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忠帶著怨氣說道:“你也是院裏的人,這錢你必須出。”
顧江月冷笑一聲。
“劉海忠,你好大的官威啊。幹脆別開會了,直接來我家搶錢得了!”
“這個當兒子的錢,誰愛出誰出。”
“有本事,就讓老賈來敲我們家的門!”
砰的一聲巨響,顧江月狠狠地關上門,不再理會眾人。
劉海忠臉色陰沉,和閻埠貴對視了一眼。兩人點點頭,心裏有了算計。
“天已經晚了,大家夥趕緊回去休息吧。”閻埠貴朝眾人說道,讓大家都散了。
等到院裏恢複安靜,後院再次出現兩個黑影。
他們鬼鬼祟祟來到顧江月門前,觀察了半天,沒見到有動靜。
兩人對視一眼,點點頭,從地上撿起石頭,打算敲門。
可還沒等砸下去,門被用力的往外推開。直接將其中一人撞飛出去。
另一人見情況不對,起身就要跑。但被拿著擀麵杖的顧江月,直接一棍子打倒在地。
“來人啊!抓賊啊!院裏鬧賊了。”
顧江月這一嗓子,整個院子的人都聽見了。眾人拿著菜刀,木棍。就要來抓賊。
隻有閻埠貴和劉海忠,一臉吃了死蒼蠅般的表情,趕緊趕過來。
“打死這兩個小偷。”
“狗日的,偷到俺們院裏來了,老子打死你!”
好幾家住戶,這才點著煤油燈,趕緊過來抓賊。
“住手,別打了!”
劉海忠和閻埠貴趕緊叫停眾人,一人摟住一個,把眾人隔開。
許大茂提著燈最快趕來,看了看小偷兩人組後,大吃一驚。
“閻解放?劉光福?你們兩個瘋了,敢來院裏偷東西?”
“什麽!?是解放和光福?”
“你們兩個大小夥子,怎麽幹這種事情啊!大半夜來偷東西,是想進去陪棒梗嗎?”顧江月怒道。
院裏自從送走了棒梗後,再也沒遭過賊,院裏也安靜了不少。但今天又抓到兩個內賊,又開始擔心起來。
“居然大半夜的偷東西,他們兩家也不差錢啊。”
“是啊,我還以為送走了棒梗,院裏就安全了。看來還是得防著啊。”
劉海忠和閻埠貴臉色大變。院裏出現小偷,這可不是小事。棒梗就已經被送進少管所了。
本來隻是想嚇唬一下顧江月,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這讓兩人心裏慌了。
這年頭名聲很重要,要是自己兒子被定義成“賊”,不但這兩孩子毀了,整個家庭也會受影響。
“江月啊,這件事應該是弄錯了。這兩個孩子本性不壞,肯定不會來偷東西的。”劉海忠放低姿態,解釋起來。
“是啊,他們倆還不懂事。這是在鬧著玩呢,肯定不會偷東西的。”閻埠貴趕緊附和起來。
眾人的目光這才放到顧江月身上,想看他怎麽處理。
“鬧著玩?晚上裝神弄鬼敲門玩?”顧江月不悅的說著。
“好啊!是你們兩個小王八蛋。”
賈張氏氣壞了,飛快走上去,給兩個各自一巴掌。
閻解放還想反駁一下,但被自己老爹掐了一下,讓他別說話。他也隻能閉上嘴,幽怨的盯著顧江月。
“不是我說你們啊。這種行為也太不像話了。”
“死者為大這個道理知不知道?”
“怎麽能拿老賈鬧著玩呢!”
顧江月板著臉,對著幾人就是一頓罵。
“對對對,這兩個臭小子太不像話了,怎麽能拿人家老賈開玩笑呢!小顧啊,我一定好好收拾我們家光福。”
劉光福聽到自己要被收拾,張嘴想要喊冤。被劉海忠一個巴掌給打老實了。
“還敢跟我瞪眼?還不謝謝你江月哥的教導。”
被扇了一巴掌,劉光福也不敢再說話,隻能委屈的開口道:“謝謝江月哥。”
顧江月又衝著幾人語重心長的說道:“兩個老弟啊,不是我想說教你們。但你們對老賈也太不敬了。這玩笑可不是這麽開的。”
“該罰!”
“你們兩個,明天去買點紙錢,燒給老賈和東旭。”
“也別去墳頭了,就在賈家門口燒。這事也就翻篇了。”
賈張氏聽到這話難得的露出笑來。
今天她鬧心了一整天,還想讓她花錢給老賈買紙錢燒。她可不願意。
現在有了劉光福和閻解放代勞,她們家也不用掏錢了。
劉海忠和閻埠貴臉色變了變,有些為難的說道:“小顧啊,這事不合適吧。”
“就是你們大人慣著孩子,才讓他們沒有敬畏之心。”顧江月中氣十足的說著。
“你們覺得不合適?難道他們不是為了裝老賈嚇唬人,而是來偷......”
“燒,這倆小兔崽子不聽話,就得好好罰。”劉海忠臉色一變,趕緊打斷顧江月的話。
“對,這事沒得商量。誰要是攔著我就跟誰翻臉!”閻埠貴也衝著眾人說道。
“行了,別嚇唬孩子了。明天帶著自己的敬畏之心,給老賈和東旭跪著燒。”
“賈張氏,是這樣的吧?”
難道見顧江月衝著自己說話,賈張氏也沒來搗亂,對著兩個孩子惡狠狠地說道:“小顧說得對。就得誠心道歉。給我們家老賈和東旭道歉。”
事情都安排妥當,顧江月這才揮了揮手,讓大家回去休息。
“行了,鬧了大半夜了。明天還要上班呢。大夥散了吧。”
見到沒戲看了,眾人也都提著燈回家。畢竟已經這麽晚了,也都困了。
翌日。
一大清早的,閻解放就和劉光福跪在賈家門口,開始燒紙錢。
家裏大人還讓兩人慢點燒,一定得等顧江月出來,讓他看見。
本來不應該這麽早就燒紙錢,但劉海忠和閻埠貴怕顧江月把這事捅出去,這才讓兩個孩子演戲給顧江月看。
兩人時間掐得很準,顧江月兩口子正好吃了飯,出門上班。
剛到中院,就見到兩個孩子跪著。
見到顧江月來了,兩人嘴裏還念念有詞。
“賈大爺啊,對不起。我們錯了。”
“東旭啊,我們不該拿你開玩笑的。”
宋思嬌看到這個場景,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隻能躲在顧江月身後,輕輕掐了一下他,緩解自己的笑意。
“怎麽大早上的燒紙啊,真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