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據點,益大山一腳踹開木門,粗重的喘息聲在空**的房間裏回**。

他一把扯開領口的扣子,像頭暴怒的公牛,一屁股坐在歪斜的椅子上。

“山哥,怎麽就你一個人回來了?買家呢?”老鄧叼著根旱煙,眯縫著眼問道。

“別他娘的跟我提那個王八蛋!”

益大山猛地抓起桌上的粗瓷碗,狠狠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那狗娘養的,說自己沒錢了,讓老子白養著那個女人,等他有錢了再來買!”

“呸!當老子是什麽人,開善堂的嗎?!”

“媽的,以後再遇到他,老子要弄死他才好。”

屋裏幾個漢子麵麵相覷,這不明擺著是被人耍了嗎?

“那現在怎麽辦?總不能真留著她吧?”老鄧小心翼翼地問道,吐出一口煙圈。

益大山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既然買家不要,那就把她……”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老鄧心領神會,二話不說,上前拖起地上的麻袋就往外走。

麻袋裏隱約傳出細微的掙紮聲。

“誒,老鄧。你剛回來,這種事還是換我來吧。”

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伸手想接過麻袋。

聽到這句話,眾人立刻明白,這人是想趁這女人活著,好好“快活”一番。

在這深山老林,與世隔絕的地方。

這些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平日裏除了打家劫舍,最大的樂子就是欺淩弱小,發泄獸欲。

更何況,這次抓來的還是個難得一見美人。

不僅是他,老鄧心裏也像貓爪一樣,早就癢癢了。

但他畢竟是山哥的心腹,這種時候,自然要懂得規矩。

“你小子,急什麽,我們老大還沒玩呢。”

老鄧故作鎮定地說道,眼睛卻貪婪地在麻袋上掃來掃去。

可益大山卻擺擺手,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都別吵了!你們出去玩吧,記得處理幹淨點就行。”

一聽這話,剩下的人頓時像打了雞血一樣,一個個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衝出去。

見狀,老鄧連忙說道:“誒,人是我帶回來的,我先來的。”

這話說得在理,眾人也不好再爭搶。

老鄧扛起麻袋,迫不及待地朝山林深處走去。

……

很快,老鄧找到一個山洞,這裏正好能幹正事。

宋思嬌被粗暴地扔在地上,麻袋的繩子被解開。

“嘿嘿,小娘們,長得還挺俊俏的嘛!”老鄧**笑著,露出一口黃牙。

宋思嬌驚恐萬分,掙紮中一把推開麵前的男人。

絕望之中,她看到了不遠處一塊尖銳的石頭,心一橫,猛地朝石頭撞去。

“砰!”的一聲,宋思嬌倒在了地上,鮮血順著額頭流了下來。

老鄧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他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宋思嬌,氣急敗壞地罵道:“媽的!晦氣!”

好好的一副皮囊,就這麽毀了,真是掃興!

老鄧啐了一口,轉身離去,準備叫人把屍體埋了。

等老鄧罵罵咧咧地走出山洞,心頭那股邪火還沒消下去。

好好的美人,怎麽就尋了短見?

白瞎了這副好皮囊!

狠狠吐了口唾沫,感到有些晦氣。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離開後不久,一道黑影閃進山洞。

動作利落的來到宋思嬌身邊,背起她迅速消失在茂密的樹林中。

不多時,老鄧帶著一群滿臉猥瑣的漢子回來了。

“我說你們怎麽就不信呢,那妮子真的剛烈,一頭撞在石頭上,當場就斷氣了!”

老鄧一邊說著,一邊搖頭歎息,裝出一副惋惜的模樣。

“老鄧,你小子該不會是心疼了吧?舍不得給我們玩?”

一個臉上有刀疤的漢子,擠眉弄眼地調侃道。

“去去去,老子是那樣的人嗎?不信你們自己進去看!”

老鄧沒好氣地揮揮手,率先走進山洞。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人呢?!”

空****的山洞裏,哪還有宋思嬌的身影。

隻有地上殘留的一灘血跡,證明這裏發生過什麽。

“老鄧,你他娘的耍我們呢?!”

刀疤漢子一腳踹在老鄧屁股上,怒目圓睜。

“就是,看那姑娘長得漂亮,就想私藏起來自己慢慢享用吧!”

其他人也紛紛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指責道。

老鄧頓時慌了神,他哪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不是,我真的沒有!你們自己看,地上血跡還在呢。”

眾人麵麵相覷,老鄧雖然好色,但也不敢在這種事情上騙人。

“那姑娘不會是裝死,然後自己跑了吧?”

“很有可能!但這荒山野嶺的,她一個女人,又能跑到哪裏去?”

老鄧一聽,也覺得有道理,連忙說道:“那姑娘身上有傷,肯定跑不遠,我們趕緊分頭去找!”

......

破敗的木屋裏,昏暗的燈光搖曳不定,映照著益大山那張陰沉的臉。

“廢物!一群廢物!”

他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跳了起來。

“連個女人都看不住,我要你們有什麽用?!”

老鄧等人灰頭土臉地站在他麵前,大氣也不敢喘,生怕再惹怒了他。

“山哥,我們真的盡力了,那女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老鄧哭喪著臉,聲音顫抖。

益大山冷冷地盯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老鄧也不敢再推卸責任了,趕緊說道:“山哥,你別擔心,那妮子跑不遠的,待會我再出去找找。”

“實在不行,我就去她回家的路上堵著,絕對不會影響到我們。”

有了這個保證,山哥的神情才緩和一些,但還是警告起來。

“一但那姑娘回去報警,我們全都得完蛋。”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天亮之前,必須找到那個女人,否則......”

他並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等待他們的將會是什麽樣的下場。

老鄧渾身一顫,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是!山哥!我一定把她帶回來!”

說罷,老鄧一溜煙的跑出去找人。

益大山瞪著其他人說道:“愣著幹嘛?不想活了?還不快去找人!”

眾人聞言不敢耽誤,急忙出去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