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媒婆讓閻解成帶著於莉出去走走。一來是熟悉下環境,二來是拉近下感情。

於莉自然沒有拒絕,反正她隻是為了找個好人家,來搭夥過日子。沒有別的期待與要求。非要說的話,能吃好喝好就行了。

後院裏,傻柱叫上了妹妹雨水,顧江月也帶著自己媳婦來到許大茂家。

今天外麵涼快,趁著太陽的餘暉,幾人將桌子抬到院外,準備來個露天盛宴。

傻柱不愧是廚子出身,不但飯菜做的好吃,手腳還麻利。沒用多久的功夫,這菜就做好了。

等到飯菜全都上了桌,傻柱卻坐下後歎了口氣,獨自喝起了悶酒,眼神卻不斷向閻家方向瞟去。

“他這是怎麽了?”宋思嬌有些不解的問道。

指了指前院,顧江月輕聲說道:“可能是犯相思病了。”

“啊!他看上誰家姑娘了?”宋思嬌聲音沒控製住,讓身旁幾人都聽見了。

“難怪今天飯菜燒得這麽香,原來是不安好心啊!”許大茂找到機會,馬上擠對起傻柱來。

“許大茂!你狗叫什麽?不是你先不安好心請江月吃飯?真當別人看不出你的心思啊。”傻柱絲毫不落下風,開始回懟起來。

“再說了,人家江月說的有道理。隻要還沒結婚呢,這都不算成了。咱們啊,都是有機會的。”

“柱子,你真看上人家閻解成的相親對象了?”顧江月好奇的問道。

還沒等傻柱發言,許大茂插嘴道:“這是什麽話?就許咱們倆抱著媳婦恩愛,傻柱就不行了?你這是歧視他啊。”

傻柱現在確實看上於莉了,她長得不比秦淮茹差,那個大腚,那胸前的二斤肉,一看就好生養孩子。

為了老何家的未來,傻柱願意想盡辦法,阻止閻解成的婚事。

顧江月笑了笑,隨即問道許大茂。

“大茂,閻家相親這事,你是什麽看法啊?”

許大茂倒了杯藥酒潤潤嗓子。入口柔,一線喉。

“哎呀,我能有什麽看法。我就是單純的,不想見到人家大姑娘,跳進閻老摳家的大坑裏。”

“江月,還有傻柱。你們兩個摸摸自己的良心。誰家好人家是閻家這樣的啊?要是真進了閻家,那大姑娘不就糟蹋了?”

傻柱夾了一筷子菜,吃完說道:“這話倒是沒錯。閻老西這點工資,勉強養活家裏幾口人。”

“要是再來個吃張口飯的,怕是夠他們家受了。”

“最重要的是啊,他們家的房子這麽小。怎麽住啊?難不成兩口子洞房的時候,和爹媽睡一個屋?”

許大茂也被傻柱這話,逗得哈哈樂。

顧江月默默喝了口酒,沒有發表意見,意味深長的瞥了眼後院的門。

“所以啊,大茂。你是有什麽想法不成?”

許大茂正色道:“我沒有想法。就是想找個機會,跟人家姑娘把話說清楚。要是人家姑娘願意在閻家,同甘共苦。那咱們也沒話說。”

“那姑娘要是信了你的話,你要怎麽辦?”顧江月看向許大茂,見到王清水的麵色變得難看起來。

“哎呀,我能咋辦嗎。不就是好事了院裏的單身漢子。你看這傻柱,到時候不就該謝謝我。”

顧江月也被逗笑了。

“原來你當初就是這麽把王......”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從後院門口閃過。

砰的一聲,發出沉悶的敲擊聲。

“解成,你這是幹嘛!”

於莉此時也從中院走了進來,一把拉住了閻解成。

“許大茂,你他媽的喜歡來陰的?老子今天打死你!”

閻解成雙目通紅,一把甩開拉著他的人。衝著許大茂就是一頓暴擊。

“哎喲,打人了啊!閻解成打人了!還有沒有人管管啊?”

顧江月護著宋思嬌,趕緊躲開,生怕被波及到。

但隻見宋思嬌伸手拿起酒瓶,趕緊抱在懷裏。

“哎呀,嬌嬌。這都啥時候了,還顧著這些玩意。大不了再買嘛。”

宋思嬌嘟了嘟嘴說道:“這可是咱們家的東西,打壞了再買不要花錢啊?”

顧江月搖了搖頭,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在他心裏,自己媳婦才是第一位的,什麽值錢玩意都比不上。

“哥,你不去勸勸架嗎?要是真出人命了怎麽辦?”宋思見兩人打得正凶,也是提醒起來。

輕輕敲了敲自己媳婦的木魚腦袋,問道:“你真當許大茂傻呢?要是真被打死了,他會不求饒叫救命?”

宋思嬌這才開始觀察起局勢來,閻解成的相親對象,正害怕的勸說著,生怕鬧出人命。王清水卻是站在一邊一動不動,像是不關她的事一般。

而許大茂隻是在大聲的喊著,生怕院裏人聽不見。

“我知道了,這許大茂這是在演戲啊!”

兩人正你一句我一嘴的說著悄悄話,而傻柱卻是送走了雨水後,回到後院咯咯的樂了起來。

“救命啊!出人命了。閻解成要殺人了啊。二大爺,救命啊!三大爺你兒子要殺人了。”

功夫不負有心人,許大茂的詭計還是得逞了。

院裏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劉海忠也挺著大肚子出來看戲。

閻埠貴才從前院趕了過來,臉色陰沉的低吼了一句。

“解成,快住手!”

聽到這話,閻解成身子顫抖了一下,停下手裏的動作。但還是不解氣的錘了許大茂一下,這才起身站到一邊。

閻埠貴衝過來,衝著閻解成怒吼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幹嘛?今天是什麽日子不知道嗎,瞎鬧騰什麽?”

閻解成惡狠狠地瞪著得意的許大茂,“你問許大茂這個畜生!”

說完,直接跑出了院裏。

宋思嬌見到哭紅眼的於莉,上前安撫起來。

傻柱倒是幸災樂禍的,把剛剛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但把自己給摘了出去。

閻埠貴的臉都氣綠了。

“許大茂,你真是無法無天了!這件事必須開會通報批評!”

劉海忠見到自己又能過過官癮了,也是上前說道:“對,得開大會!這種小事就不勞煩街道辦的幹事了,咱們幾個長輩進行批評教育,就行了。”

等到閻埠貴送走了親家,這才回過頭來對付許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