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聽見外麵的動靜,也在窗戶邊圍觀。

隻見劉海忠被馬蜂蟄得,抱頭鼠竄。在四合院裏到處躲閃。

一不小心就扭到了腳,摔倒在地。

但馬蜂對他不依不饒,追著他一直蟄,不打算放過他。

隨後,又見到賈張氏逼著秦淮茹開門,還帶進去幾隻馬蜂後。

劉海忠的死活,他傻柱是壓根不想管的。但賈家傳來秦淮茹的哭聲,讓他心裏有些難受。

見到這麽多馬蜂在中院飛舞,傻柱也是害怕極了。

但為了自己心愛的秦姐,傻柱一咬牙,決定衝出去救她!

“秦姐,我來救你了。”

傻柱果斷找了一件外套,披在自己頭上。

推開門直接衝了出去。

剛衝出門,就見到顧江月手裏拿著一個竹筒,皺著眉頭向中院走來。

他前幾天就發現了這個馬蜂,可這個年代可沒人管這種事。

為了防止宋思嬌被蜇到,他特意研製了藥物,準備熏殺馬蜂。

沒想到還沒動手,這些人就把馬蜂打了下來。

中院鬧騰的聲音,他在後院都聽得見。

趕緊來到院裏,拿出竹筒,點燃裏麵的草藥。

很快,煙霧開始繚繞,大量的白色煙霧在中院四散開來。

漸漸的嗡鳴聲開始變小,馬蜂們接二連三的從空中掉落。在地上抖楞了幾下,就沒了動靜。

傻柱趁機衝了出去,但被幾隻沒死的馬蜂鑽進衣服裏,在他臉上狠狠的來了兩下。

疼得傻柱嗷嗷大叫。

終於,來到賈家一腳踹開大門,往裏麵衝了進去。

還沒見到自己心心念道的秦姐,卻見到了一個大臉豬妖。

“啊!有鬼啊!”

嚇得傻柱,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拳錘到“豬妖”臉上。

這一拳不偏不倚,直接打中豬妖的鼻子。

一拳砸去,打得對方鼻血直冒,當場倒了下去,發出沉悶的聲響。

秦淮茹聽見動靜,從屋裏出來,見到躺在地上的賈張氏,鼻子冒著血,她也慌了。

“哎呀,媽!你怎麽了?”

說罷,趕緊扶著賈張氏起身,詢問其情況。

傻柱也頓時懵了,沒想到這個“豬妖”居然是賈張氏。

這讓傻柱撓撓頭,有些不知所措。

賈張氏清醒過來,用手擦了擦鼻子,發現摸了一手的血。

見狀,馬上開始哀嚎起來。

“哎喲,殺人了!傻柱殺人了!”

“大夥快來看啊!傻柱要殺我這個老婆子了!”

屋外,劉海忠也被蟄了好幾個包,但因為他到處亂竄,比賈張氏情況好了不少。

顧江月見到地上的蜂巢,也不客氣。

指著蜂巢問道:“二大爺,這個馬蜂窩我拿走了,不算是拿公家東西吧?”

劉海忠捂著被蟄的大包,巴不得顧江月趕緊把這玩意弄走。

要是他在拿馬蜂窩的路上,也被蟄了一堆包,這才最好。

院子裏肯定會有人笑話他,要是多一個人被蟄得滿頭大包,自然是最好不過。

“不算不算,你趕緊把這玩意處理了。免得再有人被蟄傷。”

顧江月點點頭,扯著嗓子對院裏人說道:“二大爺讓我去處理馬蜂窩,有沒有誰家需要的。就跟我一起來處理。”

過了一會,院子裏有人搭腔了。

“不要,我們都不要。你趕緊把這玩意處理了。”

“是啊,這玩意太嚇人了,趕緊弄走,別傷到我們。”

院裏人雖然想占便宜,但這可是要命的事,孰輕孰重自然心知肚明。

賈張氏和劉海忠被蟄的樣子,不少人都見過了,院裏其他人可不想被蟄。

顧江月對自己研究的藥,很有信心。

既然沒人跟他搶這個蜂巢,那他自然是笑納了。

直接伸手拿起馬蜂窩,提溜著就往後院走去。

“天啊,這個顧江月他也太厲害了。這馬蜂居然真的不蜇他!”

“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雖然旁人很是納悶,但顧江月還是毫無忌憚的,拿走了這個馬蜂窩。

雖然這個蜂窩裏沒有蜜,但馬蜂窩是一味不錯的藥材,他自然是不會放過。

在家門口檢查了半天,發現確實沒有活的馬蜂了,這才放進空間裏。

不論是劉海忠還是其他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顧江月拿走馬蜂窩。

劉海忠狼狽的站起身,準備離開。

但賈家傳來的哀嚎聲,讓他不得不去看一眼。

隻見賈張氏正捂著鼻子咒罵傻柱,她頭上也被馬蜂蜇得不輕。

劉海忠一把推開倆人,問道:“怎麽回事?你們倆又在幹什麽?”

賈張氏見到劉海忠來了,像是有了主心骨。

“哎喲,二大爺你可算來了。你來幫我評評理!”

“傻柱剛剛把我們家門踹開,還出手打我。”

“這是想對我們家圖謀不軌!”

此話一出,傻柱臉色變得愈發難看了。

這要是坐實了,可不是小罪過。但他隻是一時心急,壓根沒有圖謀不軌。

“張大媽,這話言重了。我不是怕馬蜂進來傷到你們嗎?這才一時心急,衝了進來。”

“你看,我臉上為了救你們,也被蟄得不輕。這不是沒看清楚,才誤傷了你嗎。”

劉海忠這才仔細觀察起傻柱,果然如他所說。

他的臉上,也是被蟄了兩個不小的包。

劉海忠看得出來,傻柱應該是沒有說謊。

“我是老嫂子。傻柱這眼睛邊上蟄了兩個大包,肯定是剛剛沒看清楚,就把你打了。”

“這事也不能全怪傻柱,他也是好心來幫忙。”

賈張氏沒好氣道:“我看他是沒安好心!不要臉來找我們家兒媳婦。”

“我不管,傻柱必須賠錢!”

“你解決不了,我就去街道,找王主任評評理。”

劉海忠聽到這話,直挫牙花子。

要是真鬧到王主任哪裏,自己肯定沒好果子吃。

第一天恢複原職,就在院裏鬧出這麽多事。王主任知道,肯定會有意見。

劉海忠輕咳一聲,說道:“傻柱,你張大媽說得對。不管怎麽樣,你動手打人就是不對。”

“這樣吧,你賠個十塊錢給賈家。這事就這麽算了。要是真鬧到街道去,肯定落不到好。”

傻柱還想說什麽,但看著秦淮茹那可憐兮兮的模樣。

自己要是不給錢,賈張氏不但會去街道告自己,回來說不定還會責備秦淮茹。

冷哼一聲,傻柱無奈掏錢,準備息事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