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可不管這肉是哪裏來的，隻想大吃特吃。
“哎喲，這老益，可真舍得，一回來就吃肉！”賈張氏吸溜著鼻子，口水都快掉下來了。
見秦淮茹回到家，賈張氏便迫不及待地叫她過來，聲音裏帶著一絲急切。
“淮茹啊，你去益中海家借點肉來，咱們也解解饞。”
秦淮茹正在做飯，一聽這話，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媽，咱們家不是還有白麵嗎？怎麽又要借？”
“白麵？白麵能和肉比嗎？再說了，那老益家就一絕戶，咱們借點肉怎麽了？”
賈張氏一說起肉，眼睛都放光。
那饞樣，活像八百年沒吃過肉似的。
秦淮茹心裏也饞肉，可一想到益中海這兩年也不容易，剛從外麵回來，就猶豫了。
“你愣著幹啥？還不快去！”賈張氏見秦淮茹不動彈，頓時來了脾氣。
秦淮茹拗不過她，隻好硬著頭皮去了益中海家。
“一大爺，你回來了。”秦淮茹走進屋，跟益中海打了個招呼。
益中海正坐在椅子上喝茶，見秦淮茹來了，淡淡地點了點頭，“淮茹啊，有事兒嗎？”
“一大爺，我們家好久沒吃肉了，婆婆讓我來借點肉，等發了工資就還您。”秦淮茹也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開口問道。
益中海還沒說話，一大媽就從廚房衝了出來，指著秦淮茹的鼻子就開罵：
“借肉？你們還好意思來借肉？當初老益幫你們家墊的錢，你們還了嗎？”
“現在老益剛回來，你們就來打秋風，要不要臉啊？”
益中海趕緊拉住一大媽，“老伴，別這麽說，他們家也不容易。”
“他們不容易，咱們就容易了？你才回來，就不知道省著點，以後的日子還過不過了？”
一大媽心疼錢，說什麽也不肯借肉。
益中海知道秦淮茹不容易，嫁到賈家這麽多年，沒過過幾天好日子，他心裏也怪不好受的。
“老伴，你就別說了，咱們那親戚不是說了嘛，以後有困難還能找他，就幫幫賈家吧。”
益中海說著，就進了廚房，切了半斤肉，塞到秦淮茹手裏，“淮茹啊，肉你拿著，下次別這個時候來了。”
一大媽急了，想把肉搶回來，卻被益中海躲開了，“老伴，你這是幹什麽？”
“咱們就買了一斤肉，你送出去半斤，咱們吃什麽？”一大媽急得臉都紅了。
“這不是還有半斤嗎？行了，別說了。”益中海把秦淮茹推出了門。
一大媽看著益中海，把半斤肉塞給秦淮茹，氣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起來。
“老益啊，你個沒良心的！你對別人怎麽就這麽好？”
“我在家苦等你兩年，你都不說自己有個鄉下親戚，害我挨餓受窮！”
“現在剛回來，就把家裏的肉給了外人，你還有沒有把我放在心上啊！”
益中海被她哭得頭都大了，趕緊把門關上，低聲嗬斥道：“行了，別嚎了！明天我再去買兩斤，行了吧！”
一大媽一聽這話，立馬止住了哭聲，“真的？你有錢嗎？”
“騙你幹嘛？錢的事你就別管了！”益中海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益中海可還有別的後路，他可不會在一棵樹上吊死。
但這事他可從沒跟人提起過，連一大媽都不知道。
聽了這話，一大媽這才消停下來。
隻要有吃食，其他的她才懶得管呢！
這時，顧江月抱著孩子，和宋思嬌有說有笑地走進院子。
“江月，你剛才聽見一大媽哭嚎了嗎？你說這益中海，也太不像話了！”
宋思嬌壓低聲音，跟顧江月八卦起來。
顧江月當然聽見了，他笑著說：
“這有什麽奇怪的？益中海可是賈家的超級舔狗，什麽事兒做不出來啊！”
“可不是嘛！你說這益中海和賈家到底有什麽關係。怎麽就這麽上趕著對他們好呢？”宋思嬌百思不得其解。
“也許是益中海，想維持他老好人的形象吧。”
“畢竟賈家孤兒寡母的，他要是袖手旁觀，別人會說閑話的。”顧江月猜測道。
“我覺得不像！他益中海家現在也不富裕，還接濟賈家，這不是傻嗎？”宋思嬌搖搖頭，表示不認同。
宋思嬌的話，倒是提醒了顧江月。
一直以來，益中海都是以賈家“靠山”的身份自居。
可仔細想想，他這些年的所作所為，更像是一個不求回報的“舔狗”。
以前大家都說傻柱是賈家的舔狗，可傻柱偶爾還會占點便宜，揩揩油，摸摸小手什麽的。
但益中海不一樣，雖然他是圖賈東旭給他養老。
但現在賈東旭已經死了，還是繼續接濟賈家，這也太不正常了！
要說這裏麵沒貓膩，顧江月還真不信。
“那你覺得他們之間會有什麽關係呢？”顧江月笑著反問道。
宋思嬌搖搖頭，“這我可就不知道了。”
兩人也隻是猜測，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證據。
比起益中海和賈家的關係。
顧江月更想知道的是，益中海這兩年多沒有工作，是怎麽弄到錢的？
思索了片刻沒有頭緒，隻能作罷。
第二天下班，顧江月推著自行車，正走在路上，就被一個老頭攔住了去路。
“這位小哥，我看你印堂發黑，怕是最近要遭逢大難啊！”老頭壓低聲音，故作神秘地說道。
顧江月瞥了一眼，這個裝神弄鬼的老頭。
心想這年頭，竟然還有人幹這行當？這可算是四舊，抓起來可有他受的。
“你是說我倒黴唄？”顧江月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哎喲，小哥，話可不能這麽說，我會看相算命，能趨吉避凶的！”
老頭說著，從懷裏掏出一塊髒兮兮的布，上麵寫著“逢凶化吉”四個大字。
“那你倒是說說，我有什麽大難？”顧江月來了興趣，想看看這老頭能說出什麽花樣來。
“這個嘛……”老頭裝模作樣地掐指一算。
“小哥，我看你印堂發黑，怕是最近要犯小人啊！”
“不過你放心，隻要我幫你做法驅邪，保證你能逢凶化吉！”
顧江月來了興趣，想看這個老騙子要怎麽編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