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說說,這法事要多少錢啊?”顧江月問道。
“不多不多,五十塊錢!”老頭伸出一隻手,笑眯眯地說道。
“五十塊錢?!”顧江月冷笑一聲。
“我看你才是要遭大難了!你知不知道,現在搞封建迷信,可是要被抓進去的!”
老頭一聽這話,頓時傻了眼,沒想到這人居然不吃他這一套。
“小哥,別這麽說嘛。我錯了還不行嗎?就是出來混口飯吃而已,您就放了我吧!”
老頭嚇得腿都軟了。
看著這人副貪生怕死的模樣,心裏暗暗好笑。
他原本也沒打算真把這人怎樣,不過,他倒是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可以讓這老頭“戴罪立功”。
“想讓我放過你,也不是不可以。”顧江月湊到老頭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老頭聽完顧江月的話,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他支支吾吾地說道:“這...這不太好吧?我師父說過,這種事情不能做,會折壽的。”
“折壽?”顧江月冷笑一聲。
“你要是被抓進去,吃牢飯,我看你還能活幾年?”
老頭一聽這話,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點頭答應道:
“我做!我做!您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隻要您別送我去派出所就行!”
“早這麽說不就得了!”顧江月拍了拍老頭的肩膀,“跟我走吧,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就這樣,顧江月帶著這個神棍,朝遠處走去。
顧江月帶著神棍回到四合院的時候,正值下班時間,院子裏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他將自行車停在一邊,從兜裏掏出一掛鞭炮,點燃後,劈裏啪啦的鞭炮聲,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這又不是大過節的,誰家放鞭炮啊?”
“就是啊,也不怕浪費!”
一時間,各種議論聲在院子裏響起,大家都好奇地朝著院子外張望著。
“顧江月,你小子搞什麽鬼呢?沒事放什麽鞭炮,存心嚇唬人啊!”
傻柱從人群中擠出來,不滿地嚷嚷道。
“關你什麽事兒?一邊待著去!”
顧江月沒好氣地懟了一句,懶得理會他。
傻柱碰了一鼻子灰,隻得悻悻地閉上了嘴。
“顧江月,這老頭是誰啊?”閻解成一臉好奇地問道。
“這位可是風水大師,專門來幫我們院子看風水的!”顧江月一本正經地介紹道。
“看風水?這院子還要看風水嗎?”眾人麵麵相覷,議論紛紛。
“那當然要看了!這院子風水不好,才會接二連三地出事!”顧江月故作神秘地說道。
“可不是嘛!你個小野種,命硬,克死了爹媽,現在又把晦氣帶到院子裏來了!”
賈張氏不知道什麽時候,也湊了過來,尖酸刻薄地嘲諷道。
顧江月懶得搭理賈張氏,他將目光轉向神棍,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神棍心領神會,他裝模作樣地在院子裏轉悠了一圈,嘴裏念念有詞,時不時還掐指一算。
最後,他走到賈張氏麵前,指著她的鼻子,大喝一聲:“就是你了!”
“啊?!”
賈張氏被這一嗓子嚇了一跳,“你...你說什麽?我怎麽了?”
神棍從懷裏掏出一枚銅錢,煞有介事地說道:
“這枚銅錢,乃是驅邪之物,剛才我把它扔在地上,它竟然直直地指向了你,這說明,你身上有邪氣!”
院子裏的人,都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賈張氏,仿佛她是什麽怪物一般。
賈張氏心裏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你個老神棍,胡說八道些什麽!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賈張氏生氣叫囂著,想要衝上去打人,卻被顧江月攔住了。
“賈張氏,你幹什麽?這是我請來的大師,你要是敢動他,別怪我不客氣!”
顧江月語氣冰冷,眼神淩厲,嚇得賈張氏不敢再上前一步。
“大師,您別跟她一般見識,您繼續說,到底是誰身上,有不幹淨的東西?”
顧江月轉頭看向神棍,恭敬地問道。
神棍裝模作樣地歎了口氣,說道:
“唉,本來我已經算出來了,可是這人一來,就衝撞了我的法器,現在卦象亂了,我也看不清了。”
“什麽?你再說一遍?”
賈張氏一聽這話,頓時就炸了,“你個老東西,敢說我是掃把星?看我不打死你!”
“老夫人,您別激動,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神棍躲在顧江月身後,一臉無辜地說道。
“您想想,我之前算的好好的,您一來,我的銅錢就掉地上了,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賈張氏愣住了,她雖然潑辣蠻橫,但也知道“災星”這種說法,會讓人避之不及。
要是院子裏的人都認為她是災星,那她以後還怎麽在院子裏立足?
想到這裏,賈張氏的氣焰頓時就弱了下去。
她心虛地看了看周圍的人,果然,他們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充滿了恐懼和厭惡。
賈張氏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對著神棍虛張聲勢地吼道:
“你...你別想忽悠我!我可不是那麽好騙的!”
“賈張氏,你鬧夠了沒有?現在事情還沒弄清楚,你就在這兒撒潑打滾,成何體統!”
二大爺劉海忠看不下去了,這賈張氏,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閻埠貴也跟著說道:
“就是啊,老嫂子,大師隻是說你家裏可能有點問題,又沒說你就是災星,你這麽激動幹什麽?”
益中海此時也站了出來,他心裏其實也有些打鼓。
自己跟一大媽,這麽多年沒有孩子,會不會真的跟賈家有關?
“賈張氏,你先冷靜一下,讓大師把話說完,咱們再商量怎麽解決,你看怎麽樣?”益中海耐著性子勸說道。
周圍的鄰居們,也都紛紛開口指責賈張氏,讓她不要再無理取鬧。
“賈張氏,你再這樣,我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
“就是!別以為我們不敢把你趕出去!”
……
賈張氏看著周圍群情激奮的鄰居們,心裏也有些發毛。
她知道,自己平時仗著年紀大,又會撒潑打滾,大家才都忍讓她。
可要是真惹了眾怒,那她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