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院子裏的人,抬劉海忠去上醫院。

他就自己醒了過來。

剛一起來,發現家裏圍了不少人,正在對著他指指點點,像是在看熱鬧。

這讓好麵子的劉海忠,破了防。

“滾,都滾出!”

突然坐起來,劉海忠直接發了脾氣,把來看熱鬧的人,全都趕了出去。

見家裏沒人看熱鬧了,劉海忠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仰天咆哮,以此來發泄心裏的仇恨。

......

中院的傻柱,今天沒有去上班,托人請了假。

他覺得自己的狀態糟糕透頂,感覺自己,已經成了活太監。

這種可怕的想法像一塊巨石壓在他心頭,讓他感到近乎崩潰。

心一橫決定請個假,去看醫生。

當他滿臉愁苦地告訴醫生,自己有反應的時候,有人突然闖進來,嚇得他靈魂出竅,之後就出了問題。

然而,醫生隻是輕描淡寫地歸結為太緊張了,敷衍地建議他自己調節一下心情,然後就不耐煩地將他打發走了。

這讓傻柱又氣又惱,卻又無可奈何,隻能滿心鬱悶地離開。

回到家後,他眉頭緊鎖,開始積極調整自己的心態,試圖用自己的方式讓自己康複。

然而,無論他怎麽努力嚐試,最後都是以失敗告終。

這讓他感到無比鬱悶和無奈,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癱坐在椅子上。

正當傻柱不知所措的時候,秦淮茹上門了。

她是一個心思細膩的人,早就察覺到了傻柱的不對勁,很是在意。

今天發現傻柱居然請假沒有去上班,她更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為了討好傻柱,她咬咬牙下血本,用攢下來的私房錢,買了一小瓶酒和一兩花生米。

她滿臉堆笑地,將酒和花生米輕放到傻柱麵前,一邊關切地問道:“柱子,你怎麽了?是不是因為昨天的事情啊?”

然而,傻柱此刻卻是目光呆滯,對於秦淮茹放過來的東西毫無反應,自從發現自己變成了活太監之後,他整個人都變得死氣沉沉,仿佛失去了生機。

秦淮茹見狀,臉上寫滿急切。

“柱子,昨天是姐不好,姐真的不知道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對不起。”

“不過,還好沒有發生什麽事,而且昨天的事情都已經解釋清楚了,是一場誤會,大家都已經明白了。如果你還有什麽地方覺得不妥,姐幫你解決!”

聽到秦淮茹說解決這個詞,傻柱終於像是被注入了一點點精神,他緩緩轉頭看向秦淮茹,眼中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亮光。

然而,他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麽,嘴唇剛動了動,卻又放棄了。

傻柱是一個死要麵子的人,怕自己真出了問題,秦淮茹會嫌棄他,心裏不停地打著鼓。

秦淮茹見狀,一臉無奈地說:“怎麽了,柱子,有事你就直接說!”

傻柱長歎一口氣,無奈地搖頭放棄了。

他直接拿起酒,仰頭大口地喝了起來,說道:“秦姐,我沒事,我就是感覺心情有些不好。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忙,不用管我,我沒有什麽問題的。”

秦淮茹見狀愈發急切,但無論她怎麽苦口婆心地勸說,傻柱都像一尊石像毫無反應。

最後,她也隻能無奈地放棄,說道:“柱子,那姐就先回去了。再不回去,槐花估計要更鬧了。你有什麽事,都可以來找姐的!”

傻柱雙目無神地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秦淮茹不由得深深歎了口氣,然後轉身離開,腳步顯得有些沉重。

秦淮茹剛一踏入家門,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瞠目結舌,雙腳像被釘在了原地。

原本溫馨平凡的家,如今已是麵目全非,四處掛滿了慘白的布幔,在微弱的光線中顯得陰森恐怖。

家具被粗暴地推到了牆角,歪歪斜斜,一片狼藉。

屋子的中央,擺放著一張黑色的相框,那是她已故丈夫賈東旭的遺照,在昏暗中格外醒目。

整個家被賈張氏布置成了一個肅穆壓抑的靈堂。

這一幕讓秦淮茹的心跳瞬間加速,她隻覺一陣寒意如冰冷的蛇從脊背蜿蜒升起。

“跪下!”賈張氏那冷冽的聲音猛地響起,她的目光如刀鋒般銳利,直直地刺向秦淮茹。

秦淮茹一時愣在原地,滿臉的難以置信,她無法相信自己的婆婆會如此對待自己。

“媽!你這是幹什麽?”

秦淮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嘴唇也不自覺地哆嗦著,她試圖理解眼前這荒誕的情景。

“我讓你跪下!”

賈張氏重複著,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她雙手叉腰,臉上的肌肉緊繃著。

“憑什麽?我是東旭的妻子,不是他的奴隸!況且,我並沒有做對不起他的事情,為什麽要給他下跪?”

秦淮茹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不解,她的雙眼圓睜,胸脯劇烈地起伏著。

“跪下!”

賈張氏的聲音又提高了幾分,她的眼神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那目光仿佛要將秦淮茹生吞活剝。

“不!”

秦淮茹怒吼一聲,她的身體因憤怒而劇烈顫抖。

她轉身衝出屋子,“砰”的一聲將門重重地關上。

賈張氏看著那緊閉的大門,三角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好啊!你這個**蹄子!果然已經有了背叛我兒子的心。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了!”

賈張氏的聲音中充滿了報複的意味,她咬牙切齒,臉上的皺紋都因憤怒而顯得更加深刻。

在這個時代,名聲比一切都重要。

一旦名聲受損,不僅婚姻會受挫,工作也會遇到阻礙,甚至可能直接被工廠開除,前途盡毀。

賈張氏此刻已經下定決心,要毀掉傻柱的名聲。

她堅信,一旦傻柱的名聲被玷汙,秦淮茹無論有何種想法,都不會再與他在一起。

至於秦淮茹,她暫時還不能毀掉她的名聲。

畢竟,如果秦淮茹的名聲毀了,影響了收入,她們一家老小又該如何生活?

“等著吧,傻柱!你會後悔招惹我們家的。”

賈張氏惡狠狠地低語著,那聲音仿佛從牙縫中擠出來,充滿了怨恨和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