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氣衝衝走過去,揚手朝賈張氏的臉上就是哐哐好幾巴掌。
“房子寫你名了啊,還你家房子!”
“你怎麽不說整個四合院都是你的啊!”
他邊說邊打,這股瘋勁讓眾人連連咂舌,誰都不敢上去阻攔。
秦淮茹呆愣在原地,也被嚇傻了。
一想到剛才賈張氏說的那些話,她挨打好像也正常。
“哎一大爺您是咱們這個院兒主事的,你快管管吧。”
一大爺滿臉躊躇,所有人的目光全挪到他身上令他騎虎難下。
人們一個勁的勸說,他也隻能在眾目睽睽中走到陸鳴跟前。
“小陸啊,這件事確實是你嬸子不對,但她也是因為死了孩子意識不清,不然你就原諒她這一次吧。”
一大爺說了話,院裏哪個都得給他幾分薄麵。
偏偏陸鳴反其道而行之,他停下手轉身看向易中海。
勾唇譏笑道,“原諒她?果然還得是一大爺你有格局啊,你格局這麽大不然你把你房子給她住唄!”
眾人聞言紛紛睜大了眼,陸鳴不會是真魔怔了吧!
竟然敢對一大爺說這種話?
易中海的臉色一沉,多了幾分不耐。
“小陸我知道你心裏不舒服,但你嬸子畢竟年紀大了,你跟她較什麽勁對吧。”
陸鳴聳聳肩,“我可沒跟她較勁,從始至終較勁的都是她,而且沒想到一大爺你這麽正直。”
“既然你人也在,那就把二大爺搶我東西的事,一塊辦了。”
話說到這,易中海心中升起一股煩躁。
這下好了,比沒裝到還惹了一身騷。
他緊皺著眉,擺出一副很難辦的表情。
“這件事是你跟他的私事,我就不方便過問了。”
他說完就要走,但被陸鳴一嗓子叫住。
“別走啊一大爺,你不是主持公道來了嗎,那就把這件事也一並管了唄。”
“隻管賈張氏的事就不怕別人以為您老是覬覦她啊?”
“還說說,見秦姐現在是寡婦了,所以就想從她麵前刷好感?”
陸鳴話剛說完,周圍傳來議論紛紛的聲音。
一大媽的臉色難看的跟便秘了好幾天似的。
以前他們年輕的時候,院裏貓貓狗狗的醃臢事不少,誰知道誰跟誰有沒有情?
易中海怒道,“陸鳴!你不想我管就直說,用不著用說這種話來惡心我!”
陸鳴不怒反笑,“瞧您這話說的,不是您先來惡心我的嗎?”
易中海立馬閉嘴,狠狠甩手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陸鳴就覺得可笑,還當自己是盤菜了。
他轉身居高臨下的盯著賈張氏,抬腳踹了踹。
“這房子還是你家的?”
賈張氏是徹底被打怕了,趕緊搖頭。
“不不不,不是我家的,是你的,你的!”
聽到這回答陸鳴很是滿意,拍拍手往家裏走。
走之前陸鳴還特意給秦曉娥拋了個媚眼,秦曉娥被陸鳴看的臉紅心跳的,趕緊將視線挪開。
心中暗暗罵道,真是個不正經的小子。
回到屋裏陸鳴心情大好,房門一關立馬將外麵的喧囂隔絕在外。
果然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啊!
睡了一覺,等陸鳴起來時剛打開窗,依舊能聽到賈張氏哭天喊地的哭喪的聲音。
按照時間線賈東旭也該嘎掉了,反正活著也是遭罪。
“砰砰!”
房門被敲響。
陸鳴起身站在門口,“誰啊?”
門後傳來一道嬌俏的聲音,“小陸,是秦姐。”
打開門,秦淮茹眼眉帶愁的走了進來。
陸鳴將她全身上下打量一眼,她穿了一身黑,頭上還戴了一朵白花。
眼眶紅的跟兔子一樣,豐滿的身材包裹在黑色緊身針織衫裏,曲線凸顯的更為**。
“秦姐你怎麽過來了?”
陸鳴明知故問道,他隻瞧了她一眼就明白了她是什麽意思。
秦淮茹歎了口氣,“唉,小陸啊秦姐現在是真的走投無路了,以後秦姐要照顧家裏三個小的,還有一個老的,你說日子該怎麽過啊?”
一出口就哭窮,陸鳴裝出一副心疼的樣子。
“這說的也是,秦姐以後你這日子應該過的就更難了。”
陸鳴點到為止,將後麵的話拋給秦淮茹。
她抬手擦了擦淚,可憐兮兮的看向陸鳴。
“秦姐在這院裏也沒幾個知心的,你算一個,以後姐有事就指望著你了。”
言外之意,我缺錢就來找你!
陸鳴嗬嗬一笑,還真是好算盤。
丈夫剛死就給自己謀出路,就這頭腦和心計,陸鳴都拍手叫絕!
“秦姐你話說的就見外了,咱們交情都已經那麽深了,多交深交深,有什麽事找我不是應該的嗎。”
陸鳴話音剛落,一雙眼睛迷離的從秦淮茹身上掃去。
最後定睛在她胸前兩堆小山峰上。
秦淮茹一愣,聽明白後雙頰立馬染紅。
察覺到到陸鳴的視線後,她故意晃動著身體,衣服領口也逐漸大開。
羊脂玉般的瑩潤呼之欲出,稍稍一動如同春水撩撥心神。
她嬌嗔一聲,“哎呦你這壞小子,現在還開秦姐的玩笑。”
陸鳴收回視線,“怎麽,秦姐不願意?那算了,當我沒說。”
一聽陸鳴沒了這意思,立馬給秦淮茹嚇到了。
“別介啊,我就是那麽一說,姐的心意你還不明白嗎?”
她邊說邊站起身走到陸鳴身後,抬起一雙藕臂環抱住陸鳴的腰。
上身的柔軟緊緊貼著陸鳴後背,背後傳來的溫潤觸感令陸鳴很滿意。
哪怕生過三個孩子,身材都保持的這麽好。
“小陸啊姐都已經跟你交深那麽久了,我的心意你還不明白嗎,姐以後心裏可就隻有你一個人了。”
陸鳴嘴角帶笑,伸手從秦淮茹腰上摸了兩把。
耳邊立馬傳來她嚶嚀的聲音。
“我都明白,之前說的那件事還沒溝通好,不然趁現在繼續勾通勾通?”
秦淮茹臉紅的跟撲了胭脂似的,含羞帶怯的點了點頭。
陸鳴見狀笑而不語,這秦淮茹就是天生的尤物,光這身材摸起來手感爽的一批。
一晚耳鬢廝磨後,陸鳴第二天神清氣爽的醒來。
一推門就瞧見劉海中那張死氣沉沉的驢臉從院內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