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看著在屋裏玩耍的棒梗、小當和槐花,心裏盤算著一個惡毒的計劃。
她走到棒梗身邊,臉上堆滿慈祥的笑容:
“棒梗,小當,跟我走,奶奶帶你們去吃好吃的!”
棒梗一聽有好吃的,立馬從**跳了下來,小當也興奮地跟著奶奶走了出去。
“奶奶最好了!我媽就知道讓我們吃窩窩頭,還是奶奶疼我們!”
賈張氏壓低聲音說道:“噓!小聲點,別讓別人聽見了。奶奶在胡同口等你們,你們過一會兒再出來。”
棒梗點頭如搗蒜一般,小當也是喜笑顏開。
賈張氏抱著槐花,快步走到胡同口。
看著棒梗和小當一蹦一跳地過來,她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狠。
“奶奶,我們去哪兒吃好吃的呀?”棒梗拉著賈張氏的衣角,迫不及待地問道。
“奶奶認識一個朋友,他家裏有很多好吃的,我帶你們去!”
棒梗聽到有很多吃的,高興得蹦了起來。
“太好了,我要把他家東西都吃光。”
賈張氏說完,便帶著三個孩子,朝著城郊走去。
直到下午,賈張氏獨自一人回到了四合院。
她鬼鬼祟祟地回到屋裏,從床下麵的青磚裏掏出一個鐵盒子,把一遝錢塞進去,然後又將青磚放回原位。
做完這一切,她才安心地躺到**,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秦淮茹下班回來,手裏拎著從傻柱那兒順來的豬肉,想著今晚能給孩子們改善一下夥食,心裏美滋滋的。
可是一進家門,卻發現三個孩子都不見了蹤影。
她起初並沒有在意,以為孩子們隻是貪玩,在院子外玩還沒回來。
可是,當她做好晚飯,天色都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三個孩子依然沒有回家。
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秦淮茹慌了。
“媽,幾個孩子呢?怎麽槐花也沒在家裏?”
賈張氏緩緩起身,惡狠狠地說到:“叫什麽叫!幾個孩子出去玩了唄,大驚小怪什麽。”
秦淮茹生氣道:“都這麽晚了還沒回來,這肯定不對啊!”
她趕緊跑到院子外,大聲呼喊著孩子們的名字,可是,回應她的,隻有空****的回音。
一個小時過去了,依舊沒有三個孩子的下落。
秦淮茹再也忍不住,哭著跑到傻柱家,一把抓住傻柱的胳膊,語無倫次地說道:
“柱子,不好了,孩子們不見了!你快幫幫我!”
傻柱也被嚇了一跳,連忙問道:
“秦姐你別急,慢慢說,孩子們什麽時候不見的?去哪兒了?”
“我下班回來,就沒看見他們,我以為他們在院子裏玩,就沒在意。”
“可是,現在都這麽晚了,他們還沒回來,我找了一個時辰,都沒找到!”
秦淮茹哭得泣不成聲,。
“柱子,你說,他們會不會出什麽事啊?”
傻柱看著秦淮茹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心疼不已,他安慰道:
“別哭了,孩子們肯定沒事的,說不定是貪玩,跑到別的地方去了。”
“咱們可以先去派出所問問,這臭小子別又惹事給抓了。”
“再不濟也能讓公安同誌幫忙找找。”
兩人很快的就出了前院,這一切被三大媽看在眼裏。
三大媽看到兩人慌張地跑出去,心裏不禁犯起了嘀咕,她悄悄地來到賈張氏家門口,敲了敲門。
“賈張氏,你兒媳婦跟著傻柱跑出去了,你知道嗎?”
賈張氏慢悠悠地打開門,一臉不耐煩地說道:“他們愛去哪兒去哪兒,跟我有什麽關係?”
三大媽見賈張氏這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心裏更加疑惑。
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賈張氏不管自己兒媳婦了?
但她也沒多問,轉身回了家。
秦淮茹和傻柱,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到派出所。
還沒等喘口氣,秦淮茹就衝到值班的公安麵前,哭得眼睛通紅。
“公安同誌,您今天有沒有見到我家孩子啊?他們都……都不見了!”
看著眼前這個雙目通紅的女人,公安同誌連忙安慰道:
“你別急,慢慢說,孩子什麽情況?叫什麽名字?多大了?”
“我……我家三個孩子,都不見了!白天還在家呢,我下班回來就找不到了!”
秦淮茹斷斷續續地說著,每說一句,眼淚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一旁的傻柱也焦急地補充道:“是啊,公安同誌,我們找了快兩個小時了,都沒找到。您看今天是不是有孩子,被抓到派出所了?”
公安同誌查了查,沒有找到這方麵的記錄。
“今天所裏沒有抓任何小孩。”
聽見公安這裏沒有孩子的消息,秦淮茹哭著說道:
“您能不能幫幫忙,找找孩子啊!”
丟了三個孩子,這可不是什麽小事,公安趕緊詢問起來。
“孩子什麽時候不見的?最後一次見到他們在什麽地方?”
“我中午回來了一趟,還看見他們在院子裏玩呢,誰知道......”
說到這兒,又忍不住哭了起來。
公安同誌見狀,也顧不上再多問了,連忙說道:“你們先別著急,我去向隊長匯報一下情況。”
說完,就急匆匆地走進了裏屋。
秦淮茹和傻柱焦急地在門外等待著,每一分鍾,對他們來說,都像是煎熬。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公安同誌帶著兩名同事走了出來,對秦淮茹和傻柱說道:
“走,先帶我們去你們院子裏看看。”
回到四合院,傻柱連忙去找了二大爺和三大爺。
讓他們幫忙召集院裏的人,說公安同誌要了解情況。
不一會兒,院子裏就聚集了不少人,大家都好奇地議論紛紛,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江月,公安同誌來了,說秦淮茹家的孩子不見了,要咱們到中院集合,問問情況。”
二大爺來到後院,通知顧江月。
“知道了,我馬上就過去。”
顧江月雖然語氣平靜,但心裏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三個孩子同時失蹤,這可不是小事!
難道是賈張氏那個老虔婆,痛下殺手了?
可是,她怎麽敢?
搖搖頭,又覺得這是人家的家事,自己又沒證據,也就隻能放心裏想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