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酬?什麽報酬?”

易中海愣在原地問道。

陸鳴目光直視他勾唇淺笑,眸中劃過一絲戲謔。

“一大爺你讓我出手撈他,不管能不能成功,這個力我是出的,難不成你是想讓我們白救他?”

他話音剛落傻柱也反應過來,抬手一巴掌拍在桌麵上。

“對啊,這許大茂就是咎由自取,救他的話他總得出點東西吧。”

這一刻傻柱也不傻了,錢是要定了。

易中海著急的皺眉,自己家底就那些,這錢要是讓他出是不可能的。

怎麽也得去找那倆人。

“行,事成之後我會給你們兩個人一部分資源。”

他神色篤定道。

陸鳴沒表態,資源什麽的他是一點也不缺。

“這樣吧,怎麽說這次的事也是許大茂鬧出來的,給我們大院招來了麻煩。”

“所以就讓他在咱們大院打掃一個月衛生,這個懲罰可以?”

傻柱讚同的點點頭。

“這可以,這家夥就缺少教訓,狠狠的教訓一頓才能讓他長點記性。”

易中海思慮了一會。

“行就按照你們說的做。”

雙方敲定好後,二人朝著離開大院朝著小屋子走去。

路上傻柱喋喋不休的恨不得拿東西把他的嘴給堵住。

“你說許大茂現在在幹嘛,是痛哭流涕,還是跪地求饒。”

“喂說話啊,路上一直不說話那得多悶啊,喂你啞巴了啊?”

陸鳴突然停下腳,眼眸冷冽的盯著傻柱,那眼神仿佛下一刻就能把傻柱給殺了。

“再多說一個字,現在就給我滾回去。”

他的聲音冰冷的令人感覺可怖。

傻柱被嚇了一激靈,徹底不敢多嘴。

兩人走到辦事處門口,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裏麵的人議論紛紛。

“你們聽說了沒,咱們這新抓了個偷女人小衣的死變態。”

“啊?真的假的啊?”

“你回來的晚沒看到有多精彩,那家夥看著人高馬大的,沒想到竟然會做出這種齷齪的事。”

聽著他們聊的那麽精彩,不用多想也知道是說誰。

傻柱“嘖嘖”兩聲,“看來許大茂從這裏過的挺好啊,都成了名人了。”

陸鳴打趣道,“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

對方連連搖頭。

“得得得,我可無福消受。”

陸鳴沒再理會徑直走到屋內,對方打量了兩人一眼動了動眼鏡。

“你們兩個人有事?”

“聽說你們這上午抓了一個變態叫許大茂,我們是來找他,還希望能見見他。”

那老頭皺了皺眉,一臉狐疑的看向二人。

“找他?你們兩個是他的親戚?”

傻柱趕緊擺手。

“不不不,我們隻是覺得這件事多少有點誤會,所以想著來幫助調查一下。”

老頭“哦”了一聲。

“原來是為了這件事啊,你們說的那個人就在西邊的小房間,李主任跟他在一塊,應該是在核審。”

“好的,謝謝。”

查清對方在哪裏那這件事就好辦了。

二人衝著說的小房間走,遠遠的陸鳴就瞧見有兩個人站在大柱子那盯梢。

其中有一個看到陸鳴後迅速轉身往回跑,看這架勢顯然是要去報信兒。

屋內。

許大茂一臉囧態的坐在椅子上,李懷德朝著他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

“你說說你這是辦的什麽事!”

“自己說計劃周密,絕對不會出現問題,結果呢!”

“給我整了一堆狗屎,還把這爛事引到自己身上,我怎麽能信你這麽個蠢貨!”

許大茂低著頭不敢開口,光從這個房間他就被罵了整整好幾個小時了。

他用餘光偷偷打量見李懷德的表情,見他稍微消了一點氣,立馬解釋起來。

“這不是沒成想被陸鳴擺了一道嗎,我也沒想會變成現在這樣。”

“我保證下次,下次絕不會這樣了!”

李懷德衝著他翻了幾個白眼。

“以後做事給我機靈點,不然也別想從廠裏撈點一點好處!”

許大茂趕緊連連點頭。

李懷德背著手喃喃道。

“行了,你在這待幾天出去就行,這段時間你就好好待著,也不用遭受一頓懲罰毒打了。”

許大茂一聽瞬間樂了。

換句話來說這不就是來度假的,吃喝不用愁,還能在這裏避風頭簡直不要太爽!

“好好好,謝謝李主任,您才是真正有大智慧的人,咱們軋鋼廠您才應該是老大!”

許大茂笑的賊眉鼠眼的伸出大拇指,這馬屁拍的李懷德很受用。

“行了別貧嘴了,好好的給我在這待著,我幾天後再來找你。”

李懷德說完這句話剛想離開,沒成想安排在門口的人匆匆跑了過來。

“李主任那個陸鳴來了!”

“陸鳴?哪個陸鳴?”

“就是今上午去搜他房的那個陸鳴!”

李懷德一愣,這家夥來幹嘛。

許大茂也懵圈了,他們之間也沒什麽交情,是來找他的還是來找李懷德的?

“你先在這裏待著,看看他們是來做什麽的。”

李懷德一聲令下許大茂張了張口,最後也隻能點頭答應。

等兩個人來到門口,正好碰到李懷德往外走。

“呀這不是陸鳴嗎跟何雨柱嗎,你們兩個怎麽來了?”

見到陸鳴兩人,李懷德露出驚訝的表情朝二人走來。

何雨柱大步流星的迎上去,嘴角帶著諂媚的笑。

“李主任讓您處置一個禽獸真是讓您勞神了。”

許大茂聽見傻柱這話原本低著的頭瞬間抬起,恨不得現在就上去給傻柱一腳。

這孫子竟然開口就罵他!

陸鳴瞥了一眼許大茂,喃喃道。

“看來李主任還是慈悲心腸,許大茂在這一晚上,好像連根頭發絲兒都沒掉。”

“那這件事是不是已經調查清楚了?”

說到這事,李懷德臉色一僵,尷尬訕笑一聲。

“這件事比較麻煩,還沒徹底查清,看起來還有一段時間。”

陸鳴轉身看向許大茂,這家夥被綁在椅子上活脫脫像條死狗。

“你說說咱們都是一個院內的鄰居,你為啥非得幹這種齷齪的事呢?”

許大茂氣的後牙槽都要咬碎了。

這東西他根本就沒有拿回來,想都不用多想肯定就是陸鳴搞的鬼。

“你們兩個到底是來幹什麽的!”

許大茂死死盯著陸鳴喊道。

陸鳴聳聳肩攤開雙手道,“一大爺下死命令讓我們來看看你這個變態有沒有得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