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回歸正常生活,倒也不錯,畢竟她不可能永遠青春永駐。
再加上傻柱是個廚子,吃喝不愁,所以段柔兒便順勢應下了這門婚事。
如今她發覺,自己終究過不慣這種日子,又或者說傻柱這個男人,實在不值得她留戀。
故而段柔兒心生厭倦,無意再陪傻柱繼續下去。
“不再嚐試一下嗎?他可是個廚子,吃喝方麵從不短缺。”
許大茂並非正人君子,但勸勸失足婦女回歸正途,總歸算是樁善事。
況且他還一心盼著傻柱一輩子打光棍呢。
傻柱確實並非良配,可段柔兒自身的毛病也不少。
倘若兩人能夠相互湊合,倒也算得上般配。
段柔兒果斷地搖了搖頭,似乎心意已決。
許大茂隨即又心生疑惑,既然段柔兒也不想跟傻柱過下去了,那她來找自己所為何事?
總不會是想讓自己接盤吧?
他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似乎是看穿了許大茂的疑惑,段柔兒笑吟吟地說道:
“許大茂,當初可是你將我帶進這四合院的,還逼迫老娘去上了環。”
“你說倘若傻柱知曉了此事,會怎樣?他會不會提著刀砍死你?”
許大茂聽完,嚇得渾身猛然一顫,那張長臉瞬間變得煞白,冷汗如豆般直往外冒。
“咯咯咯!瞧你那副慫樣,真把你給嚇住了。”
段柔兒輕蔑地瞥了一眼,臉上似笑非笑地說道。
“這樣吧,倘若我將此事深埋心底,讓你出個幾百塊的封口費,不算過分吧?”
“一點兒都不過分,咱們凡事都好商量!”許大茂趕忙應道。
他算是瞧明白了,這女人有些神經質,萬一惹惱了她,天曉得會闖出什麽禍端!
一旦之前的事敗露,自己也得跟著遭殃。
不如先應下來,穩住這個女人再說。
“算你識相,不過我不要錢!”段柔兒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冷笑。
“你當初找我的時候,就把這裏的情況說得明明白白,並未有多少隱瞞。”
“我段柔兒雖說算不上什麽好人,但也絕非言而無信的下三濫。”
“這個婚我是和傻柱離定了,不過該分給我的家產,一分一毫都不能少。”
“我估摸賈家不會同意,屆時必定會大鬧一場。”
“沒指望你能替我出頭,不過幫忙打打下手,站腳助威總還行吧?”
“我絕對不會讓他們占了便宜,不讓我滿意我絕不離開!”
許大茂冷汗不停地流,隻盼著傻柱能識趣些,不然恐怕日後難以收場。
段柔兒說到此處,滿臉的癲狂模樣,真不知這女人會闖出怎樣的是非禍端。
......
“柱子,你媳婦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她這也太嚇人了吧?”
劉海忠喝了一口水,麵露不悅地說道。
今天這全院大會開得別扭,被一個小媳婦給懟了,讓他覺得顏麵掃地。
本來還想著立威的,結果丟了臉了。
傻柱也歎了口氣,伸手摸了摸大腦袋,一臉的愁眉苦臉。
“唉!別提了,我也沒想到,她居然是這樣的性格。”
“之前一切還好好的,待人也和氣,誰知道她怎麽突然之間就變了呢!”
劉海忠目光緊緊地盯著傻柱,語氣嚴肅。
“現在你是什麽想法?”
傻柱無奈地搖了搖頭,蔫頭耷腦地說道:“婚都已經結了,我還能有什麽想法?湊合過吧,還能離咋的!”
他之前的確有過想要離婚的衝動,但是冷靜下來之後傻柱又猶豫了。
離婚倒是不難,但是之後呢?
自己還能娶誰啊?
他雖然眼饞秦寡婦,但事已至此,還能咋辦?
棒梗都已經沒了人樣,還有倆嗷嗷待哺的閨女,再加上有賈張氏這個惡婆婆。
他除非是瘋了才會自找麻煩。
給秦淮茹帶飯盒那是幫忙,但把責任扛到自己肩膀上,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以前他確實是鬼迷心竅,想娶秦淮茹。
但現在他也是結過婚的人了,有些事情也想明白了。
哪怕他真的離婚了,此時的傻柱也不願意娶秦寡婦。
傻柱沒有孩子拖累,離婚後想找一個黃花大閨女並不難。
城裏的不好找,鄉下的還不好找麽?樂意的大有人在。
現在鄉下十斤棒子麵,就能換來一個黃花大閨女,都是災荒鬧的。
留在家裏餓個半死,還不如嫁出去換點兒糧食了。
隻是傻柱對媳婦要求挺高,萬一離婚後遇到的還不如段柔兒漂亮,那他不是虧大了?
再說這年月離婚的可不多,而且大部分離婚的,都是知識分子家庭。
像他們這種普通的小老百姓,離婚的更是少之又少。
哪怕有些男人不正經上班、家暴之類的,很多女同誌也都隱忍了下來。
打碎牙齒往肚子裏咽,很多人一忍就是一輩子。
中途能夠幡然悔悟的還好,她們也算是苦盡甘來了。
還有些人幹脆就是混蛋,別說媳婦兒,連他自己的孩子都不管。
何大清還算是好的,教會了傻柱吃飯的本事,四合院裏還給他留下了兩間房。
哪怕是對何雨水,他也是按時匯錢,沒有不管不顧。
隻是被益中海截胡了,這才讓傻柱和何雨水遭了不少罪。
“柱子,往後得好好管管你媳婦了,不能什麽都聽她的。”劉海忠語重心長地說道。
“這些日子我也看出來了,段柔兒對院子裏的事好像不怎麽上心。和大夥兒也都不怎麽來往。”
“這可不行,你回去得勸勸她。”
“打架都是小事,要是被王主任知道了,非扒了我一層皮。”
“那到時候都別想好過!”
劉海忠想到段柔兒的彪悍,也是背後發冷。
他瞥了傻柱一眼,繼續說道:“你家裏是段柔兒在管錢?”
傻柱聽完點了點頭,一時間有點兒懵,不明白他問這個幹嘛。
“你是不是忘了,給你賈大媽的賠償款?現在你兜裏有三塊錢麽?”
劉海忠一臉嫌棄地說道。
傻柱聽完臊得老臉通紅,尷尬地摸了摸大腦袋。
“嘿嘿!差點兒忘了這事,多虧二大爺的提醒。”
“我兜裏隻有一塊多,等我回去再跟段柔兒要,她不敢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