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一大爺不可能讓你做這種事!”

許大茂不信邪的大聲喊道。

瞧他氣急敗壞的樣子,陸鳴隻覺得可笑。

陸鳴拍拍旁邊的傻柱,“來的時候一大爺是不是這麽說的?”

傻柱點頭附和。

“對啊,就是這麽說的,這一點沒有錯......”

後麵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陸鳴抬手製止。

“聽見沒有,你做出這種齷齪事,難道就不知道悔改?”

陸鳴說的一本正經,就連一旁的李懷德都信以為真,真當有這麽一回事。

場麵陷入寂靜,許大茂掙紮著身體想從椅子上站起,然而卻怎麽都掙脫不開。

陸鳴背著手喃喃道,“你這定下了可能就是流氓罪,想要從裏麵出來很難啊。”

陸鳴說的煞有介事,讓許大茂心裏打怵。

流氓罪代表什麽,他最清楚不過,要真是定下這個,那後麵可就麻煩了。

“這不是還沒定下結果嗎,目前還在審查......”

李懷德話音未落,陸鳴接過話茬。

“李主任在咱們廠裏向來公正無私,我想你一定會秉公查明吧。”

一頂高帽子扣在李懷德頭上,他尷尬的扯了扯嘴角。

還想著能過幾天這件事就過去了,但看現在這樣,怕是不能敷衍了事。

“是,我辦事就是要公平,許大茂這件事極為惡劣,一定要查清楚才行。”

“那這都一晚上過去了,還沒查出點眉目?”

陸鳴的一句話令李懷德啞口無言。

這一晚上根本就沒查,雖然出了糟心事,但作為睡的依舊安穩。

“咳咳有的,這件事我認為他應當是團夥作案。”

李懷德隨口扯了個話題,許大茂瞪著倆大眼,腦子裏懵的很。

他什麽都沒說,今晚就成了團夥作案了?

陸鳴笑道,“那聽李主任這意思是也認同許大茂幹了這事。”

眼見這件事越扣越實,許大茂趕緊為自己辯解。

“不不不,我沒做過,這完全就是個誤會啊!”

陸鳴單手撐著下巴,滿眼戲謔的盯著不斷喊冤的許大茂。

“空口無憑,李主任我覺得還是應該好好審查一番,要是肉體上的折磨都能抗過去,說不定他就真的跟這件事沒關係。”

簡而言之,就是上刑。

他環視一圈,周圍能用的東西雖然不多,但足以讓許大茂吃苦頭了。

許大茂瞄了一眼周圍,看的心裏直發毛。

這桌子上不是棍子就是鞭子,這玩意弄到身上,那他不得嚇的大小便失禁啊。

“我真沒做啊,這件事真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

許大茂信誓旦旦的保證,但全場沒一個人將他的話聽進去。

“許大茂咱們也是鄰居,作為你的鄰居真不希望你陷進去太長,你要是被定罪那你這輩子就完了。”

陸鳴苦口婆心的勸解道,看的許大茂一愣一愣的。

分不清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一旁的李懷德一直盯著陸鳴的神情,但任他閱人無數,也分辨不出陸鳴到底是有什麽想法。

猶豫了一會他還是點頭應下。

“把那些東西拿過來。”

手底下的人拿了棍子和鞭子走來放在他跟前,光是這些東西看著就令人毛骨悚然。

許大茂不禁咽了口唾沫,求饒道。

“李主任您還信不過我嗎,我真不是這樣的人,你應該要相信我啊。”

不等李懷德開口,陸鳴走上前將他們兩個人的視線隔開。

“你如果是清白的,那你一定不會害怕這些東西才對。”

“難道你不想證明自己?”

簡單的兩句話把許大茂CPU幹燒了,就非得被打一頓才能證明自己?

“陸鳴你肯定是在玩我!”

“憑什麽一定要讓我挨打啊,明明可以用其他的證據,幹嘛非得讓我挨打!”

許大茂雙手被綁在身後掙紮著起身,奈何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瞧他氣急敗壞的樣,把陸鳴給看樂了。

他無所謂的聳聳肩,

“反正被抓的是你又不是我,你要是想從裏麵一直待著,那你就盡管反抗。”

“運氣好的話,說不定你這輩子都不用出去了。”

聞言許大茂怔住,這間小房子又黑又潮,馬上就是冬天隻會更冷。

心裏權衡之下,許大茂咬緊牙關點點頭。

“行,那就來吧,這件事我就是不認!”

許大茂跟倔驢一樣的性子很附和陸鳴的結果,他走到桌子前拿了一根牛皮的鞭子。

這鞭子抽在身上雖然會留下微弱的紅印子,但疼在肉裏骨頭裏。

光是一鞭子,就夠許大茂“爽”很久。

“李主任就從這個下手吧,你來還是你手下來?”

李懷德低眸看著陸鳴手裏拿著的東西,一選就是個大的。

要是被這東西給抽一頓,起碼得疼十天半個月,要是再恨點,那這一個月就別想睡個好覺。

“小於你來。”

被叫做小於的人愣了愣,但還是挪動腳接過鞭子走到許大茂身後。

陸鳴和傻柱兩人站在一旁,光是看著就覺得有趣的很。

這還沒打許大茂的臉上就已經在冒冷汗。

“大茂啊你可得忍住啊,這是唯一能證明你的機會了。”

許大茂恨的心裏一直咒罵陸鳴,這鬼主意就是陸鳴提出來的,以後一定會找他算賬!

“小於同誌你還不動手嗎?”

聽到陸鳴的聲音,小於高高揚起手,心一橫手快速落下去。

“啪!”

“啊!”

一聲巨響從房間內響起,隨之而來的就是許大茂的慘叫。

僅僅隻是一鞭子就抽的許大茂冷汗直冒,手心更是攥滿了汗。

後背傳來火辣辣的痛感,這種感覺從後背傳至四肢百骸,令他整個人都緊繃起來。

還不等喘口氣,又一鞭子狠狠抽了過來。

“啪!”

“啊!疼死了!”許大茂殺豬的聲音如同魔音穿耳。

陸鳴“嘖嘖”兩聲,“能不能找塊布把他的嘴給封上,聽著就吵。”

一旁的傻柱點頭迎合。

“我讚同!”

許大茂疼的心裏直罵娘,這倆貨竟然還在說風涼話。

此時陸鳴很貼心的將襪子脫下,一步步走向許大茂。

一臉壞笑道,“不然你就拿這個將就一下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