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忠猛地點點頭。
他最近不知道怎的,晚上要上好幾趟廁所。可不想在中院見到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院裏的其他人,也都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賈張氏聽得心裏一陣發毛。
此時的顧江月,樂嗬嗬的回到後院。
見到還在生氣的宋思嬌,連聲安慰道:“嬌嬌,別生氣了。我今天帶你去過過癮,晚上可有好戲看了!”
宋思嬌孩子般的性子,被顧江月給挑起了興趣。
“看戲?有什麽戲看?”
顧江月神秘一笑。
“晚上你就知道了。”
隨即從屋裏找來牛皮筋,再從柴火堆裏撿了個樹杈,簡易的做了個彈弓。
夜深了。
兩人偷偷溜到前院。顧江月從袋子裏拿出一個冰塊,瞄準了閻埠貴家裏就是一擊。
啪的一聲,正好打在閻家門上。
閻埠貴本來就被嚇得夠嗆,這一下直接把他嚇得坐了起來。
“誰在外麵!”
三大媽也被閻埠貴這一嗓子喊醒了,揉了揉眼睛說道:“咋了老頭子?是不是聽錯了。大晚上的哪有人啊。”
閻埠貴豎起耳朵聽了聽,發現沒有動靜後,這才躺下安心睡覺。
啪!
又是一聲清脆的響聲,閻埠貴直接坐了起來。戰戰兢兢地走到窗戶邊查看情況。
觀察了半天,也沒見到動靜。這次提起膽子,開門查看。
但還是沒有見到人影,甚至在門口都沒見著什麽東西。
躲起來的顧江月兩口子,此時樂開了花。
閻埠貴剛進門,想躺下睡覺。但心裏還是有些不安,再次跑到窗戶邊上查看。
見到一個黑影在他們家門口晃悠,閻埠貴直接衝了出去大吼道:“誰啊!”
雖然他的聲音並不響亮,但在夜裏很是尖銳。半個院子的人都被吵醒了。
“幹嘛呢?閻老摳你失心瘋了?”
外麵這人扯著嗓子罵道。
聽見聲音,閻埠貴肯定,這人是後院的劉海忠。走近瞧了瞧,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我是老劉啊,你大晚上的不睡覺。在我們家門口晃悠什麽?你們家也不缺糧食啊。”
院裏不少人都被吵醒,帶著怨氣來到前院。
“兩位大爺,這是幹嘛呢?明天不上班啊?”傻柱不樂意的說道。
“就是,這麽晚了還在吵架。有沒有公德心啊。”
院裏眾人都開始責備起兩人,看著兩人的表情很是生氣。
閻埠貴臉一紅,但還是憤怒的喊道:“有人敲我們家門。誰大晚上做這種缺德事啊!”
劉海忠不樂意了,閻埠貴這話不是衝著他說的嗎?
“老閻,你什麽意思?我出來上個廁所,什麽時候敲你們家門了?”
閻埠貴的眼神顯得有些拿捏不定。畢竟劉海忠的性格他是知道的,不會幹這種事情。
但又覺得奇怪,這外麵除了劉海忠,也沒見到別的人啊。
“老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以為來賊了,這才出來看看,沒想到是你上廁所。”
劉海忠聽到閻埠貴的話,渾身打了個哆嗦。他想起今天下午顧江月說的話。
難不成真的碰到老賈了?
“大晚上的,誰沒事來敲門啊,三大爺您這耳朵要不要得,不打緊了。”許大茂沒好氣道。
“老閻,你是不是聽錯了。這麽晚了,總不能是老劉敲你們家門吧。”
這時候也不知道誰說了一句。
“不會是有鬼吧!”
這話說出來,大家都嚇了一跳。齊刷刷的目光看向賈張氏。
“你們.......看著我幹嘛?總不能是......”
話還沒說完,賈張氏渾身一抖,不敢再說下去。
劉海忠自然不願意被冤枉,氣衝衝地質問賈張氏。
“老嫂子,你到底有沒有去給老賈燒過紙?下午說的不會是騙我們的吧!”
“我......”
賈張氏頓時沒了平日的囂張氣焰,看樣子被嚇得不輕,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出話來。
也有院裏人不樂意了。
“大晚上的,提老賈幹嘛?瘮不瘮人啊。”
傻柱接過話茬說道:“是啊,別嚇唬自己了。都回去睡覺吧。”
許大茂嘲諷起傻柱來。
“傻柱,你這是怕了吧!晚上老賈就去你家找你一起睡覺。”
傻柱頓時炸了,衝上前就要暴揍許大茂。
“找你媽呢找!讓老賈跟你媽給你生個弟弟。”
傻柱雖然在院裏算膽子大的,但遇到怪力亂神的事,他也怕的很。
閻埠貴見快收不了場,趕緊說道:“大家別亂說。可能是我聽錯了,也可能是刮風吹來什麽東西,撞上了。”
頓時有人附和起來。
“三大爺說得對,肯定是聽錯了。”
劉海忠打了個冷顫,急匆匆就回家了。
其他人見狀也都各回各家,生怕自己跑慢了。
顧江月兩人也混在人群中,心裏狂笑不已。
等回到家,顧江月休息了片刻。從冰箱裏再敲了幾塊冰下來。
兩人繼續鬼鬼祟祟來到中院。
躲在角落裏,對著賈家的窗戶,就是一發冰彈。
砰的一聲,清脆的響聲吵醒了還沒睡著的賈張氏。
她蜷縮著臃腫的身體,躲在牆角瑟瑟發抖。
“老賈啊,真不是我害死你的。你去找別人吧。”
賈張氏躲在角落裏,嘴裏念念有詞,想祈求老賈的原諒。
又是幾聲清脆的響聲,賈家的玻璃響個不停,像是有人在敲賈家的窗戶一般。
打完最後一發冰塊,顧江月牽起宋思嬌的手,趕緊往後院跑去。
最後的冰塊,是他包裏最大的那塊。所以放在了最底下。
巨大的聲響,吵醒了不少院裏的住戶。但沒有一個人敢出來看看。
秦淮茹鼓起勇氣,抄起家裏的擀麵杖衝了出來,對著院裏大叫道:“是誰這麽缺德,大晚上的裝神弄鬼。給我出來。”
不少人這才打開窗戶,看看情況。
但院裏漆黑一片,今天也沒有月亮。院裏人都是睜眼瞎。
傻柱聽見秦淮茹憤怒的聲音,點起了煤油燈,來到院裏。替她打抱不平。
“誰啊!倒是誰在搗亂不讓大家夥睡覺。有完沒完啊。”
到了現在,哪怕是喜歡嘲笑傻柱的許大茂,也不敢再吭聲了。他也怕晚上有髒東西敲門。
賈張氏披著杯子顫顫巍巍走出房裏,見到圍了不少人,這才鬆了口氣。
有人提議道:“賈張氏,你趕緊買點紙錢,給老賈和東旭燒點啊。別待會真的找上門來,咱們院裏還住不住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