海吧!”

益中海急忙搖頭說:“不是的,顧江月他胡說,他胡說啊。”

顧江月再次曆喝道:“你弟弟都已經被抓了,你還不承認嗎?”

被抓了?

益中海人麻了。

原本這是給他自己留的最後退路,可現在,這條路也斷了。

難道真的完了嗎。

但益中海還是不死心,他覺得顧江月肯定是騙他的。

“不可能,我弟弟已經死了,怎麽可能被抓。”

“這不可能!”

“待會,派出所就會來人,到時候看你怎麽否認。”

見他還不死心,顧江月接著說:“別以為你不承認,大家就不知道你幹的那些事了。”

聽到顧江月已經報了警,大夥就再也沒有其他想法了。

顧江月這副架勢,讓院子裏的人心裏都沒底了。

誰都知道,要是沒點真憑實據,他絕不會把事情鬧大。

濫用私刑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一大媽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裏七上八下。

幾十年的相處,她自認為對益中海知根知底,可現在,她也開始懷疑起來。

這益中海,真像顧江月說的那樣,背地裏幹了見不得人的勾當?

顧江月一步步逼近癱軟在地上的益中海,嘴角那抹冷笑,讓益中海如墜冰窟。

他不知道顧江月,到底掌握了多少秘密,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真的要治他於死地。

“顧江月!你個殺千刀的!有種你就打死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益中海聲嘶力竭地咒罵著,試圖用言語上的強硬來掩飾內心的恐懼。

顧江月輕蔑地笑了笑,打死他?

那太便宜他了。

要讓益中海身敗名裂,生不如死才行。

躲在人群後的賈張氏,此時卻暗自高興。

這顧江月,真是替她解決了個大麻煩。

“啊!”

益中海的慘叫聲再次響起,顧江月毫不留情地踩斷了他的另一條腿骨。

這撕心裂肺的哀嚎,讓院子裏的人不寒而栗。

“傻柱!救我!隻要你救我,我那房子就給你!”

益中海絕望地向傻柱求救,可傻柱卻像躲瘟神一樣,往後退了好幾步。

開什麽玩笑!

這可是要坐牢的事兒!

他可不想為了益中海搭上自己!

見傻柱靠不住,益中海又將求救的目光投向了秦淮茹:

“淮茹,看在我們這麽多年的情分上,你幫幫我!幫我求求情!”

秦淮茹卻像沒聽見一樣,躲在人群中,一言不發。

現在事情還沒鬧清楚,她可不能跟益中海扯上關係,萬一......

“怎麽?秦淮茹,你不幫益中海出頭嗎?”

“你...你胡說什麽!我怎麽會......”

秦淮茹慌亂地辯解著,可眼神卻躲躲閃閃,不敢與顧江月對視。

傻柱連忙護住秦淮茹,對著顧江月嚷道:“顧江月,你別血口噴人!你家的事兒跟秦淮茹有什麽關係?“

“有沒有關係,一會兒就知道了!”

顧江月冷笑一聲,轉頭看向賈張氏,“賈張氏,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兒子,頭上可頂著一片青青草原呢!”

賈張氏雖然沒說話,但陰沉的臉色已經說明了一切。

顧江月的話,就像一顆炸彈,在院子裏炸開了鍋。

“大家看看,棒梗那模樣,哪裏像賈東旭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著,目光在棒梗身上來回打量,越看越覺得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