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坐在椅子上,感覺氣氛有些壓抑。
隨後正襟危坐,開始說起自己的想法。
“媽,現在東旭沒了。咱們家的靠山倒了。”
“棒梗現在已經成了這個樣子,未來恐怕要花很多錢。”
“您不能再這麽胡鬧下去了。”
賈張氏聞言,臉色直接沉了下來。這是在批評她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嗎?
她也知道,現在賈家情況不好。
她雖然是個潑婦,但不是個傻子。
但她並不想服軟,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家裏還是不能沒有男人,我們得重新找個頂梁柱才行。”
“現在傻柱已經回到後廚了。”
“我想帶著您一起改嫁過去。”
賈張氏一個耳光就甩在了秦淮茹臉上。
“你個**蹄子,終於肯說實話了。”
“平時你還在外麵說,我冤枉了你。”
“我看你就是想和傻柱搞破鞋!”
“東旭啊,媽對不起你啊!你媳婦要跟別人跑了啊!”
“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吧,賈家要壞在你兒媳婦手上了。”
賈張氏撕心裂肺的喊叫,讓秦淮茹也有些急了。要是被外人聽見,這可就糟了。
“媽,您別大呼小叫的。我這不是跟您商量一下嗎?”
“以後我天天讓傻柱帶飯盒給您吃,這樣成嗎?”
聽到有飯盒吃,賈張氏收起了哭喪臉,說道:“這還差不多,但你不能跟傻柱結婚。我不同意。”
“最多就是他倒插門進我們家。”
秦淮茹也有些兩難了,讓傻柱倒插門進她一個寡婦家,這也太難開口了。
秦淮茹沒有說話,隻是收起手裏的蛋殼,準備去傻柱家,把孩子接回來。
傻柱屋裏,兩個孩子都已經被傻柱哄得睡著了。
傻柱此時正坐在椅子上喝著悶酒。
等秦淮茹推門進來,他的臉色才好看不少。
傻柱一個單身漢,也沒帶過孩子,今天才知道,哄孩子睡覺是多麽不容易的事。
兩個孩子睡著了,他也累得夠嗆。
“秦姐,張大媽那裏沒事了吧。”
秦淮茹緩緩進屋,滿眼柔情的看著傻柱。
“謝謝你柱子,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堅持下去。”
“柱子,姐真的太累了。你能幫幫姐嗎?”
傻柱一愣,隨即嚴肅的說道:“秦姐,你家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什麽要我幫忙的,你盡管直說。”
秦淮茹緩步上前,眼中含著春色,直接吻了上去。
傻柱的大腦一瞬間直接短路了,隨後跟著野性的本能,開始不斷索取。
片刻後,秦淮茹起身,看著傻柱說道:“柱子,你會嫌棄姐帶著三個孩子嗎?”
傻柱一臉癡笑的看著秦淮茹,“怎麽會呢?你在我心裏就是最完美的女人。”
秦淮茹對這個回答很是滿意,對著傻柱微微一笑。
傻柱眼睛都看直了。
從小到大,他也偷看過不少女人洗澡。
秦淮茹的,是他見過最大的。
但秦淮茹看著**的兩個孩子,眼裏滿是不忍。
“這裏不方便,我們......”
平日裏,傻柱的腦子不好使,但今天卻開了竅。
“今天雨水沒在家。”
“走,我們去她屋裏。”
說著牽起秦淮茹的手就往外麵走。
......
此時的劉海忠家。
二大爺正在責備二大媽,不該去得罪顧江月。
“我說你啊!真是糊塗。”
“咱們兒子結婚了,我還想請他來家裏做客呢。”
“到時候我往外麵放出消息,這樣廠裏肯定會有不少領導也會來。”
“我說不定就能攀上兩個領導,當個官呢!”
“你這麽一攪和,我的計劃全都泡湯了。”
二大媽滿臉不屑的說道:“他算個什麽東西,還要咱們家巴結?”
“我們兒媳婦家可是當官的,不是隨便收拾他!”
劉海忠看著自己媳婦,真是要被氣死了。
“婦人之見,真是婦人之見!”
“人家顧江月現在是軋鋼廠的正科級,跟咱們親家是一個級別的。”
“但他才二十多歲啊!咱們親家都快要退休了。”
“以後顧江月多的是上升的機會,你真是糊塗啊!”
二大媽聽到這些話,驚訝得張大嘴巴。
她隻知道顧江月當了個官,沒想到居然這麽大。
“當家的,那我們該咋辦啊?”
“我這也是不知道啊,你幹嘛不早點告訴我?”
二大媽害怕劉海忠罵她,直接推卸起了責任。
“唉,事到如今也隻能上門賠禮道歉了。”
“待會咱們拿些臘肉,臘腸,再把家裏的雞蛋都拿上。”
“咱們倆啊,一起去給人家道歉。”
“這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他應該不會怪我們。”
二大媽臉色不是很高興,畢竟她才和顧江月吵了一架,現在就要去道歉。
這不是在打她的臉嗎?
但劉海忠鐵了心,要想辦法當個官。
這是他一輩子的願望。
收拾了不少東西,劉海忠這才帶著媳婦一起登門道歉。
此時顧江月正在給媳婦熬酸梅湯。
用來緩解孕吐反應。
聽見敲門聲,也是趕緊起身去開門,生怕吵到自己媳婦休息。
但見到是劉海忠夫婦後,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怎麽著,這是上門來罵架了?”顧江月沒好氣的說道。
劉海忠賠著笑臉,拿出手裏的東西,趕緊遞給顧江月。
“江月啊。”
“我的顧科長啊!”
“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這個蠢媳婦計較了。她就是嘴巴賤,喜歡說些刻薄話。我已經回家批評她了。”
“再過些日子,我兒子光齊要結婚了。”
“我這不是上門跟你道歉,想來請你見證我兒子婚禮嗎。”
二大媽也不好意思說道,“是啊,江月。我這個人就是管不住嘴。我該打,該打。”
說著,抽了自己兩個耳光。雖然很輕,但也還是做了個樣子。
顧江月聽到這話後,不禁愣了一下。
本來他還生著氣,不想再摻和了。
但想到劉光齊結完婚後就跑路了,顧江月頓時來了興趣。
“那行,這事就算了。以後還是鄰居。”
“光齊結婚的時候,我會去的。”
聽到顧江月同意了後,劉海忠大喜。
謝過了顧江月,兩口子興奮的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