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過去的時候賈東旭已經沒氣了。

陸鳴遠遠的看了一眼,一屋子人哭哭啼啼的,臉上沒幾個淚。

不少男的更是纏著秦淮茹轉個不停。

之前秦淮茹還有個名存實亡的丈夫,現在丈夫死了成了寡婦。

模樣俊,長的俏,身材前凸後翹,誰看了不說一句妙!

賈張氏趴在他兒子身上哭喪的聲音最大。

“兒啊!你怎麽舍得把你娘丟下啊,娘以後就沒親人了啊!你讓娘怎麽活啊!”

秦淮茹拿著布擦著眼淚,不知是真的傷心還是解脫的眼淚。

賈東旭多年癱瘓在床,家裏什麽忙都幫不上,還得解決他吃喝拉撒。

活著更是一種罪,但這些陸鳴一點都不上心,反正跟他又沒有關係。

“大茂你這東西是不是拿太多了?”

陸鳴一回頭就見許大茂跟婁小娥往這邊走。

婁曉娥穿的衣服很素,襯的她整個人更加溫婉,一看就是大家閨秀知書達理的姑娘。

可惜了,跟了許大茂這麽個廢物。

許大茂手裏提著十斤豬肉還有一大袋子米麵,他向來是個摳搜的主兒,現在竟然舍得拿這些出來。

陸鳴挑了挑眉,這下就有意思了。

“曉娥咱跟老賈那邊都是一個院兒的,門麵上咱們怎麽都得說得過去才行。”

“咱也就大方這一回,畢竟她們娘幾個怪可憐的。”

許大茂說的冠冕堂皇,一看到秦淮茹委屈巴巴的樣子哈喇子都快掉下來了。

婁曉娥直皺眉,妥協道,“行吧,我也不是惡人,那咱們就幫幫她們吧,但這麽大方隻能這一次昂。”

兩口子到了門口,剛還哭喊天地的賈張氏一看到許大茂提的東西,眼立馬亮了。

她從地上爬起來伸手就去拿那些吃的。

“大茂啊,沒想到還是你們最關心我們家。”

許大茂手往回收,想著提到秦淮茹手裏,沒成想這老家夥直接上手搶。

他尷尬笑笑,“嬸子人死不能複生,節哀順變,以後你跟淮茹有什麽困難就來找我。”

聽到這話婁曉娥從旁邊狠狠擰了他一把,臉色瞬間變了。

賈張氏眼睛全盯在肉上,聽到這話更是開心的不得了。

“好好好,謝謝你啊大茂。”

許大茂一說完就跑到秦淮茹麵前露臉,氣的婁曉娥跑了出來。

陸鳴偷笑著往婁曉娥身邊走,做男人就應有曹操之風!

“曉娥姐。”

婁曉娥正從氣頭上沒好氣的回過頭,看著陸鳴近在咫尺的帥臉瞬間愣住。

“你是,陸鳴?”

“曉娥姐還記得我啊?”

陸鳴邊說著邊往她那邊靠了靠,故意跟婁曉娥拉近距離。

突然湊近的距離令婁曉娥一愣,往後退了一步,但正抵在樹上無法退了。

“額記得,但感覺你跟之前還有點不一樣了。”

陸鳴突然近身靠過去。

“是嗎,以後有的是時間讓曉娥姐了解我。”

婁曉娥臉色突然一紅,心裏嘟囔著,什麽時候陸鳴說話那麽撩了。

兩個人正聊著天,屋裏傳來一聲巨響。

賈張氏慌了神一屁股蹲坐在地。

“兒啊你這是咋了,是有啥心事未了嘛兒啊!”

賈東旭的身體突然從**栽了下去,手竟然還指向了北方。

人們順著手往那邊看去,不少人小聲議論起來。

“這是咋回事,這指的怎麽是陸鳴那邊?”

“該不會是有什麽事吧?”

陸鳴“嘖”了一聲,沒想到這屁事還能引到他身上。

秦淮如也被嚇了一跳,臉色唰的一下慘白無比,難不成是她的事被知道了?

賈張氏站起身難為情的走到陸鳴身前。

“小陸啊,你也看到了,我兒他無法安眠肯定是有心事未了,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跟棒梗。”

“手指著你房間肯定是想用用你的房子,嬸子沒求過你什麽,這房子能不能留給棒梗用,看在東旭過世的份上,不然以後他不瞑目說不定還得找你。”

這話說的,好像她兒子死了是他搞鬼似的。

所有人看著他,都等著他說話。

陸鳴緩緩開口道,“你兒子死了,關我屁事?死了也活該,說不定你早就想讓你兒子死了。”

賈張氏呆愣在地,半天沒反應過來。

“你到底還有沒有良心啊,你怎麽能說這種話!”

又來這一套,陸鳴理都不想理,直接往屋裏走,賈張氏立馬衝到了他麵前。

“別走!這房子你不能用!這是我孫子的房子!”

陸鳴跟看傻子一樣看著賈張氏,這老東西耳朵裏跟塞了豬毛一樣,聽不懂人話!

“滾開!”

賈張氏還不讓,懟著個老臉也不裝軟弱了,蠻狠無理的堵在那。

“這就是我孫子的房子,你不能住,裏麵的東西都是我孫子的,這是我兒子說的!不然我兒子不會放過你!”

陸鳴不屑冷笑,“神經病,自己犯魔怔,非得來惹我,找打!”

他揚手啪啪兩個大耳瓜子直接拍在了賈張氏的臉上,一張肥臉被打的直抖,看著就來氣。

秦淮如也被一幕嚇了一跳,她趕緊衝上去將賈張氏拉開。

“媽你別再亂說了。”

“你閃開!我賈家娶了你才真是個賠錢貨,娶你有什麽用啊,還不快點跟我把房子搶過來,這就是屬於我們賈家的房子啊!”

賈張氏胡言亂語的引了不少人過來,她一下撲到陸鳴身邊死死拽著他的衣服不放。

陸鳴被吵的心煩,一腳將她踢開。

“我今天就好好治治你的失心瘋!”

他話音落下,將賈張氏踹飛數米遠。

這力度令所有人頻頻咂舌,這老貨跟狗皮膏藥一樣,真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