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一路往下,陸鳴看的津津有味。

他可不是一個善人,更何況這還是主動送上門的,他為什麽拒絕?

等扣子都解開,秦淮茹臉紅的跟猴屁股一樣。

陸鳴輕聲道,“沒了?”

聞言秦淮茹懵了,還有什麽?

見她呆呆的模樣,陸鳴搖了搖頭。

“要是僅僅隻是這樣的話,那這物資我可出不了。”

他說完就要起身,秦淮茹一下就慌了,趕緊愣住陸鳴的手腕。

“別!我還沒弄完!”

秦淮茹抬手將衣服褪至肩膀,圓潤的肩膀暴露在空氣中。

她抬起藕臂環住陸鳴的脖子,雙眼含情脈脈的看著陸鳴。

“這還滿意嗎?”

陸鳴低頭看著麵前的春色,勾唇一笑。

“湊合。”

下一瞬,秦淮茹直接將陸鳴拉到**,沒一會兒木床就搖晃起來。

兩個小時後,秦淮茹穿戴整齊,頭發淩亂的扶著腰從陸鳴的房間裏走出來,手上還拿著個黑色的包袱。

秦淮茹一想到剛才跟陸鳴**的時候,耳根子都變的通紅。

小嘴嘟囔道,“這小子吃什麽長的,腰那麽有勁,整的我死去活來的。”

如今回想起來,秦淮茹腿還軟著。

她剛往前走了沒多遠,迎麵碰上傻柱。

“呦秦姐這咋了,你腿怎麽打哆嗦?”

秦淮茹語噎,訕笑著隨便找了個借口。

“這不是今天幹活時間太久了,把腿給蹲麻了,我家裏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她說完就要溜之大吉,現在隻想回去好好歇歇。

傻柱緊皺著眉突然湊上來,圍著秦淮茹身邊嗅了嗅。

“秦姐你這是去哪幹活了,怎麽身上有不一樣的味道。”

秦淮茹嚇的加快了腳步,不敢再跟傻柱周旋下去,生怕看出一丁點端倪。

傻柱不明所以的撓撓頭,“被鬼追了還是咋地,走這麽快幹啥?”

陸鳴神清氣爽的看了一眼種植空間,早上他種了不少菜進去,才沒過多久就已經全熟了。

這要是等麵積逐漸開放,那得到的東西可就越來越多了。

陸鳴很是滿意的從空間退出,拿了一些放在桌上。

還不等消停一會兒,門被人砸的砰砰響。

“陸鳴你個王八羔子,給老子滾出來!”

“快點麻溜的滾出來!”

外麵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隔著門能看到外麵有好幾個人影。

聲勢浩大引來不少人圍觀。

一大娘穿好衣服往外探頭,“嘶,這小陸又是招惹上誰了,怎麽門口站了老些人。”

一大爺走出來張望著,一把將一大媽給拉了回來。

“反正不關我們的事,睡咱們的覺。”

他才不想摻和淌渾水,起初還以為能從陸鳴身上撈點油水,為自己以後養老有個保障。

但現在他算是看明白了,這陸鳴是一點都指望不上。

陸鳴推開門,門外站了七八個壯漢,領頭的赫然是劉光天。

他凶神惡煞的站在跟前,語氣趾高氣揚。

“陸鳴你膽子不小啊,竟然敢對我們四個人動手!”

陸鳴聳聳肩,無所謂道。

“哦,我還以為打的是畜生。”

這句話瞬間將眾人的憤怒挑了起來,陸鳴瞅著劉光天,這身板跟顆豆芽菜似的。

他手拿鐵楸,身後幾個人手裏也都有家夥,擺明了就是要給陸鳴難堪。

劉光天冷哼一聲。

“陸鳴我告訴你,今天這事沒完,你要是想少受點苦,你就現在給我們磕頭!”

“說不定哥幾個一開心,就少打你幾板子。”

陸鳴根本不將這群人放在眼中,一群跳梁小醜罷了。

“你們家拿了我的東西,還回來也是天經地義,是非不分就在我家門口狗叫,你算什麽東西?”

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把劉光天說懵了。

他看著周圍哥幾個手上的東西,他們可都是抄家夥來的,這陸鳴該真不會是腦子壞了敢跟他們硬剛吧?

“行!算你有種,今天就讓你知道誰是老大!”

“兄弟們,給我上!”

劉光天一聲令下,七八個人齊刷刷衝來。

還不等到陸鳴跟前,劉光天感覺腳下傳來被硌到的感覺。

“哎呦我去!”

他張嘴一喊,摔了個狗啃屎。

身後的人也接連被什麽東西絆倒,跟疊撲克牌一樣齊刷刷撲在陸鳴麵前。

“陸鳴你大爺的,竟然敢算計我們!”

陸鳴雙手環胸低眸看向地上這幾個智障。

“不算計你們算計誰?蠢笨如豬!”

劉光天等人徹底被氣炸,什麽時候受過這委屈?

然而還不等起身,陸鳴走到他身邊抬起腳狠狠踩在他的胸膛上。

眼中閃過的陰狠令劉光天打了個冷顫。

“一次次來找茬,真特麽當我沒脾氣是吧!”

陸鳴腳上的力氣不斷加重,五髒六腑被擠壓的感覺令劉光天喘不過氣。

他心頭浮現惶恐,什麽時候一腳踹不出三句話的悶葫蘆陸鳴變成這樣了?

周圍的人也不敢輕舉妄動,陸鳴一個眼神甩過去,就令他們閉嘴。

“想犯賤別來我麵前犯!”

劉光天想起身但奈何身體動彈不得,他伸手抓著陸鳴的腳想往外拽,但卻紋絲未動。

大聲怒吼道,“陸鳴!你要是把我們院都得罪了,你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啪!”

“狗叫什麽!”

陸鳴揚手就給了他一個大嘴巴子。

這巴掌打的劉光天腦袋發懵,陸鳴肯定是真瘋了!

“你家裏還欠著我不少東西,我會一一要回來,不然我會將你家砸個稀巴爛!”

“滾!”

陸鳴一腳踹在劉光天的腚上,狠厲的目光令眾人不敢造次。

劉光天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指著陸鳴的身影大喊。

“我治不了你,我就不信別人也治不了你,你等著吧遲早有人能治你!”

他邊跑邊喊,生怕陸鳴追上他將他拖回來爆打一頓。

一個毛孩子會說的社會話倒是不少,等這些人一走家門口清淨了不少。

陸鳴進房前特意看了看一大爺那邊,剛才一大爺出來又進去的身影他看的一清二楚。

果然跟他想的一樣,這個一大爺才是最雞賊的。

陸鳴剛想進屋,就聽見有人喊了一嗓子。

“快來人啊,棒梗爹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