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中午,顧江月家那叫一個熱鬧!
整個院子都坐滿了人,有軋鋼廠的,有協和醫院的,還有顧江月那些朋友。
好家夥,八桌酒席,差點不夠坐!
顧江月也是下了血本,每桌十個菜,四個肉菜,那可是相當闊氣!
掌勺的是三大媽和前院老王頭媳婦。
本來顧江月想請傻柱掌勺,可三大爺舍不得這好處,愣是把這事兒攬下來了。
他心裏明白,這可是個肥差,剩菜剩飯那都是油水啊!
三大媽和老王頭媳婦,雖然手藝比不上傻柱,但做大鍋菜也差不到哪兒去。
酒席上,大家吃得熱火朝天,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顧江月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帶著媳婦孩子出來了。
今兒個,顧江月和宋思嬌都穿了新衣服,是大紅色,喜氣洋洋的。
像是要彌補結婚沒擺宴席的遺憾。
宋思嬌還戴了不少金首飾,整個人那叫一個光彩照人,跟天仙似的,把四合院這些人都給比下去了。
顧江月也特意收拾了一番,跟宋思嬌站在一起,那叫一個般配,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顧江月先敬了李懷德一杯,“李廠長,您賞臉來,我敬您一杯!”
李懷德笑嗬嗬地站起來,“顧江月啊,你這媳婦可真漂亮!恭喜你當爸爸了,來咱們共同舉杯,一起慶祝一下。”
李懷德也是頭一回見宋思嬌,估計軋鋼廠大部分人都沒見過。
顧江月也想不到,當年那個灰頭土臉的小丫頭,洗幹淨了這麽漂亮。
午飯過後,賓客們陸續散去。
三大媽扯著嗓子,在院裏喊了一嗓子:“誰家有空來幫著刷碗收拾,待會兒剩菜可以帶回去啊!”
這可是顧江月提前交代好的,來幫忙的都有好處,剩菜就是“工錢”。
賈張氏一聽,立馬舉手:“我!我們家可以幫忙!”
三大媽瞅了她一眼,有些不情願:“老嫂子,你幹活太慢,要不你還是......”
賈張氏一聽就不樂意了:“誰說我幹活慢?再說了,不是還有我兒媳婦呢嗎!”
三大媽看看秦淮茹,心裏也怪不落忍的。
賈家的事兒,大大小小都是秦淮茹一個人幹,賈張氏就隻會好吃懶做,真是作孽啊!
可賈張氏可喜歡撒潑打滾,要是不讓她占點便宜,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今天畢竟是個好日子,要是讓她鬧一鬧,難免膈應人。
“那行吧,你們兩個人幹一個人的活,那也隻能拿一個人的份啊。”三大媽無奈地說。
賈張氏一聽,立馬喜笑顏開:“好好好,沒問題!”
說完,就拉著秦淮茹去幫忙收拾了。
這對秦淮茹來說也不是什麽難事,收拾個碗筷對她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
院裏人都知道她勤快,所以對她印象還不錯。
......
這天,四合院裏靜悄悄的,工人們都去上班了。
一個佝僂的身影出現在院門口,他抬頭望了望,飽經風霜的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
“嗬嗬,我回來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消失了兩年多的益中海。
他走進院子,一切還是那麽熟悉,卻又那麽陌生。
突然,三大媽閻埠貴媳婦拿著掃帚衝了出來,劈頭蓋臉就往他身上招呼。
“哪裏來的賊?大白天敢來偷東西,老娘打死你!”
三大媽一邊打一邊喊:“抓賊啊!快來人啊!抓賊啊!”
這會兒院裏都是些老娘們兒,男人們都上班去了,來了陌生人說不怕那是假的。
特別是曾經老劉和傻柱挨打那事,算是給眾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聽到喊聲,一大媽、二大媽和幾個老街坊都跑了出來,把益中海團團圍住。
“別打了!別打了!是我啊!我不是賊!”益中海抱著頭,大聲喊冤。
一大媽定睛一看,頓時愣住了。
她扒開人群,仔細辨認了一番,不禁老淚縱橫,一把撲到益中海身上。
“老益啊!你終於回來了!”
“老益?”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這蓬頭垢麵的老頭,居然是消失了兩年多的益中海!
這兩年多不見,益中海像是老了十歲,原本的國字臉瘦成了南瓜臉,整個人憔悴了不少。
“是啊,我表現好,提前放出來了。”益中海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眾人這才散開,益中海跟著一大媽回了家,一肚子苦水倒了出來。
當聽到老太太去世,家產也被沒收了,益中海忍不住歎了口氣。
他原本指望著老太太那些錢,能給自己養老送終。
再不濟,也能改善一下生活。
可現在老太太走了,錢也不知去向,估計是充公了,這讓他心裏空落落的。
更讓他氣憤的是,賈東旭居然死了。
他辛辛苦苦經營多年的計劃,就這麽泡湯了。
“老益啊,人死不能複生,你就別想了。現在你回來了,咱們好好過日子。”一大媽在一旁勸慰道。
益中海歎了口氣,拿起窩窩頭狠狠咬了一口,“你說得對,日子還得過下去。”
不過,益中海並沒有完全放棄希望。
備用人選傻柱,這時候有了作用。
隻要控製住傻柱,以後養老的事兒就不愁了。
等到晚上工人們回來,得知益中海出來了,也都來看望。
特別是傻柱,還把今天的飯盒給了一大爺家。
這讓益中海心裏一喜,認為自己多年來的洗腦,沒有白搭。
劉海忠雖然嘴巴撇了撇,但也還是說了幾句好話。
反正他現在才是院裏管事大爺,益中海算什麽?
第二天一大早,益中海就出門了。
回來的時候,手裏提著一袋麵粉和一塊豬肉,把院裏的人都羨慕壞了。
“老益,你這肉和麵粉哪兒來的啊?”閻埠貴忍不住問道。
益中海笑了笑,“我鄉下有個親戚,找他借了點,要不然這日子可怎麽過啊。”
閻埠貴半信半疑,這老益啥時候多了個鄉下親戚?
院裏其他人也好奇,紛紛打聽。
益中海隻說是遠房親戚,其他的再也不肯多說。
到了飯點,益中海家飄出了陣陣肉香。
院裏賈家,賈張氏站在門口,使勁吸著鼻子,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她心裏直犯嘀咕,這老益,到底是從哪兒弄來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