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賈張氏眼珠一轉,立馬換了一副悲慘的嘴臉,坐在地上就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我的命好苦啊!我可憐的東旭啊,你爹走得早,現在連你也不在了,就剩下我這個孤老婆子,被人欺負,也沒人給我做主啊!”
“老賈啊,你快睜開眼看看吧,你媳婦被人欺負成這樣了,你怎麽也不管管啊!”
賈張氏哭天搶地,還咒罵周圍的人都是白眼狼,沒良心,聽得眾人一陣厭煩。
“賈張氏,你別在這兒裝可憐了!平時你欺負別人的時候,怎麽沒見你哭過?”
“就是!現在知道害怕了?晚了!”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開口反駁道。
“賈張氏,你要是再胡攪蠻纏,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擼起袖子,惡狠狠地說道。
“我們大家夥兒一起,連夜把你家房子給拆了!”
“對!拆了她的房子!”其他人也跟著起哄。
賈張氏一聽這話,頓時就慌了神,她可不想露宿街頭,連忙閉上了嘴巴,不敢再哭鬧了。
“好了,都別吵了!”
益中海見狀,連忙站出來維持秩序。
“這件事,事關重大,咱們還是聽聽大師怎麽說吧!”
“對!聽大師的!”其他人也紛紛附和道。
“大師,您就幫幫忙吧!”顧江月一臉誠懇地對神棍說道。
“是啊,大師,您就發發慈悲,幫我們解決這個大麻煩吧!”其他鄰居也紛紛附和道。
神棍故作姿態地捋了捋胡須,麵露難色地說道:“唉,此事難辦啊!這可是要損我陽壽的啊!”
眾人一聽這話,頓時就急了,紛紛開口勸說道:
“大師,您放心,隻要您能幫我們解決這個麻煩,事成之後,我們一定好好報答您!”
“是啊,大師,您就是我們的大恩人啊!”
……
聽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吹捧,神棍心裏樂開了花,差點就繃不住笑了出來。
顧江月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偷偷地踩了神棍一腳,低聲提醒道:“行了,別裝了,趕緊辦正事!”
神棍這才回過神來,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道:
“好吧,既然大家這麽說了,那我就舍命一試!”
說完,他便從懷裏掏出一把銅錢,嘴裏念念有詞,裝模作樣地在地上擺弄起來。
“大家都跟我來!”
神棍突然大喝一聲。
眾人一聽這話,頓時就來了精神,一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浩浩****地跟著他走去。
賈張氏見狀,也隻好從地上爬起來,在秦淮茹的攙扶下,回到了中院。
神棍來到賈家門口,卻突然停下了腳步,說什麽也不肯再往前一步。
“大師,怎麽了?”有人好奇地問道,“您怎麽不進去了?”
神棍臉色凝重地搖了搖頭,說道:“不能再往前走了!這屋裏陰氣太重,我...我怕我進去就出不來了!”
眾人一聽這話,頓時就被嚇了一跳,紛紛後退了好幾步,生怕沾染上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那……那怎麽辦啊?”有人壯著膽子問道。
神棍沉吟了片刻,說道:
“這樣吧,你們先把賈家的人都叫出來,我在外麵看看情況再說!”
可是,現在誰還敢靠近賈家啊?
萬一被“不幹淨”的東西纏上了,那可就麻煩了!
“這……這可怎麽辦?要不,咱們去請公安同誌來吧!”人群中,有人提議道。
“請公安同誌有什麽用?他們又不會抓妖!”另一個聲音反駁道。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誰也不敢上前,場麵頓時陷入僵局。
神棍見狀,心中暗笑。這群人,還真是好騙。
他指著人群中的益中海和顧江月,說道:“我看這兩位,麵相貴氣,陽氣十足,很是合適。”
顧江月不動聲色地看了神棍一眼,這老小子,還挺會演戲的!
益中海被神棍這麽一指,心裏頓時就咯噔一下。
他這一身“陽氣”,怎麽連個兒子都沒有呢?
“大師,您說的可是真的?”益中海有些忐忑地問道。
神棍故作高深地點了點頭,說道:“沒錯,你命裏陽氣旺盛,原本應該子孫滿堂,隻可惜,你這陽氣,被人借走了,所以才會......”
“借走了?被誰借走了?”益中海急切地問道。
“這個嘛......”
神棍故意賣了個關子,然後才說道,“天機不可泄露啊!”
“不過你放心,隻要我幫你做個法,保證你很快就能心想事成!”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
益中海一聽,自己還有機會有孩子,頓時就激動起來。
“一大爺,您就去幫幫忙吧!您可是我們院裏德高望重的老人啊!”
“是啊,一大爺,您就當是為了我們整個院子,去一趟吧!”
……
周圍的人也紛紛開口,勸說益中海。
賈張氏在後麵聽得真切,她也想知道,自己家裏到底有什麽“髒東西”。
“一大爺,您就別猶豫了,咱們進去看看就知道了!”顧江月也在一旁勸說道。
最終,在眾人的勸說下,益中海還是硬著頭皮,跟著顧江月走進了賈家。
顧江月一把,將在屋裏睡覺的槐花,給抱了出來,對神棍說道:“大師,您看看,是不是她?”
神棍裝模作樣地打量了槐花一番,拿捏不定。
“大師,您就別賣關子了,趕緊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吧!”
眾人心急如焚,恨不得現在就將槐花給“處理”了,好保住自己的平安。
神棍猛地一拍大腿,大叫道:“對,就是她!”
清了清嗓子,裝模作樣地說道:“我看這孩子的麵相,陰氣沉重,陽氣不足,是典型的陰命之人。”
“陰命之人?”
眾人麵麵相覷,都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所謂陰命之人,就是說,這孩子天生帶煞。”
“她之所以能活下來,是因為她的命硬,把家裏的陽氣都給吸走了,所以,她的祖輩才會早逝。”
賈張氏一聽這話,頓時就炸了鍋,她指著槐花的鼻子,破口大罵道:
“我就說這賠錢貨不是什麽好東西!當初就應該把她給溺死在尿桶裏!”
“媽!您怎麽能這麽說啊!槐花她還隻是個孩子啊!”
秦淮茹聽到婆婆,竟然要把自己的女兒給“溺死”,頓時就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