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到院裏讓自己花錢,賈張氏不樂意了,頓時停止發抖。
老賈和東旭已經是死鬼了,哪有她的錢重要。
“要買你們自己買。我已經給他們燒過香了。肯定不是來找我的。”
麵對院裏眾人的指責,賈張氏絲毫不害怕。雙手環胸理直氣壯的站在這裏,不理睬眾人。
“唉,咱們院裏各自湊點錢。買點紙錢香燭,燒給老賈。大家覺得怎麽樣?”劉海忠有些害怕的提議道。
賈張氏原本還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眼神都亮了起來。
“我覺得可以。”傻柱站在秦淮茹身邊,第一個響應。
“我也覺得可以。”閻埠貴一改常態,讓不少人有些驚訝。
這個閻老摳居然舍得出錢?
閻埠貴自然是舍得出這點小錢。
要是自己兒子相親的事黃了,可就不是這點香錢紙錢能彌補的。他算計得很清楚。
院裏人頓時吵了起來,分成兩派。
一邊不想出錢,認為跟自己家沒關係。
另一邊想拿錢消災,不在乎這點錢。
“既然這樣,那咱們開個會吧。把錢湊一湊,讓賈張氏明天去買紙錢。”劉海忠沉聲道。
閻埠貴見院裏少了個工資高的顧江月,趕緊說道:“等一下,顧江月呢?就是他挑起的這事,他也得出錢。”
賈張氏聽聞,覺得閻埠貴說得對。趕緊說道:“是啊,都是他把我們家老賈招來的。他一定要賠錢。”
“光天,你去叫他。”劉海忠對著自己兒子說道。
來到後院,劉光天扯著嗓子喊道:“顧江月,出來開大會了。院裏就差你了。”
顧江月在屋裏罵道:“開你個死人頭。大晚上的開什麽會?有毛病啊。”
宋思嬌卻是躲在被窩裏偷笑。
“這可是全員大會。這麽多人就等著你呢,趕緊過來吧。”劉光天不耐煩道。
“這會,誰愛開誰開。別來煩我就成。”
衝著門外喊完,頓時沒了動靜。顧江月還以為這就完事了。
但沒過多久,敲門聲再次響起。
“江月啊,我是劉海忠。你開門啊,咱們院裏出事了。”
被外麵一群人輪番叫門,顧江月也被吵得睡不著,隻能把門打開。
“有什麽事快說,明天都不上班是吧?”顧江月沒好氣道。
劉海忠見對方開門了,想進屋細談。
但被顧江月一把推了出來。
“你他媽的想幹嘛?我媳婦可還在屋裏呢。”顧江月語氣不善,隨時要動手。
其他人的目光也變得奇怪起來,紛紛看向劉海忠。
“你誤會了,黑燈瞎火的看不見。想借你們家燈看看。”
顧江月冷笑一聲。
“你們家又不遠,咋不去你們家開會呢?”
“反正你們家隻是個老幫菜而已。我們家的,可還是個小媳婦呢。”
劉海忠臉色鐵青,指著顧江月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
院裏不知有誰笑出了聲,眾人頓時笑成一團。
“沒事我就回去睡覺了,大家也早點休息。”
閻埠貴趕緊出聲製止道:“等等!”
“老劉啊,咱們趕緊說正事。別被帶歪了。”
劉海忠這才回過神來。
“對對對。”
“小顧啊,是這樣的。咱們院裏打算湊點錢給老賈燒點紙錢。你也是院裏的一份子,你就出......”
劉海忠話還沒說完,賈張氏打斷道:“十塊錢!姓顧的這個小子必須給十塊錢。都是他把我們家老賈來的。”
摳門的閻埠貴,也不經詫異的看著賈張氏。沒想到這個老虔婆,開口要這麽多。
“劉海忠,老賈是你爹嗎?這麽怕他在下麵過不好?”顧江月出言嘲諷,絲毫不給對方留情麵。
“你胡說八道什麽?”劉海忠皺著眉頭怒吼道。
劉光天見自己爸被羞辱了,上前就要動手。但被顧江月一腳踹飛出去。
“光天!你怎麽樣了?”
“顧江月,你不但罵我,還打我兒子。這事沒完!”劉海忠怒火中燒,死死瞪著顧江月。
“我說各位。她們賈家自己都有不在乎這事,你們摻和個什麽勁?”
“你們願意給老賈和東旭當兒子,我可管不住。但記住了,千萬別來煩我。”
顧江月的一番話,讓院裏不少人清醒過來。
“對啊,他是賈家的死鬼,為什麽讓我們掏錢燒香?”
“這一家子白眼狼,我才不會給他們錢呢。”
院裏眾人眼神開始古怪起來,看著幫賈家說話的兩位大爺,像是看傻子般。
賈張氏見到手的錢沒了,惡狠狠的說道:“該死的小畜生。我讓老賈今天晚上來敲你們家的門!”
“敲門?你還能把老賈複活了不成?敲什麽門啊。”顧江月裝作不解的問道。
許大茂好熱鬧,一五一十的把閻埠貴家,和賈家的遭遇,說了一遍。
隨後又壓著聲音說道:“他們懷疑,是老賈回來了。”
“盡在這裏胡說八道!”顧江月聽到許大茂的話,嚴厲的批評起來。
“這種封建迷信,你們也信?”
“可是......”閻埠貴有些犯怵了,雖然他是人民教師不假,但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還是讓他害怕。
“我就奇了怪了,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的道理,你們不知道嗎?”
“老賈就算回來了,不去找害過他的人,找院裏其他人幹嘛?顯得自己能耐大啊?”
“對了,老賈為什麽要去找你們啊?難不成......”
眾人聽得到這,目光都放在了賈張氏和閻埠貴身上。
閻埠貴身上冷汗直冒,老賈還活著的時候,他可沒少占賈家便宜。難道真來找他討債了不成?
賈張氏也是嚇得退後兩步,大罵道:“姓顧的,你要是再亂說,我就去街道辦告你去!”
借著傻柱挑著的燈,顧江月也仔細看了看賈張氏。
見她怒目圓睜的模樣,雙眼睜得欲裂,很是嚇人。
“我亂說?我說什麽了?你自己心裏有鬼,還怪我是我亂說?”顧江月撓了撓頭,有些不解的問道。
“我跟你拚了!”賈張氏大聲尖叫著,吵得身邊的人捂著耳朵連忙走開。
“你就叫吧。把街道辦叫過來最好。讓他們來處理這件事。”
賈張氏聽到這話,也不敢鬧了。
“要是人家街道辦的真來了,她總不能說老賈回來了吧。”
畢竟她被抓去思想教育過,不想再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