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先鋒一個人坐在客廳裏,讓林叔拿來了一瓶酒,獨自一人坐在沙發裏,鬱悶的喝酒。
“蔣老先生,您現在的身體還不適合喝酒,少喝點。”林叔關切的說道。
“嗯嗯,時間也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我能照顧好自己的。”蔣先鋒認真的說道。
林叔看著他隻有一條手臂,行動不方便,站在旁側沒有挪動,蔣先鋒冰冷的說道:“我蔣先鋒還沒有廢到睡覺都需要你的照顧,林叔,你去休息吧。”
他都開口說這話了,自己還有什麽理由留在這裏,無奈的點點頭,便迅速的離開了。
蔣先鋒一個人坐在客廳,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自己都無法控製,張大奇的出現,是好是壞自己心裏早就有打算了,現在李小滿是解除了當下的危及,可是,亨利的人會輕易的放過他嗎?
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現在他隻需要坐等事情慢慢的嚴重化,等到李小滿親自過來求助。
然而,李小滿去西環接田欣兒回家,找了很多地方,還是沒有找到田欣兒,不停的打電話,定位,終於到了她所在之地,田欣兒笑臉相迎的坐在副駕駛,遞給李小滿一根糖葫蘆,笑著說道:“小滿,這是我給你買的,吃吧。”
李小滿看著糖葫蘆,又看著田欣兒嘴角甜蜜的笑容,搖頭說道:“你啊,還是跟個孩子一樣。”
“你不喜歡嗎?”田欣兒眨巴著眸子問道。
李小滿慌忙的接過糖葫蘆,剝下保鮮膜,含在嘴裏笑著說道:“真甜。”
“那是自然,我可是費勁了心思猜得到的,這一家的糖葫蘆,賣的可好了,我排了很長的隊伍才買到的,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可以天天過來排隊買給你吃。”田欣兒笑著說道。
看著她眸子裏的光芒,李小滿隻感覺自己現在是被幸福包圍著。
立馬開車回家了,李小滿好奇的問道:“欣兒,今天在外麵玩的什麽啊,一直都沒有給我打電話的,要是換做往常的話,你早就幾個電話過來,今天不一樣啊。”
田欣兒垂著頭,無奈的說道:“我知道,你很忙,所以,我就沒有給你打電話了。”
聽到這句話,李小滿心裏的弦又開始崩了起來,他知道,他現在跟亨利之間沒有合同製約了,當天簽下的合同,到了晚上張大奇過來一趟,人雲亦雲,早就是一片浮雲了。
現在的李小滿是個自由之身,李小滿笑著說道:“我們後天就要回桃源村了,是時候要把馬路兩側的林地好好的改建一下,你跟我一起回桃源村嗎?”
“那是自然啊,我們後天什麽時候出發啊?”田欣兒激動的說道。
“嗯,這個……暫時還不清楚,後天我會告訴你的,我們現在還是趕緊回去吧。”李小滿道。
“嗯嗯。”田欣兒點點頭。
奈何田欣兒怎麽也不敢說出今天在餐廳遇到的幾個無賴女,她們出言不遜,說的就是自己根本就配不上李小滿,但是,跟在李小滿的身邊,自己到底發揮了什麽作用都不知道。
一路上,兩人都有點疲憊,甚少說話,到了宅邸,二人各自回到房間,沉沉的睡去。
然而,在一家酒吧的巷子裏,卻發生了不妙的事情,張勝天單手提著酒瓶,吊兒郎當的靠著牆壁,看著眼前的女人,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說道:“想要跟我睡,直接說便是。”
“何必要到這小巷子來,我張勝天又不是沒錢,我可以開一個總統套房,保證我們今晚,讓你永世難忘。”張勝天嘴角的**笑越加的明顯。
啪的一下,文莎莎給了他一巴掌,她穿著十分暴露,黑色抹胸連衣短裙,稍微大幅度一點,身體就會**出來,張勝天捂住被打的臉,驚訝的眼神看著她說道:“你幹什麽啊?”
“少跟我來這套,現在你得不到田欣兒,就在外麵瞎玩,你覺得田欣兒還會看得上你嗎?你在她的眼裏,你隻會扮演一個令她厭惡的角色。”文莎莎凶狠的說道。
張勝天眉頭一緊,鎖眉問道:“你是怎麽知道我跟田欣兒的事情的?”
文莎莎挑眉一笑,雙手環胸一臉傲嬌的說道:“我是來救你的啊,你不是想要跟田欣兒在一起嗎?我給你製造機會,就要看你,能不能把持住了。”
聽到這句話,原本因為酒精的麻醉,讓自己神誌不清,可是,當下他就清醒了。
冷眼的看著文莎莎說道:“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你想要得到田欣兒的話,你就要聽我的安排,現在田欣兒跟李小滿打的熱火朝天的,你暗戀田欣兒那麽多年了,你就這麽放過她?這不是你的一拍作風啊,如果你當真要這樣放開田欣兒的話,你是不是太平便宜李小滿了?”文莎莎笑著說道。
張勝天的握緊拳頭,眼神是變得越加的冰冷了起來,咬著牙說道:“你到底要做什麽?”
“田國忠之所以會讓自己的女兒嫁給李小滿,是因為李小滿給了他萬盛集團的股份,現在,我要你聯係一個女人,你跟她去合作,把萬盛集團田國忠所持有的股份壓榨出來,你不要碰及這股份,你讓那個女人得手,你隻要在暗地裏幫她一把便可。”文莎莎笑著說道。
“什麽意思?你現在是想要我親手毀掉伯父?”張勝天驚訝的說道。
“與其說是毀掉,不如說是把不該是他的給應該得到的人,田國忠一生愛財,當了市長肯定有不少的貪汙現象,如果這些事情要是被查出來,證據確曹的話,田國忠又能活多久,田欣兒就會麵臨失去父親的痛苦,不如,你幫他一把,把這些障礙慢慢的排除,到時候你在獻殷勤便是,我相信,田國忠肯定會相信你,把田欣兒許配給你。”文莎莎一臉認真的說道。
張勝天一愣,倒吸一口氣冰冷的眼神看著她說道:“你為什麽要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