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嬌緩緩醒來,發現自己躺在**。
仔細檢查了身子,發現沒有遇險,頓時鬆了一口氣。
這裏像是山間農戶的屋子,雖然破舊,但也都是些尋常人的應用之物。
看樣子自己像是被人救了。
再看看外麵的天色,像是才剛剛天亮,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
“不行,我得趕緊回去。江月會擔心的。”
但剛起身推開房門,見到屋外的桌子上擺了一鍋粥,還有幾個窩窩頭。
“你醒了?”
聲音從屋外傳來,宋思嬌抬頭看去,居然是之前遇到過的農戶。
她和顧江月帶她來踏青,曾在這農戶家住過一宿。給對方送過一些麅子肉,也算是結下了善緣。
“大媽,原來是您啊。”
“是您救了我嗎?”
大媽搖了搖頭,示意她坐下來吃點東西。
“是我們家老頭子發現的你,他說你遇見壞人了,把你從山洞裏救了出來。”
“你先喝點粥吧,我們這裏很安全的,那些人找不到這裏。”
“老頭子去報官了,你就別擔心了。”
宋思嬌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大媽給她盛了一碗粥,讓她安心吃飯。
顧江月一夜未眠,雙眼布滿血絲,在胡同裏像無頭蒼蠅般亂撞,卻始終沒有找到宋思嬌的任何蹤跡。
他昨天就聯係了周局長,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地講述了一遍。
周局長跟顧江月是老相識了,深知他為人正直,肯定是有大難處才會來找他。
況且,顧江月身份特殊,他的家人失蹤可不是小事。
“江月,你放心,我馬上派人去找!你再仔細想想,有沒有什麽可疑的人或事?”
得到周局長的承諾,顧江月心裏稍稍安定了一些。
然而,任憑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出誰會綁架宋思嬌,更不知道綁匪的目的是什麽。
與此同時,大領導也接到了關於宋思嬌失蹤的報告。
“什麽?顧醫生的媳婦兒被人綁架了?!”
大領導猛地站起身,臉色陰沉得可怕,“這還了得!立刻派人去找!一定要保證顧醫生家屬的安全!”
一時間,整個四九城都動了起來。
公安局出動了大量警力,對全城進行地毯式搜索。
大領導甚至懷疑是敵特份子作祟,想以此要挾顧江月,連忙向上級匯報了情況。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卻依然沒有宋思嬌的任何消息。
顧江月心急如焚,他知道,時間拖得越久,宋思嬌就越危險。
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別人身上,他必須做點什麽!
想了想,顧江月決定再去四合院問問,也許還能發現什麽線索。
昨天他心急如焚,隻來得及問了前院的三大媽,和中院的雨水。
院裏還這麽多人呢,說不定能有線索。
剛回到四合院門口,卻發現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躲在牆角,似乎在觀察著院內的情況。
顧江月心頭一緊,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放輕腳步,悄無聲息地走上前,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領,厲聲喝道:
“你是誰?在這裏鬼鬼祟祟幹什麽?!”
那人顯然被嚇了一跳,他根本沒看清顧江月是怎麽出現的。
就感覺眼前一黑,被人像拎小雞仔一樣拎了起來。
“我...我沒幹什麽,我就是路過......”
這人結結巴巴地說道,眼神閃爍,不敢直視顧江月的眼睛。
“路過?路過需要躲在牆角偷看嗎?”
顧江月壓根不信,手上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力道。
他現在寧可錯殺一千,也不願放過一個。
“哎喲!疼疼疼!我真的沒幹什麽,我就是隨便看看……”
那人疼得齜牙咧嘴,連忙求饒。
顧江月心中雖然懷疑,但也沒有證據,正猶豫著要不要放手,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江月,這是在幹嘛呢?”
顧江月回頭一看,竟然是公安局的王軍同誌。
他連忙鬆開手,那人趁機一溜煙地跑了。
“王軍同誌,您來的正好,我媳婦兒她......”顧江月急切地說道。
王軍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靜,“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進去說。”
等到了屋裏,王軍觀察四周沒有耳目,這才開口說道:
“江月同誌,我們接到派出所的報告,說是有一個農戶救了個姑娘,年紀相貌都和你媳婦吻合。”
“你放心,上級很重視這件事,已經派人去了農戶家裏,核實這件事。現在說不定已經找到人了。”
聽到有了眉目,顧江月的心情好了一點。
“不行,我放心不下,我得親自得去看看。”
......
昏暗的小木屋裏,益大山陰沉著臉。
老鄧跪在地上,渾身瑟瑟發抖,冷汗順著額頭不斷往下滴落,在粗糙的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水漬。
“廢物!連個女人都搞不定!”
益大山猛地一腳踹在老鄧胸口,將他踹翻在地。
“你說你,還能幹什麽?!“
老鄧顧不上疼痛,連滾帶爬地跪到益大山腳邊,不斷磕頭求饒:
“山哥!我錯了!看在幹了這麽多年的份上,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完成任務!”
“機會?你還想要機會?”
益大山冷笑一聲,從腰間掏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槍,扔在老鄧麵前。
“你自己惹的麻煩,自己解決!要是因為這事兒,讓我哥被牽扯進來,你就等著給你老娘收屍吧!”
老鄧頓時麵如死灰。
他原本以為,隻要躲在四合院附近,等宋思嬌出現就殺人滅口,神不知鬼不覺地就能解決這個麻煩。
誰知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差點暴露了他的行蹤。
沒辦法,老鄧掙脫後,也隻好先回來匯報。
可現在,還是要他去解決這個問題。
那可是四九城,在哪裏開槍射擊,肯定逃不了抓捕。
而其他地方,則是沒什麽機會。
畢竟一個剛剛被綁架的人,肯定不會到處亂跑,隻有家裏才她的第一去處。
說不定,這姑娘已經報警了。
但沒辦法,為了自己村裏的老母親,就算是去送死,也得殺了那姑娘。
要不然,那姑娘懷疑到老大的哥哥身上,不僅自己得死,老母親也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