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莎莎倒吸一口氣,咬著牙無奈的說道:“我知道了。”
頓時整個車廂都陷入了沉默,文莎莎不敢在說話了,自己的母親病重,需要大筆醫藥費來支撐,然而,一直都是亨利在給予,她的母親才有一條命可以活著。
要是沒有她的母親的話,文莎莎早就離開了亨利,跟著一個惡魔做事,自己早就成為了別人最厭惡的人,可是,那又能怎麽樣呢,這就是自己的命啊。
亨利明明是自己的父親,可是,他從來沒有想要認過自己,她隻是他利用的附屬品。
文莎莎比起她那個愛玩的兄長,她已經為了亨利做了不少的事情,她受傷已經不是一兩回了,每次受傷回來,亨利從來沒有溫柔的關心過,隻有嚴厲的責備。
在他的眼裏,文莎莎終究隻是自己利用的工具,他那個愛玩的兒子,就算是怎麽消費,怎麽玩樂,怎麽沒用,他都不會多說什麽。
文莎莎看著窗外的美景,美麗的霓虹燈在大街上炫耀不停,可是,她的心永遠是黑色的。
她沒有過什麽愛情,可是,一說起房/事,她比誰都要了解,她的生活不是誰都能有這個勇氣去經曆的,她已經不敢奢望自己這一輩子會有什麽好生活。
她隻祈求自己這輩子能夠安然無恙,自己的母親身子越來越好,不要總是躺在醫院裏了。
隻能怪當年年輕的時候,經常酗酒,抽煙,熬夜,生活顛倒,晝夜不分,長期這樣下來,她的身體怎麽可能還會一直健康下去,好在,她最後說出了文莎莎的親生父親。
找到他之後,亨利卻是這樣對待她,把她當成利用的工具,她的待遇還沒有黑寡婦一半好。
她就算是跟著亨利,她也沒法做到經濟獨立,她就好像是一個廢物一樣,又像極了機器人。
但是,她還是要保留一個理智,清醒的頭腦,去應付這些事情。
她的艱苦誰又能懂,她唯一說過自己的故事人,怕是隻有肖劍了,可是,兩人已經很久沒有見麵,自己又當著肖劍的麵,開槍殺了人,他終歸不是自己的人。
或許,往後都沒有見麵的機會了,文莎莎深沉的歎息了一口氣,想著那天肖劍來泳池找自己說過的那些話,這就好像是一個情竇初開的男孩一樣,這樣的人,最純淨,最幹淨。
可是,已經過去了,自從園嶺市那事件之後,兩人一句像樣的道別都沒有。
越是想著,這心裏越加的深沉,就好像是一根弦崩在自己的胸口,動彈不得。
然而,蔣先鋒坐在車裏,看著林叔的後背認真的說道:“那個侯立醫師,怎麽樣了?”
“蔣老先生英明,這侯立醫師果然是拿著你頭發去做DNA了,結果我們已經提前拿到,我們也給了他一筆錢作為封口費,他答應我們會做一張家證明的。”林叔認真的說道。
蔣先鋒歎息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這個孩子是誰?”
“她叫賀玉婷,是一個女孩子,蔣老先生,你這一輩子都沒有碰過女人,怎麽突然會冒出來一個女兒?”林叔一臉奇怪的說道。
蔣先鋒歎息了一口氣說道:“當年我在打拚事業的時候,我遇到了一個女人,她長得跟我的妻子很像,酒醉之下,我沒有把持住自己,沒想到,多年過去了,這個女人竟然……”
“可是,為何這個女人一直沒有來找你,而是一個人把孩子養大了?”林叔好奇的問道。
蔣先鋒無奈的搖搖頭,說道:“你去調查一下這個賀玉婷的家室,還有,那個女人是否還在。”
“蔣老先生,你這是要?”林叔一臉奇怪的眼神看著他說道。
蔣先鋒無奈的說道:“這孩子這麽大了,我都沒有見過,有機會約出來見一見吧,不過,絕對不能告訴她,她的身份,現在我很危險,凡是跟我有關係的,都會死的。”
“蔣老先生,那現在我們準備做什麽?”林叔問道。
“蔣家終究還是要留後的,這個孩子現在還不能樓麵,誌平他沒有聽我的話,回到部隊,現在他就算是回到部隊了,也會時而回來的,要是誌平遇到了危險的,我們蔣家至少還有一個孩子,也不知道美秀現在是什麽情況,剛剛懷孕,胎兒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但願,蔣家能夠安全,我這一輩子已經夠了。”蔣先鋒無奈的說道。
現在的蔣先鋒是要打發善心不成?居然想要留住自己的後代,林叔也不敢妄下定論,他說什麽自己做什麽便是,這畢竟是蔣家的侍寢,他又是一個下人,也不能插手多管閑事。
“蔣老先生,我覺得這孩子要是知道她不是你的孩子,她要是離開了北川市的話,那該怎麽辦啊?”林叔好奇的問道。
“這件事情暫時要保密,記住,一定要那個醫師閉住嘴巴,誰都不能說,否則,我蔣先鋒不會輕易的放過他的。”蔣先鋒一臉認真的說道。
林叔慌忙的點頭,他早就見識過了蔣先鋒的手段了,現在的情況確實很危及,生活在蔣先鋒的身邊的,都能時時刻刻的感覺到一些變化。
現在的北川市已經很快不是蔣先鋒的天下了,很多事情都在變化,蔣先鋒已經到了年齡了,是時候要退位了。
整個車廂又一次的安靜了,蔣先鋒突然說道:“你明天叫誌平回去看看美秀,好不容易懷孕了,可不能出事。”
“是,蔣老先生。”林叔畢恭畢敬的點頭。
蔣先鋒歎息了一口氣,眸子是變得越加的冰冷了起來,賀玉婷!她慢慢的進入了自己的視線。
要說他不好奇那不是真的,但是,現在他不能去見她,否則,一切都將會前功盡棄。
回到了蔣家,蔣誌平立馬走到他的跟前,認真的說道:“爸,我先去休息了。”
今天一天下來經曆的事情已經夠累了,蔣先鋒未做聲,自從亨利的出現,蔣先鋒現在是越加的沉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