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擁抱令婁曉娥大驚失色。

她趕緊掙紮,想要掙脫,然而陸鳴卻越收越緊。

“放開我小陸......”

“曉娥姐你是個好女人,遇到許大茂這樣的人渣不覺得不甘心嗎?”

逐漸的婁曉娥也慢慢放棄掙紮,她以前一直這麽覺得,心裏也怨恨過,但現在隻想安生過日子。

但沒料到許大茂竟然動了賊心。

“這都是命中注定的,我隻能怨自己的命不好。”

她邊說邊掙紮著,想要從陸鳴懷裏出來,奈何怎麽也使不上力氣。

他寬大的肩膀將她圈進懷中,讓她感覺到了滿滿的安全感,這是許大茂從來沒有給過的感受。

“命這種東西向來是看自己怎麽安排,你都已經走到了不好的狀態,難道你還想繼續走下去嗎?”

這句話問到點上了,婁曉娥沉默了半天沒說出個原由。

“那你說我該怎麽辦,我不想離婚,我覺得我們的婚姻還有回旋的餘地。”

她會這麽想,完全在陸鳴的意料之中。

婁曉娥本身是一個很傳統的女人,結婚了就打算一直處下去。

陸鳴用寬大的手掌輕輕摸著婁曉娥的肩膀,跟秦淮茹完全就是兩個手感。

“曉娥姐早點醒悟是好事,人生還有很多選擇。”

聽著陸鳴的話婁曉娥心裏逐漸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她低著頭緊咬下唇,碎發遮擋住眼睛的神情。

“小陸別說了,我過不了心裏那道坎兒,你先回去吧。”

婁曉娥站起身抓起陸鳴的衣袖往外拽,見她抗拒的厲害,陸鳴也不再堅持下去。

“行,那這段時間有需要的地方盡管說。”

陸鳴交待好後起身離開。

就婁曉娥現在這個狀態,起碼還要等個幾天才能想明白。

他剛到家門口,就看著秦淮茹往這邊來。

“秦姐你怎麽過來了?”

秦淮茹神色略顯慌張,走到陸鳴跟前開口道。

“小陸上午許大茂那件事後麵要怎麽處理,別人也會受到牽連嗎?”

原來是為了這件事來的。

陸鳴無所謂的笑了笑。

“別擔心了秦姐,這事又跟你沒關係,那東西怎麽去許大茂手裏的誰也說不清。”

“反正早晚會有個結果,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裏,別整天提心吊膽。”

被他安慰幾句,秦淮茹心裏鬆了口氣。

“行,有你這句話,秦姐心裏也能安穩了。”

“等晚上秦姐多給你炒幾個菜,怎麽說今天的事多虧了你,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秦淮茹衝著陸鳴暗送秋波,看她臉頰上的兩抹紅暈,今晚注定又是個不眠夜。

當晚。

陸鳴高興的從屋裏搗鼓著菜,門突然被敲響。

“是一大媽啊,有啥事嗎?”

一大媽點點頭,指著自己屋。

“你一大爺叫你跟傻柱過去,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麽事,等你去了就親自問問吧。”

她說完這話轉身便離開。

瞧她這樣子,陸鳴猜到了七七八八。

稍微收拾了下東西,陸鳴便去了易中海的屋子,還不等推開門陸鳴就聽到傻柱的聲音。

“一大爺您放心,這點事我還是能辦的下。”

“就我這力氣,有誰敢不服氣?”

傻柱說著就將袖子撩起,露出一小節肌肉,光看這一塊倒是還行。

易中海越過他看著陸鳴,熱情的指了指座位。

“小陸來了啊,來來來快坐。”

看著他一改之前的態度令陸鳴費解,就在之前兩個人還是敵視的關係,現在就這麽熱情招待自己。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一大爺有什麽事不妨直說。”

陸鳴當著他們的麵直言道。

瞧陸鳴這目中無人的樣子,傻柱心裏的火氣“蹭”的一下燒了起來。

“你這是什麽意思,一大爺願意請咱們來吃飯說明心裏有我們,你怎麽還這麽不耐煩啊!”

陸鳴沒理會他,視線放在易中海身上。

“傻柱別吵了,我找你們過來確實有點事。”

果然被陸鳴猜到了,無事不登三寶殿,把他們另個人叫來必定是有其他的安排。

傻柱還來勁了。

“一大爺有事你使喚就行,能選我來肯定也是因為我能力強!”

陸鳴一臉看傻子的模樣看著點傻柱。

果然是被賣掉還能給人數錢。

“既然有他在,我想應該就用不到我了。”

陸鳴站起身就要往外走,易中海連忙開口將人留住。

“不行不行,這件事你們兩個人都得在。”

這麽一說倒是令陸鳴多了一點興趣,他轉過身緩緩開口問道。

“一大爺你不然先說說是什麽事。”

易中海歎了口氣,重新坐回椅子上。

“唉還不是因為許大茂的事,自從這件事鬧出來後,咱們大院就被不少人指指點點。”

“眼看著再過段時間就過年了,咱們院要是沒能憑上級別,那福利可就沒了。”

說那麽多還是大院的事。

陸鳴無所謂的聳聳肩,“咱們院這些年一直不錯,這次許大茂情況特殊,冒然去給他解釋說不定還會適得其反。”

“啊?不可能吧,我聽說隻要把人撈出來,就能避免給大院將評分。”

易中海一臉懵的看向二人,瞧他這個樣子,陸鳴一眼就明白肯定是有人在他背後說了些什麽。

一旁的傻柱一聽是跟許大茂有關也興致缺缺。

“許大茂那是自作自受,幹出這種齷齪事就應該付出代價,就關他十天半個月唄,不然他不會長記性。”

陸鳴側眸看了傻柱幾眼,果然隻要許大茂過的不如意,他就開心。

見二人的態度明確易中海還是不死心。

“不行,你們倆還是去看看吧,能把他弄出來就弄出來,大院評級就在幾天後了,他不能給咱們院拖後腿。”

說來說去還是得將這家夥撈出來。

“傻柱,我一直對你不錯,難道你不能答應我這個請求嗎?”

話說不過去就打感情牌,傻柱囧著張臉有些為難。

“行吧行吧,我答應還不行嘛,但我也能保證能把人給保下來。”

這一點易中海自己心裏有數,他看向陸鳴,之前陸鳴怎麽說都是在廠長手裏露過臉,肯定能有點用。

“陸鳴你看這......都是一個院兒的,不然你也幫幫忙吧。”

陸鳴雙手環胸道,“報酬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