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滿去接田欣兒了,可是,在亨利的車裏,文莎莎一直都是低著頭不敢說話。

“今天這件事情也不能怪你,是這個國防局的局長過來鬧事,你也是沒有任何的防備,所以才導致了這樣的情況,不怪你。”亨利一臉認真的說道。

文莎莎內心鬆了一口氣,還以為亨利會責備她呢,還好他沒有多加追究,不然的話,她就完蛋了,但是,表麵上還是冷若冰霜,好像得到了釋放也沒有什麽感覺一樣。

亨利縮著眉頭說道:“現在我們跟李小滿之間已經沒有了合同製約,需要動手了。”

“亨利先生,現在就要動手嗎?”文莎莎好奇的問道。

“既然合約無法製服的話,我們隻能犧牲一些人了,田欣兒不是有一個父親嗎?我要你製造他們之間的誤會,哪怕是死了一個市長也無妨,但是,這一次你要做好準備,絕對不能留下任何的把柄在他們的手裏,知道了嗎?”亨利一臉嚴肅的說道。

文莎莎點點頭,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說道:“我知道了。”

“可是,亨利先生,我要怎麽做才能勾起田國忠跟李小滿之間的怨恨?”文莎莎問道。

亨利雙手放在腹前,看著窗外的風景,溫和的說道:“想要處理這件事情很簡單的,先聯係張勝天,他不是一直都很喜歡田欣兒嗎,當然,你不能正麵去麵對他,而是,從他下手人,借著他的嘴巴透露消息給李小滿,如果李小滿不跟著我們走,我們就把田欣兒磨練成殺手。”

“到時候就算是我不說了,李小滿也會過來求著我的。”亨利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原本,文莎莎隻是想要小小的教訓一下田欣兒就罷了,沒想到,亨利居然想要把田欣兒膜裂成殺手,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文莎莎咬著牙說道:“亨利先生,我覺得有一個人很不錯,她叫何慧欣,也是跟李小滿有著不可分割的關係。”

“在怎麽樣也比不過田欣兒啊,我認準了田欣兒,我要你激怒他們的敵意,我要田欣兒恨他,我要他一輩子都活在陰影下。”亨利握緊拳頭冰冷的說道。

亨利要做出這樣的事情,她已經見怪不怪了,文莎莎還是沒有忍住的問道:“這樣做是不是?”

“哪裏那麽多廢話,這是我要你做的事情,你沒有理由去懷疑。”亨利憤怒的說道。

“是。”文莎莎立馬點頭說道。

“加快速度,現在把你的計劃說給我聽聽看,我已經給了你人選,你應該知道怎麽做吧。”亨利的眼神十分的冰冷,就好像是毒蠍子一樣,碰不得。

文莎莎在自己的腦子裏編織了一下,一臉認真的說道:“我會按照你說的,接著張勝天的嘴來處理這件事情,田國忠是個愛財之人,我們隻需要從萬盛集團入手便是,當然,他所持有的百分三十五股份是一個年輕孩子的,我們隻要聯係這個孩子便可。”

“不過,這個孩子十分機靈,我們要是直接去找他的話,他可能還會賣了我們,因此,我們需要找一個女人了,亨利先生,你也認識的,可姨。”文莎莎一臉認真的說道。

亨利一怔,鎖眉說道:“你說的可是?”

“確實如此,她已經回到國內了,那個孩子,好像跟她的關係匪淺,我會想辦法帶著那孩子走,到時候還要麻煩亨利先生你去見一見可姨,相信有你的話,她肯定會妥協的。”文莎莎一臉認真的說道。

“接著說。”亨利一臉冰冷的說道。

“你聯係了可姨,把萬盛集團的股份收回來了,我會跟田國忠說,這一切都是李小滿的計劃,這必然會激怒田國忠,他會找到李小滿,因為沒有做過的事情,李小滿會否認,不過,田國忠認定了是他,兩人糾葛不斷,田欣兒自然會被派上用場,這時候,我們在找幾個人冒充是李小滿的人,圍攻田國忠,借位,讓田國忠死在李小滿的刀下。”文莎莎一臉認真的說道。

“當然,田欣兒會在場看著,兩人已經有了殺父之仇了,李小滿會不斷的想要去討好田欣兒,可是,殺父之仇田欣兒怎麽能往,到時候,我們在添加香料,讓田欣兒相信我們,我跟田欣兒有過一麵之緣,她是認識我的,我有辦法讓她相信我,並跟著我們離開。”文莎莎說道。

看著亨利聽的很認真,不由鬆了口氣,接著說道:“到時候的李小滿便是為你所用之人了。”

“好計謀,不愧是我亨利的人啊。”亨利哈哈的笑著。

這聽起來是天衣無縫的,可是,實際上會不會這樣進行還是一個謎團啊。

文莎莎咬著唇無奈的說道:“我想知道,你打算什麽時候承認我是你的女兒。”

亨利的臉色頓時變了,冰冷的說道:“你不過就是一個**所生之女,還想要成為我亨利的女兒,做夢吧,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我那兒子現在是什麽情況?”

文莎莎歎息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還是成天泡在夜店,夜不歸宿,一天的消費,高達五百萬。”

“什麽?放肆,真是逆子,等我回去,我要將他掃地出門。”亨利憤怒的說道。

每次他生氣的時候都會這麽說,可是,說到底,回到那邊之後,他還是一樣寵溺著他的兒子。

然而,這種寵溺文莎莎是一杯子都無法享受到的,這一次,亨利沒有責罰她,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要是換做是往日的話,她是被吊打。

文莎莎悶不吭聲,麵對自己的父親,她已經仁至義盡了,要不是因為自己的母親還在他的手上,她說什麽也不會幹的。

亨利知道她的小心思,冰冷的說道:“你的母親現在還在醫院裏躺著,你最好是給我好好的辦事,別給我玩貓膩,否則,我會讓你跟李斯克一樣,長有一張嘴巴都不能洗清自己的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