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閻埠貴,難得大方一次。居然在家裏做起了四菜一湯。
為了讓兒子,能在老丈人麵前抬得起頭,他也是下了血本。
雖然都是些素菜裏加點肉末,但今天燉的湯,可是花了大價錢買來的老母雞。
今天這夥食,放在閻家等於是過年。
於莉和父母都對閻家很滿意,認為閻解成有工作,人也老實,是個值得托付的人。
對閻家兩個長輩也感覺不錯。閻父是知識人,小學老師。閻母也挺心疼人。想到自己進入閻家後就能享清福,於莉忍不住激動起來。
“我說親家,那咱們這日子就訂好了。”閻埠貴端起一杯酒和於父喝了起來。
“訂好了,就按您說的辦。”
屋外,許大茂被閻解成打了屁股,心裏懷恨在心。
看著閻家一屋子人,正高興的吃著飯。突然計從心頭起。
“江月啊,哥請你喝酒。來不來?”許大茂衝著一旁的顧江月大聲喊道,生怕閻家的人聽不見。
“哦喲,許大茂你這是咋了?突然就要請我喝酒。這是有什麽好事?”顧江月也是滿臉不可置信的,上下打量對方。
“哎,瞧你說的。沒喜事不能找你喝酒?哥家多的是土特產下酒。”
“那行,你準備吃點什麽?”顧江月也來了興致,好奇的問道。
“我哪裏啊,有老鄉送的豬肉。我再切點臘腸,夠意思吧?”許大茂滿臉的得意,聲音大到全院人都聽見了。還時不時瞥一眼閻家。
顧江月知道,許大茂不是沒腦子的人。要不是有什麽事情,肯定不會在大院裏大聲炫耀,畢竟院子裏的禽獸們,知道別人過得好,指不定做出什麽事來。
但見到許大茂的神色和表情,顧江月頓時知道了,這話是衝著閻埠貴家說的。這是想報複一下閻解成。
“夠意思,確實夠意思!那我也不能寒酸,我拿點牛肉,再弄隻大肥鵝過來。”
“柱子,你聽見了吧。”顧江月轉過臉,衝著傻柱說道。
“咋了?我聽見能咋了?”傻柱有些不高興,以為顧江月是來擠兌他的。
“我和許大茂這手藝,可不如真正的大師傅啊。柱子,你來做菜吧,叫上雨水,咱們一起吃一頓。”
“江月,你叫他幹嘛?我可是隻請你吃啊。”許大茂這時候不樂意了。
“那這些菜誰來做啊?可別糟蹋了。我那還有自己泡的藥酒,待會好好喝一點。”
聽見顧江月願意拿出藥酒來,許大茂喉嚨滾了滾,知道這是好東西。
傻柱聞言,臉色多雲轉晴,頓時喜笑顏開。
“江月啊,你看人真準。哥今天肯定拿出點水平來。那咱們去哪裏吃啊?”
“就去大茂家吃飯吧,是他請的客,我隻是錦上添花罷了。”
幾人談論的這些話,被賈張氏聽見了。老虔婆又開始了每日嘴賤。
“幾個小畜生,我們家這麽難了,不知道接濟一下。就知道自己吃好喝好。你們幾個不得好死。”
顧江月也直接開口罵道:“老東西,我們吃的就是好,怎麽了?以為都像你家老賈,連吃點香蠟紙錢,都被你一腳踹翻了。”
“當心人家今晚來找你!”
院裏人頓時樂了,笑聲不絕於耳。
“你...你個小畜生。你說什麽?”賈張氏直接破防了,過來就要撒潑。
但被三個大漢一瞪眼,頓時又慫了起來。
一屁股坐在地上,直接開始召喚老賈。
“老賈啊!......”
還沒開始吟唱,被許大茂直接打斷了。
“張大媽,等等!跟你做個生意,你看行不行?”
“我給你五毛錢,你叫老賈出來,把三大爺帶走,你看行不行?”
賈張氏聞言,有些意動。但扭頭說道:“不行,五毛太少。至少得一塊。”
正當兩人談價之際,閻埠貴在屋裏卻是聽得一清二楚,出來開始罵道:“許大茂你個混賬東西。非要在這個節骨眼給我老閻家搗亂?趕緊給我滾。”
雖然許大茂現在有些記恨閻家,但也不敢正麵起衝突,一溜煙就跑了。
賈家見給錢的人沒了,也不再撒潑。起身拍拍屁股,嘴上小聲罵了幾句,這才解氣的回到屋裏。
院裏打算看戲的人有些失望。
不枉許大茂大聲的吼叫,嗓子都快啞了。
屋裏的老於一家,也都聽得真真切切的。
原本覺得飯菜還不錯的於家幾人,現在覺得一般了起來。
閻埠貴皺起眉頭,有些氣憤的回到屋裏。
“這個許大茂還有顧江月,太不是東西了。哪有這麽浪費糧食的。傻柱也是,起什麽哄啊?”
三大媽也對外麵幾人的行為,頗為不滿。這幫渾小子在前院大喊大叫,分明是想讓老閻家下不來台。
“就是啊,人家小顧是個領導,工資都有小一百塊。他許大茂算個什麽東西,也不怕這麽吃把自己餓死。”
於莉聽到這裏,提起了興趣。小聲問道閻解成:“這個顧主任,工資這麽高嗎?”
“哎,別提了。這小子可不是什麽好東西,人品差得很。”閻解成有些不高興,直接開始抹黑起顧江月來。
“但他確實是軋鋼廠的醫務室主任。也就是認識廠長李懷德,靠著關係上去的。自己屁本事沒有。”
“醫務室主任?我看他年紀也不大啊?這不都是老頭們才能擔當的職務嗎?”於莉捂著嘴,不可置信的問道。
閻埠貴也接過話茬:“這小子屁本事沒有,但心眼不小。別看年紀不大,但還真混的不錯,咱們院的年輕人啊,可沒人玩得過他。”
“小莉啊,你現在還沒在咱們院裏待過。彎彎繞繞可多,以後要多多小心。”
三大媽也歎了口氣。
“哎,是啊。咱們院裏,可就他們家有兩輛自行車。其中一輛,還是人家前幾天買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媒婆見話題的方向不對,趕緊踩了一腳刹車,來了個急轉彎。
“小莉啊,可不能光看外表光豔華麗。這顧江月不會過日子,天天都是大魚大肉,哪裏存的下錢?要是真遇到點什麽事啊,這種人靠不住的。”
“你看看解成這小夥子,老實憨厚,比院裏其他人可穩重多了。跟著他你就準備享福吧。”
閻埠貴聽到這話,樂開了花,趕緊滿上酒杯,要敬親家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