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眼中瞬間充滿了驚訝,嘴巴張得大大的。

半晌才喃喃出聲:“那是我二師弟,豬八戒?”

“嘿嘿!果然,我就是孫悟空轉世,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棒梗咧開嘴,那笑容肆意張狂,得意地笑著。

那模樣,仿佛自己真是齊天大聖孫悟空。

下巴高高揚起,滿臉的不可一世。

“我的師弟豬八戒,已經覺醒了!我的想必也快恢複法力了。”

棒梗興奮得手舞足蹈,像是魔怔了一般。

隨後,找來一根木棍,緊緊握在手裏。

弓著腰,身子像隻敏捷的猴子一竄一竄的。

那動作活靈活現,歡蹦亂跳著向傻柱而去。

“呆子!是我,你猴兒哥!”

棒梗嘴角高高勾起,眼睛眯成一條細細的縫,那眼神中滿是得意。

仿佛已經看到了,八戒在他麵前,誠惶誠恐的模樣。

傻柱剛從夢中醒來,腦袋還有些昏昏沉沉,對棒梗的叫囂仿若未聞。

他耷拉著腦袋,一副還沒完全清醒的模樣,雙眼迷蒙無神。

“呆子!”

“耳朵聾了?呆子!”

棒梗的叫喚沒有得到回應,他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慍怒。

見對方不理自己,直接舉起手中的木棍,卯足了力氣,對著傻柱的腦袋用力揮去。

“咚!”

一聲悶響,木棍與頭顱狠狠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音。

傻柱被打得一個踉蹌,身子猛地晃了晃。

他終於清醒過來,那雙眼睛瞬間瞪大,惡狠狠的瞪著棒梗。

自從昨天遭受羞辱後,傻柱心中的怒火就像被壓抑的火山,一直苦苦隱忍不發,隻待一個爆發的契機。

現在,棒梗的作死,成為火山爆發的契機。

“小崽子,你TM找死!”

傻柱的聲音如驚雷般炸響,那怒吼中充滿了暴怒。

他抬起腿,毫不猶豫地朝著棒梗狠狠踢去。

棒梗躲避不及,被這一腳踢倒在地。

身體與粗糙的地麵劇烈摩擦,擦出了幾道鮮紅刺眼的傷口。

棒梗疼得齜牙咧嘴,五官都扭曲在一起,仿佛一張痛苦的鬼臉。

“好啊,呆子!你敢打你猴兒哥我?”

“猴哥現在要好好教訓你!”

棒梗怒不可遏地從地上爬起,揮舞著木棍,像個瘋子似的,對著傻柱一陣亂打。

傻柱被棒梗的攻擊徹底激怒,一把將棒梗手裏的棍子打掉。

猛地伸手,猶如鐵鉗一般緊緊抓住棒梗,隨後便是一頓暴打。

傻柱身為四合院戰神,棒梗哪裏是他的對手。

不過片刻,就已經被打得哀嚎連連。

四合院的鄰居們,被這的動靜吸引,紛紛急匆匆地出門,想要一探究竟。

他們剛出門,就看到了棒梗被打,大家的臉上都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棒梗平時就不太受人喜歡。

調皮搗蛋,小偷小摸,沒少給院裏惹麻煩。

現在看到他被教訓,大家自然是樂得看熱鬧,沒有人願意去阻止。

眾人都站在一旁指指點點,交頭接耳。

畢竟,這是大家喜聞樂見的事情。

棒梗的慘叫聲,在四合院中淒厲地回**。

秦淮茹正在屋裏忙碌,聽見外麵的動靜,猛的放下手中的活出門。

也顧不得叫上,睡得死死的賈張氏,秦淮茹孤身一人,出了門。

出門後,秦淮茹目瞪口呆地發現,棒梗正被一個陌生人暴打。

她著急忙慌地衝了過去,一把死死抓住對方的胳膊,試圖阻止他繼續對棒梗動手。

“你誰啊!為什麽要打我的兒子?”秦淮茹怒喝道,聲音尖銳刺耳。

“你要是再不停手,我就要去找公安了!”

同時轉過頭,憤怒地看向周圍看熱鬧的鄰居們。

“你們還看著幹啥!還不過來幫忙!”

“沒看見有外人,在這裏打我們院的孩子嗎?”

秦淮茹憤怒地指責著,院裏人的不作為,聲音開始有些顫抖。

然而周圍的鄰居們卻無動於衷,沒有人願意出來幫忙。

傻柱聞言,一臉的困惑。

他怎麽也沒想到,秦淮茹竟然沒有認出他來,甚至還稱他為外人。

這讓他感到非常奇怪,心裏像是堵了一塊大石頭。

自己平日裏,為賈家付出了這麽多,到頭來,得到的是這樣的結果嗎?

就在這時,劉海忠從後院慢悠悠地,走了出來,看到了這混亂的一幕。

“幹什麽呢?這是幹什麽呢?”劉海忠皺著眉頭大聲嗬斥道。

“二大爺!”

秦淮茹見到劉海忠,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立刻轉頭向他求助。

“這有個外人,一進來就打棒梗!”

“我也不知道他是誰,怎麽進到我們四合院的。”

“他為什麽要打棒梗啊?您快點攔住他!”

“住手!快點將棒梗放下!”劉海忠大聲喊道,同時看向傻柱。

劉海忠的眉頭緊皺,覺得這個人長得奇醜無比,跟豬八戒一樣。

但是,眉眼之間卻又有一絲熟悉的感覺。

眼前的事情緊急,沒有時間去想這些了。

傻柱聞言,下意識地放下了棒梗。

“說!你是誰,來我們四合院做什麽?”

“如果不老老實實地交代,我們就要把你送到派出所。”

“二大爺…我是何雨柱啊!”

傻柱有些懵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但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然後他看向秦淮茹,有些委屈地說:“還有,秦姐。你怎麽也不認識我?”

說著,傻柱發現大家看他的眼神,發生了一些變化,變得非常古怪,那眼神讓他心裏直發毛。

“你們是怎麽了?為什麽要這麽看著我?我的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說著,傻柱摸了摸自己的臉,頓時驚呆了。

原本好好的鼻子,現在竟然變成了豬鼻子,而且臉也變得有些腫。

這讓他大驚失色,腦子裏一片混亂,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柱子?你是柱子?”

“天啊,你怎麽變成這樣了?”

雖然看臉,已經看不出這是誰了。

但從聲音還是能辨別出,這的確就是傻柱。

在人群的角落裏,許大茂縮著身子,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看著眼前這一幕。

“我要讓傻柱生不如死,讓他在這個世界上痛苦地活著。”

許大茂在心中狠狠地發誓,牙齒咬得咯咯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