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一下子被這幾巴掌給抽懵了,腦袋嗡嗡作響,心裏直犯嘀咕,她怎麽敢對自己動手?

老虔婆疼得嗷嗷直叫,拚命掙紮了好幾下,卻怎麽也掙脫不開,那場麵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如果說賈張氏是肥圓的身形,那段柔兒則是高壯的體格。

老虔婆那點兒體重優勢,在段柔兒麵前壓根就施展不開。

人家收拾傻柱都輕輕鬆鬆、手拿把掐的,對付一個賈張氏還不是小菜一碟。

四合院的眾人今天可算是大開眼界了,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啊!

段柔兒可不管那麽多,不知道什麽叫客氣,敢惹到老娘頭上?那就是往死裏打!

“啊,tui!”

老虔婆張嘴吐出一口血沫子,裏麵還混著兩顆牙齒。

沒想到,就這麽在段柔兒手裏“光榮下崗”了。

那些吃瓜群眾都看傻了眼,一個個呆立在原地,沒一個人敢上前。

其實他們本來也就是遠遠地瞧著,誰也不願意往跟前湊。

反正離著十來米,也能看得清楚,湊那麽近幹啥?

湊得近了,要不要上去勸架?

傻柱和顧江月,哪個是好惹的主兒?

萬一勸架人家不聽,反倒把自己給記恨上了,多不劃算啊!

至於段柔兒暴揍賈張氏這事兒,那就更沒人願意上前拉架了。

在一旁加油鼓勁的倒是不少,大家都苦賈張氏久已。

傻柱也被自家媳婦兒,這彪悍的架勢給嚇到了,嘴巴張得老大,卻愣是一句話也吐不出來。

秦寡婦也早止住了哭聲,此刻她的大腦已經徹底宕機了。

我的天老爺啊,傻柱這媳婦兒也太猛了吧!

幸虧自己沒和她對上,不然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此時,現場一片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出。

就怕段柔兒打瘋了會傷及無辜。

倒是秦寡婦懷裏的小當,被這陣仗給驚嚇到了,“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段柔兒聽到小當的哭聲,這才稍微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她雙手抱胸,冷冷地環視了一下四周,眼神中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然後,她鬆開了賈張氏的頭發,拍了拍手。

像是拍掉手上的灰塵一般,仿佛剛才隻是做了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

“賈張氏,你要是再敢欺負我,我就讓你知道什麽叫真正的狠。”

段柔兒麵色冰冷,冷冷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脅。

賈張氏捂著臉,眼中滿是恐懼和憤怒,淚水在眼眶裏打轉,但她嘴唇哆嗦著,不敢再說一句話。

她心裏清楚,今天是踢到鐵板上了。

“住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劉海忠邁著匆匆的步伐,姍姍來遲。

剛邁進中院,眼前的一幕就讓他驚得瞪大了眼睛,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段柔兒正對著賈張氏一頓暴錘,那大嘴巴子扇得“啪啪”作響。

清脆的聲音在院子裏回**,聽著都讓人覺得疼。

劉海忠心中暗歎,傻柱這媳婦兒可以啊,這出手的狠勁,不比他打劉光天他們哥差。

劉海忠今天回來得晚了些,不然也不至於出現這種,沒人領頭勸架的局麵。

快下班的時候,軋鋼廠高級工臨時開會,這才讓他耽擱到現在。

工人們雖然早早就回來了,可誰都不願意出頭當這個勸架的人。

閻老摳倒是回來得早,可如今他的威望一落千丈,索性就守在大門那裏,裝作啥也不知道。

就算他去勸架了又能怎樣?

傻柱和顧江月哪個會給他這個麵子?

所以閻老摳心裏想得明明白白,還是先縮著苟一段時間吧,等這陣風頭過去了再說。

正因如此,才造成了今天段柔兒在四合院中“大殺四方”,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勸阻的場景。

當然了,如果顧江月願意出手,倒是有可能阻止這場紛爭。

可現在是賈張氏挨抽,他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出手去幫她!

“媽,媽你怎麽樣了?您可別嚇我啊,家裏可不能沒有你啊!”

秦淮茹這才好似如夢初醒一般,滿臉驚慌地跑到賈張氏身旁。

蹲下身子,低聲抽泣起來。

她的淚水在眼眶裏直打轉。

“你看看你幹的好事兒!我怎麽娶了你這麽個玩意!”

傻柱咬著牙,快步走到段柔兒的跟前,憤怒地質問道。

他的臉上青筋暴起,雙眼圓睜,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仿佛要將段柔兒給吞了。

“現在就召開全院大會,立刻!”

劉海忠雙手叉腰,環顧了一周,氣哼哼地說道。

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震得院子裏的人耳朵嗡嗡作響。

段柔兒冷冷地看了劉海忠一眼,雙手抱胸,毫不在意地說道:“開就開,誰怕誰啊!”

她眼神中充滿了不屑,根本不把劉海忠放在眼裏。

中院裏很快就擺好了一張桌子,劉海忠大馬金刀地坐在中間。

三大爺閻埠貴則坐在邊上,陪襯著。

劉光天屁顛屁顛地,取來了一個掉了漆的搪瓷缸,雙手恭恭敬敬地遞給自己老爹。

不管怎麽說,這排麵可不能丟了。

鄰居們也陸陸續續地到得差不多了,一個個交頭接耳,臉上滿是興奮的神情,沒人願意錯過這樣的“好戲”。

今天這瓜吃得可真是太過癮了,之後一周都有了聊天的談資了。

至於說會不會傳到外麵去,那純粹是想多了。

這年月,集體的榮譽感格外強烈,講究的是家醜不可外揚。

而且有益中海多年的教導,讓大家管好自己的嘴。

這些年下來,他們都已經養成了習慣,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好了,既然人都到得差不多了,那咱們現在就開會吧!”

劉海忠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了音量,聲音中帶著一絲威嚴。

“今天開會要說什麽問題呢?那就是傻柱媳婦兒等人的打架問題。”

“至於她們為什麽要打架呢,現在請你們說一說。”

劉海忠當仁不讓地搶先發言,說了一些不痛不癢、可有可無的話。

他微揚著下巴,十分沉迷於這種掌控全場的感覺。

眾人撇了撇嘴,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但也都不在意。

基本上每次開會都是如此,大家早就習以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