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完傻柱之後,段柔兒的火力絲毫不減,猛地一轉頭,對著秦淮茹就開始狂噴。

“還有你這個騷狐狸,少在老娘麵前裝好人,老娘什麽人沒見過?”

她雙手叉腰,怒視著秦淮茹。

“你不就是想找個男人來吸血麽,遮遮掩掩的有意思麽?”

“我告訴你秦寡婦,隻要有老娘在一天,你就甭想從傻柱這裏撈走一分錢!”

“養不起孩子你找個男人嫁啊,整天勾搭別人的老爺們你缺德不缺德啊!”

“實在養不起你可以去賣啊,以你的樣貌身材,絕對能賣上一個好價錢。”

段柔兒雙手叉腰,臉上滿是嘲諷。

秦淮茹被段柔兒這一頓罵給罵傻了,整個人呆立在原地,臉上的表情驚愕萬分。

她這罵的也太難聽了!

雖然早就知道這個娘們不好惹,但是她也沒想到,段柔兒居然潑辣彪悍到這種程度!

其實,秦淮茹罵人的本事也不差,經過賈張氏的常年“熏陶”,哪怕是個小白也能成為罵街高手了。

隻是她不能再罵回去,那和她的柔弱人設不符,很容易敗壞自己的好人品。

自己好不容易才經營起來的可憐人設,可不能就這樣毀了,要不然還怎麽繼續扮可憐博同情呢!

於是,秦淮茹隻能抱緊孩子,低著頭默默流淚,肩膀一抽一抽的,那副傷心欲絕的模樣,讓人看了越發憐惜。

“夠了!段柔兒你還有完沒完?你怎麽能憑白汙蔑人呢?”

傻柱的臉色鐵青,氣得渾身發抖,怒火中燒,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我和賈嫂子清清白白,你就不要在這裏胡攪蠻纏了。”

傻柱握緊了拳頭,額頭上青筋暴起。

“趕緊給賈嫂子道歉然後滾回家,要不然看我怎麽收拾你!”

“你後悔?老子還後悔了呢!我怎麽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女人,要不然我,我......”

傻柱被段柔兒揭了老底,惱羞成怒,脖子上的青筋根根凸起,大聲吼道。

被段柔兒噴得一臉懵逼,他怎麽也沒想到段柔兒的話竟然如此惡毒。

自己是有很多缺點,包括對秦淮茹有點小心思,這些他都可以默認。

但是傻柱唯獨有一點受不了,那就是段柔兒居然說許大茂比他強。

自己的女人竟然向著死對頭說話,這讓他簡直忍無可忍!

“想讓老娘給秦寡婦道歉?沒門!我就是不道歉,愛咋咋地。”段柔兒雙手叉在腰間,下巴微微揚起,眼神中滿是挑釁地看著傻柱。

“你,你......”傻柱氣得雙眼圓瞪,嘴唇哆嗦著,伸出手指著段柔兒,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他胸脯劇烈起伏著,又不願意對女人動手,況且周圍還有眾多鄰居在看著,要是真鬧起來,自己也得跟著丟人現眼。

一時間,現場陷入了安靜,唯有秦淮茹的嗚咽聲,斷斷續續地傳來。

“嗚嗚嗚......”秦淮茹低著頭,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不斷滾落,哭聲在寂靜的院子裏回**,顯得格外淒涼。她單薄的肩膀微微顫抖著,仿佛一隻受傷的小鹿,那模樣讓人心生憐憫。

正在此時,賈張氏像一頭被激怒的野豬般,匆匆趕來。她扭動著肥碩的身子,邁著大步衝向了段柔兒。

從秦淮茹和顧江月開始說話的時候,老虔婆就一直趴在賈家的窗戶後麵,偷偷地觀察著。

雖然秦淮茹一再說自己不會改嫁,可是對兒媳婦的話,老虔婆可不敢全信。

如今賈家的日子過得這般困難,真要是過不下去了,秦淮茹肯定會改嫁,把她給扔下。

哪怕是為了棒梗考慮,真到了活不下去的地步,兒媳婦也必定會改嫁的。

到了那時,自己可怎麽辦?

將來誰給自己養老啊?

沒聽說誰家兒媳婦改嫁,還會帶著前婆婆的。

為了不被秦淮茹拋棄,賈張氏對所有和兒媳婦接觸的男人,都保持著萬分警惕。

不過今天情況特殊,兒媳婦就是出來討點東西。

看到秦淮茹在顧江月跟前有些肢體動作,她也沒吭聲,因為賈張氏心裏跟明鏡似的,知道這其中的緣由。

當然,如果把顧江月換成另一個男人,她可就不會這麽客氣了。

若是那樣,老虔婆肯定會立馬衝上去撒潑罵街,嚷嚷著他欺負孤兒寡母,趁機訛點糧食。

但是麵對顧江月,賈張氏不敢造次,那個小王八蛋是真的敢收拾她!

老虔婆就趴在窗戶後麵,靜靜地看著,一切都任憑秦淮茹自己發揮。

如果兒媳婦能弄來點兒東西那自然更好,就算弄不到,也沒啥損失。

不就是幾滴眼淚嘛,秦淮茹有的是。

直到傻柱拎著飯盒走進院子,並且跟顧江月起了衝突,賈張氏這才眼前一亮。

傻柱是為了秦淮茹才挨了打,那等會兒他媳婦會不會出來?

如果段柔兒現身的話,這不就是挑撥他們夫妻關係的絕佳機會麽?

所以賈張氏緊緊盯著現場的局勢,瞅準機會,立刻就衝過來給兒媳婦助陣了。

“你個潑婦,竟敢欺負我兒媳婦!”

賈張氏扯著嗓子大喊著,一邊喊一邊揮舞著手臂,張牙舞爪地衝向段柔兒。

賈張氏在這四合院裏。向來橫行霸道、作威作福慣了。

平日裏就沒幾個人敢去招惹她這尊“瘟神”。

自打段柔兒嫁進院裏以後,還從未與人有過肢體上的衝突,大家對段柔兒的實力都不太了解。

老虔婆見此情形,興衝衝地就衝過來準備動手。

在她眼裏,段柔兒不過是個新媳婦,好拿捏。

可段柔兒是什麽人啊,打小就性格叛逆,曾經還跟著別人私奔過。

後來更是做過一段時間的“半掩門子”生意,說她是女流氓都不為過。

啥樣的潑婦她沒見過,賈張氏這種級別的,在她眼裏根本排不上號。

眼見老虔婆張牙舞爪地衝過來,段柔兒哪會跟她客氣。

眼神一凜,伸手一把就薅住了賈張氏的頭發。

緊接著,右手掄圓了,“啪啪啪”就是幾個響亮的大嘴巴,毫不留情地抽了上去。

在段柔兒的人生字典裏,就沒有什麽尊老愛幼的說法,下起手來那是絲毫沒有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