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裏,四合院仿佛被一層沉悶的陰霾所籠罩,接二連三地發生了很多事情。
傻柱像是被抽去了靈魂一般,變得極其喪。
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的,無論幹什麽都提不起勁來。
整個人就像一具行屍走肉,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朝氣。
也不再像從前那樣開朗,更沒有帶盒飯,送給秦淮茹。
秦淮茹為此十分頭大,眉頭緊鎖。
她絞盡腦汁地想要弄清楚,傻柱到底是怎麽了。
可無論怎麽問,傻柱都雙唇緊閉,一個字也不說。
仿佛一夜之間變成了呆子一樣,這讓秦淮茹感到十分的無奈,隻能在心裏幹著急。
不過,還未等找到傻柱變呆的原因,就發現院裏傳出了很多,關於傻柱的負麵消息。
有人繪聲繪色地說傻柱好賭,有的煞有介事地說傻柱好色。
有人義憤填膺地說傻柱偷雞摸狗,手腳不幹淨。
總而言之,說什麽的都有,簡直是五花八門。
傻柱的名聲也逐漸開始變臭。
但讓所有人感到驚訝的是,傻柱對於自己名聲的敗壞,居然毫不在乎。
他就好像是成了真正的僵屍一樣,對周圍的風言風語充耳不聞,對於任何事,都變得不管不顧了起來。
賈張氏也變得有些蔫蔫的。
而對於賈張氏變成這個樣子的原因,大家倒是全都心知肚明。
賈張氏帶著棒梗,出去乞討的事情,已經成癮了。
每天都要去,結果就引起了街道辦的注意。
考慮到賈張氏影響到了市容,所以街道辦直接給賈張氏安排了一個掃大街的工作。
每個月十五塊錢,而且賈張氏必須要做。同時,也明令禁止她不能去繼續乞討了。
這麽一個掃大街的工作,又髒又累,完全不如乞討來得輕鬆舒服。
賈張氏心裏那是一百個不願意,可又不得不做。
天天早出晚歸,累得她腰都快直不起來了。
一點鬧事的想法都沒有了,整個人就顯得蔫蔫的,像霜打的茄子。
棒梗沒了賈張氏帶著出去遛彎,整個人也變得有些瘋了起來。
他天天拿著一根棍子到處亂竄,像個小霸王似的,嚇得不少小朋友嗷嗷哭,不少家長對此也是怨聲載道。
但院裏也還是有好事發生的。
劉海忠否極泰來,在經受一連串的打擊後,總算得了一個好消息。
街道決定,恢複劉海忠和閻埠貴的大爺位置。
現在劉海忠,算是名副其實的一大爺了。
從街道辦領命回來,劉海忠很是高興,走路都帶著風。
“喲,二大爺今天怎麽這麽高興。有啥好事啊?”
劉海忠背著手,挺著大肚子說道:“哼,什麽二大爺。我現在是院裏的一大爺了。”
“王主任已經批準了,讓我們院恢複大爺製度。”
“以後啊,你們都聽話著點。別給我惹麻煩。”
現在的大院,已經不像以前那樣,幾個管事大爺說的話,能那麽有威懾力。
眾人聽到劉海忠的話,也隻是撇撇嘴,但沒有正麵反駁他。
許大茂聽見周圍有些低沉的嗡鳴聲,抬頭見到院子裏的大樹上,長了一個大馬蜂窩。
眼珠子一轉悠,馬上想到一個損招。
“呀!咱們院裏啥時候有的馬蜂窩?這麽大了,要是傷了人可怎麽辦?”
“二大爺,既然您恢複了官複原職,那就趕緊辦院裏辦點事吧。”
劉海忠抬頭看去。
中院的樹上,確實長了個不小的馬蜂窩,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冒出來的。
這麽大個馬蜂窩,劉海忠也有些怕。
但他現在已經恢複院裏管事大爺了,要是剛恢複職位第一天,就臨陣脫逃,這可對他的威信有不小的打擊。
賈張氏也冒了出來,走到樹下指著馬蜂窩,讓劉海忠趕緊處理。
畢竟這個馬蜂窩,離她們家不遠了。
之前都不知道找誰處理這件事,現在劉海忠送上門,她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是啊二大爺,您趕緊把這個馬蜂窩打了吧。”
“要是傷到我們家的孤兒寡母,您這二大爺可就失職了。”
“要是解決不了,我就去街道辦,說你不幹實事!”
劉海忠一聽這話,也有些急眼了。
自己上任第一天,就去街道辦找自己茬,這不是讓自己在王主任麵前,丟麵子嗎?
“行,我來處理這馬蜂窩。”
說著就拿起棍子,準備打完就跑。
可剛走到樹下,不知道誰扔了塊石頭,直接把蜂窩給打了下來。
隻聽得“嗡~”的聲響,一群馬蜂對著賈張氏和劉海忠,直接發起了攻擊。
隨著嗡鳴聲和喊叫聲響起,院子裏的住戶們,趕緊跑回了家。
把門窗關的嚴嚴實的,在窗戶邊看戲。
棒梗一頭紮進屋裏,用自己的背頂住門,把賈張氏給關在了門外。
盡管賈張氏的肥如母豬,也沒撞開棒梗守護的大門。
“開門,秦懷茹你個賤東西,趕緊給我開門!”
賈張氏不停敲著門,對著屋子裏咆哮著。
秦懷茹連忙上前,想要開門。卻被棒梗嗬斥,讓她別動。
“別開門,待會馬蜂進來要是蜇到我,我跟你拚命!”
賈張氏勃然大怒,“哎喲,秦懷茹你個賤女人。是想讓馬蜂蟄死我,你好在外麵找野男人是吧!”
“哎喲,疼死我了。”
“趕緊把門給我開開。”
秦懷茹看著麵前滿身毛的棒梗,不覺得他會被馬蜂蟄到。
雖然她也怕被馬蜂蟄,但更怕賈張氏的咒罵,和大耳光。
她隻能一把拉開棒梗。
還沒等她伸手開門,隻聽得一聲悶響。
門開了。
隻見賈張氏被蟄成了豬頭,腦袋腫的有之前兩倍大。
滿臉都是被馬蜂蟄的痕跡。
賈張氏迅速進門轉身,將馬蜂關在了門外。
但還是有兩隻馬蜂,跟著賈張氏的步子,直接闖進了賈家。
棒梗一溜煙就跑到了被窩裏。
秦懷茹趕緊拿來鐵盆,把兩隻盤旋飛行的馬蜂,給拍到地上踩死。
賈張氏見安全了,直接一記耳光,甩在秦懷茹的臉上。
聲音震耳欲聾。
“你這個賤人,是耳朵聾了?這麽久都不開門,是想害死我?”
“我警告你,別想脫離我們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