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顫抖著雙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眼神瞬間變得呆滯。

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靈魂一般,有些崩潰。

“我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了?”

他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無法抑製的顫抖,嘴唇也在不停地哆嗦。

“這是怎麽回事?”他繼續失神地嘟囔著,充滿了絕望和無助。

“我不僅萎了,又成了豬八戒。老天爺這是要整死我嗎?”

傻柱聲嘶力竭地吼著,情緒崩潰到了極點,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在極度的情緒波動中,他無意間將自己的秘密公之於眾。

全院人聽到這話,都驚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大大的,半天合不攏。

他們怎麽也沒想到,傻柱居然還有這樣難以啟齒的問題。

這個意外的揭露讓人感到無比震驚,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段柔兒原本心中雖有些猜忌,但一直沒有確定這事。

但現在,看到傻柱在光天化日之下,自曝自己的醜事,她也是確定了這事。

她想不通,這傻柱是瘋了嗎?

居然自曝這種醜事?

段柔兒的心中滿是疑惑。

而傻柱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自曝了秘密。

此刻,他的心態已經徹底崩潰。

麵對臉上的變化,他感到有些絕望。

“臉毀了,我還怎麽活呀?”

傻柱絕望地哭喊著,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崩潰之下的傻柱,像發了瘋一般直接衝進自己家中,雙手慌張地拿出了鏡子,開始照鏡子。

他的手不停地顫抖,眼神中充滿了不安。

幾秒後,傻柱的家中傳來了一道淒厲的叫聲。

“不!!!”

那叫聲,充滿了絕望。

劉海忠長歎一聲,眉頭緊鎖。

麵對這樣的突發事件,他隻覺手足無措。

要是傻柱變成豬的事情傳出去,四合院的名聲會因此受損。

甚至可能會傳到王主任耳邊。

到時候肯定會批評他。

一想到這兒,他就覺得後背發涼。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那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滿臉的愁苦,不知如何是好。

周圍的鄰居們,卻對此幸災樂禍,一個個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這傻柱也有這一天啊!”

“本來長得就醜,現在更沒臉見人了。”一個人撇著嘴,滿臉的嫌棄。

“讓他嘴這麽臭,現在遭報應了吧?”另一人雙手環胸,一臉的得意。

剛巧經過的閻埠貴,聽到這喧鬧聲,好奇地湊了過來。

眼睛滴溜溜地轉著,打探著情況。

“什麽情況?傻柱怎麽了?”

“傻柱變成了豬八戒!”

有人戲謔地回答。

“啥?”

閻埠貴一時沒反應過來。

“等傻柱出來你看看就知道了,他的臉,現在和豬八戒一樣!”

鄰居們七嘴八舌地告訴他,邊說邊比劃著。

“還有這種事!?這是為什麽呀?”

閻埠貴一頭霧水,他的疑問也是大家心中的疑問。

明明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就變成了這副模樣,真是太奇怪了。

劉海忠突然眼前一亮,像是想起了什麽,他猛地轉向棒梗。

棒梗身上也出過問題,而每一次的變化,都和顧江月的藥有關係!

“難道說這傻柱的變化,也和顧江月的藥劑有關係?”

劉海忠喃喃自語,眼睛微眯,思緒快速轉動。

漸漸地,劉海忠的思路漸漸清晰起來。

如果傻柱的變化,真是顧江月的藥劑所致,那麽或許可以讓傻柱恢複原狀。

“柱子,你別激動。咱們院的顧江月是大夫,讓他給你看看病。”

“棒梗變成這樣,就是顧江月的藥導致的,說不定你也是。”

秦淮茹聽到這話,趕緊反駁。

“二大爺,您可別亂說。我家棒梗長毛,可跟顧江月沒關係。”

秦淮茹生怕棒梗偷東西的事,東窗事發,趕緊撇清關係。

劉海忠見狀,也不好多說什麽。

咳了咳緩解尷尬的氣氛。

“行了,傻柱待會去找顧江月吧。讓他看看。”

說曹操,曹操到。

顧江月推著自行車,來到中院。

他在後院也聽到了喧鬧聲,知道應該是傻柱出事了。

但也絲毫沒有慌張,慢慢悠悠的走出後院。

“江月,快來快來。趕緊給傻柱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推著車,顧江月緩緩走來。

“謔,咱們院啥時候來了個豬八戒啊?”

“這還有個猴在這裏。”

“咱們院是要演戲嗎?”

麵對顧江月的嘲諷,院裏不少人憋著笑,都快忍不住了。

劉海忠氣得臉色黝黑,隨時要發作。

但為了自己的名譽,還是忍了下去。

“江月啊,這是柱子。你就別開玩笑了,你給他看看吧。”

顧江月裝作吃驚的模樣。

“喲,原來是傻柱啊。咋成這個模樣了?”

“我還以為要跟棒梗一起演戲呢。”

說著,直接給傻柱把脈起來。

“喲,傻柱。你這身子要注意啊,你媳婦想必對你不是很滿意吧。”

聽到顧江月的調侃,眾人都憋不住笑出了聲。

真是神醫啊,剛剛傻柱才說自己萎了,這就被顧江月給查了出來。

傻柱也臉一紅,沒想到這麽不給他麵子。

段柔兒則是臉色難看,沒想到自己男人居然是個廢物。

難怪之前是快槍手,原來是真的不行。

“你這是身子虛弱導致的,臉上這是虛浮,水腫。”

“我給你開點藥,這幾天你在家休息,別上班了。”

說著,顧江月從包裏拿出紙筆,寫了藥方,遞給了傻柱。

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院裏。

劉海忠見事情解決的差不多,這才讓院裏人該幹嘛幹嘛。

等到賈張氏知道這事,都已經是中午的事了。

雖然她嚷嚷著要找傻柱賠錢,但聽說棒梗打了傻柱的頭,也不敢再去追究。

許大茂推著車,追了上去,跟顧江月聊了起來。

“江月啊,這藥真不錯啊。傻柱還真成豬頭了。”

顧江月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麽。

“還有這閻老摳,上次讓我們倆損失了不少東西,這事我可忍不了!”

顧江月眼中寒光一閃,“大茂,這事啊,好辦。我告訴你......”

聽到顧江月的計劃,許大茂也是心裏一驚。

這辦法太符合他許大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