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也從屋子裏走了出來,看著賈家在燒紙錢,感到有些晦氣。

“這大清早的,不是死了人。誰家燒紙錢啊?”許大茂的嘴也毒得很,沒給賈家留麵子。

路過的鄰居們,都被許大茂的這話逗笑了。

原本還有些高興的賈張氏,聽到後氣得火冒三丈高。狠狠的推開門,一腳把火盆踢翻在地。

還用力的踩了幾腳沒滅的紙錢,用來泄憤。

兩個孩子趕緊閃開,差點被火盆砸到身上。隨後恨恨地瞪著賈張氏,但也不敢罵出聲。

“這火盆都給踢翻了,紙錢也都踩碎了。不是更晦氣了?”

人群裏,不知誰說了這麽一句。

看熱鬧的眾人,紛紛退後幾步,生怕染上不幹淨的東西。

“哪個小王八蛋在亂叫?”

“不會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

賈張氏衝著人群憤憤道。

賈張氏又犯起了渾,眾人都帶著嫌棄的目光看了看她,隨後繞著賈家門口去上班了。

許大茂聳聳肩,滿臉無奈。

鬧劇很快結束,院裏人上班的上班,幹活的幹活,也都恢複了寧靜。

回到軋鋼廠,顧江月有點睡眠不足。囑咐了下丁秋楠,自己到配藥間休息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醫務室外傳來喧鬧聲。

“顧主任在不在?廠長找他有事。”

一名男子急匆匆趕來,要找顧江月。

“你等等,我去叫顧主任。”

丁秋楠起身,主動來到醫務室,看看顧江月醒了沒有。

“顧主任,廠長找你有事。”丁秋楠輕聲在顧江月耳邊說道。

顧江月這才從夢裏醒來,伸了個懶腰。

“我不是給他配了藥嗎?怎麽還來找我。”

丁秋楠搖搖頭,“不知道,外麵廠長派人來找你了。”

起身,顧江月直奔廠長辦公室而去。

“老李,找我什麽事?我配的藥你可不能多吃啊。”

李懷德擺了擺手說道:“不是啊小顧。剛剛協和醫院打電話來了,說是有個病人想讓你看看。”

“衛生部也打電話催了,說是派車過來了,要接你過去。”

顧江月被李懷德的話,整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個年代,車可是不是什麽小部件。除了些大領導外,就是公派的公務員。

其次就是解放牌卡車和一些老舊的公交車。

尋常人要是能有一輛自行車,那就很不錯了。

今天衛生部居然派了輛小車來接他,肯定是出了什麽大事。

“協和找我這麽個小醫生幹嘛?”

李懷德似乎也不知道緣由。

“具體情況我就不清楚了。但上麵的領導發話了,說讓你來幫忙,這些時間不能算曠工,屬於正常上班。”

“當然,他們不說我也會這麽做的。”

“隻是我覺得這可能不是什麽小事,總之你留個心眼,自己隨機應變。”

點點頭,謝過李懷德的提醒。顧江月直接回到醫務室,拿上自己的東西,直接就往廠門口走去。

一輛黑色的轎車已經等在門口。

轎車旁還站著一個老熟人,協和醫院的郭科長。

見到顧江月從廠裏出來,郭科長連忙揮手致意。

“顧醫生,我們又見麵了。先上車再說吧。”

郭科長親自給顧江月開門,示意他上車。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這找我是有什麽事嗎?”顧江月沒繞圈子,開門見山的問道。

郭科長一改常態,麵色嚴肅的問道:“顧大夫,今天事發突然,我先問您一個問題。”

“郭科長,您有問題就直接問吧。”顧江月淡定的說著。

郭科長頓了頓,這才開口說道:“我知道您的醫術很好,而且還給國家捐贈了藥方。”

“現在有一個病人,在我們協和已經下達了病危的結論。但老部長不願意放棄病人的治療,讓我們聯係您。”

“想知道您有沒有什麽辦法。”

顧江月皺了皺眉,看來這個病人的情況不樂觀。

“這個我不好說。得先確定病情,了解病人情況,這才能下結論。”

“我知道了,顧大夫。那麽接下來的對話,您能否做到保密?”郭科長一臉嚴肅的看著顧江月。

“我眼裏隻有病人和正常人。其他的我一概不過問。”顧江月帶著笑意回答道。

郭科長點點頭,對顧江月的回答似乎很是滿意。

“好,那顧大夫對核輻射有沒有什麽見解?”

顧江月一聽,頓時心裏一驚。馬上猜到了這個病人,肯定是某個了不起的功勳人物。

看起來協和已經無力挽回了,這才打算找他來碰碰運氣。

“跟我說一下病人目前的狀況,盡量詳細一點。”

郭科長很是負責,從包裏拿出本子,將自己所知道的都已經記在本子上,詳細的給顧江月說明。

“身上毛發已經脫落大半,皮膚開始有些潰爛,自發性的出血。”

“現在病人一直還在昏迷狀態,醒來後就狂吐不止。”

......

經過郭科長的一番介紹,顧江月已經知道了個大概。

“我現在已經有了個初步的了解。看來病人的確時日無多了,但我確實有辦法治好他,但也得看他的求生欲望了。”

“治...治好他?”郭科長現在有些不敢相信。如果不是知道麵前這年輕人,確實醫術高超。他恐怖就一腳把他從車上踹下去了。

協和這麽多醫生都治不好,難道這麽個廠醫就能治好他?

“是的,但這個我也不能說一定能救活。隻是有辦法而已。您也知道,能不能成功,還有很多外在因素呢。”

即使是這樣,郭科長的驚訝也是無以言表。

見到對方不再說話,顧江月也坐好,仰著脖子開始休息。但當他看到這條路不是去往協和時,心裏不禁有了些疑惑。

小車行駛了好一陣子,當顧江月看到軍區某醫院時,就知道自己的猜想正確了。

這裏的治療的都是些真正的大領導,恐怕連李懷德這個級別的人物,都沒資格進來。

汽車經過一道道哨兵關卡,再三進行了檢查,車輛才正式進入醫院裏。

小車停在一棟樓房前,經過郭科長的介紹,才知道這裏是急診科。

最後搜查了全身,這才進入急診科的樓層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