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渾身橫肉的葉重,一個絕妙的想法瞬間在李雲潛腦海中油然而生。

“戰可以,可若是我實力的確在你之上當如何?”

“我慶人尚武,今晚你如果能打得過我,從今以後,在南慶之內,我以你唯命是從。”

“君子一言?”

“快馬一鞭。”

“好,那今晚我就跟你戰上一場,可這裏並不適合交手,要不我們換個地方?”

“行,跟我來!”

葉重沒有想太多,他隻想戰敗李雲潛,奪回屬於自己南慶年輕一輩戰力第一人的頭銜。

一旁的陳萍萍則是明白,李雲潛這是生怕葉流雲在關鍵時刻違約,所以他要趁著這個機會把葉重捆綁到自己陣營之中,葉重是葉流雲親傳弟子,隻要李雲潛能收複葉重,讓葉重暗中參與奪嫡,到那時,葉流雲想要收手都已經來不及。

在葉重帶領下,李雲潛陳萍萍來到葉家後院內,令人不可思議的是,葉家後院並沒有花花草草,而是推平打造了一個小型演武場。

第一次來到葉家後院的陳萍萍驚歎道:“殿下,外界都說葉家人嗜武如命,今晚一見,真是長見識了。”

“不錯!”李雲潛點了點頭。

慶國民風彪悍,以武為尊,葉家就是其中代表之一,當初他頭一次來葉家後院,也被後院場景給震撼到了。

“殿下,你可準備好了?”

進入練武場內,葉重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跟李雲潛一較高下。

見到葉重渾身戰意,李雲潛輕笑道:“葉兄,等下我還有要事處理,速戰速決,請你全力出手。”

“殿下,你太狂妄了!”聞言,葉重雷霆大怒。

他邁入八品上境界已有一年,今晚麵對李雲潛,他有十足把握將李雲潛打得落花流水,此刻李雲潛麵對他不僅不懼,還口口聲聲說自己今晚還有要事處理,這真是讓葉重怒不可遏,李雲潛神色輕鬆說這話是幾個意思,難道自己在他麵前不堪一擊嗎?

“葉兄,出手吧!”

“好好好,殿下,請接招!”

葉重根本不知,李雲潛也已經邁入八品上境界,有霸道真氣加持,李雲潛早就立於不敗之地。

唰——

被李雲潛小覷,葉重怫然作色,他右手化掌,掌風如刀,瞬間朝著李雲潛身上劈去。

看到葉重暴怒襲來,一心隻想盡快結束戰鬥的李雲潛也沒慣著葉重,就在葉重即將靠近那一刻,李雲潛眼神一道精芒爆射,他右手凝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率先一拳落在了葉重胸膛之上。

“蹭蹭!”

猝不及防挨了李雲潛一拳,葉重身軀狂退。

當穩住身形後,葉重猶如見了鬼般盯著李雲潛道:“好強的爆發力,你...你突破到八品上境界了?”

“葉兄,千萬不要輕敵大意,當初我八品境界就能勉強跟你打成平手,現在我們同處一個境界,葉兄可要小心了。”李雲潛提醒道。

“什麽?殿下真突破到八品上境界了?”

聽到李雲潛這話,葉重麵容大變,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瞬間彌漫全身。

在他印象中,李雲潛邁入八品境界才剛剛不久,這才多長時間,李雲潛又邁入八品上境界,這進階速度真是令他瞠目結舌,饒是他天賦異稟,是難得一見的練武奇才,可他也在八品上境界駐足一年之久。

而且,李雲潛說的沒錯,之前李雲潛還沒突破進階,就能勉強跟他戰平,如今李雲潛突破,誰勝誰負還真是個未知數。

“葉兄,請!”

“好,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大劈棺!”

知道李雲潛真實境界後,在男人勝負欲強烈驅動下,葉重直接使出葉流雲獨創的最強絕學。

不得不說,大劈棺威力驚人,葉重雙手化掌後,他整個人氣勢比剛剛狂暴了數倍不止,可令現場所有人匪夷所思的是,李雲潛就站在原地,任由葉重掌影襲來。

“殿下,接招吧!”

逼近李雲潛後,葉重大吼一聲,他使出渾身解數朝著李雲潛身上狠狠劈去。

然而,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葉重使出大劈棺後,李雲潛無所畏懼竟也一掌迎了上去。

“轟!”

刹那間,演武場內發出一道轟鳴,八品上高手全力一擊威力非常小可,隻見演武場內狂暴真氣席卷四麵,掀起陣陣狂風。

“砰!”

可是,兩掌轟在一起不足一秒,在一股霸道而詭異的真氣攻伐下,葉重不敵整個身子猶如斷了線的風箏般被當場擊飛。

“這...這怎麽可能?”

看到葉重使出底牌大劈棺都不是李雲潛對手,現場葉重一眾部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殿下進展神速,實力越來越深不可測了。”瞧見這一幕,陳萍萍站在原地喃喃自語。

擊飛葉重後,李雲潛並未追擊,他走到葉重麵前關心問道:“葉兄,無礙吧?”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我怎會不是殿下一招之敵?難道殿下之前隱藏了實力?”

葉重根本無法接受自己被李雲潛一招擊敗這個事實,剛剛他還打算給李雲潛一點教訓,誰能想到轉眼間他就被李雲潛上了一課。

要知道,他是老牌八品上高手,並且師傳南慶劍神葉流雲,同境界之內,他一直戰無不勝,如今被李雲潛正麵擊潰,葉重內心充滿落差感,不亞於從神壇跌落。

“葉兄多慮了,我邁入八品上境界才不久,若是葉兄不信,我們不妨再切磋一下?”

“還來?不打了,堅決不跟殿下你個怪胎打了。”

葉重連忙擺了擺手,他使出大劈棺都被李雲潛正麵擊敗,這足矣證明李雲潛實力確實在他之上,這一戰,他輸得心服口服,要是再戰,那就是純屬找虐,方才李雲潛對那一掌,他明顯感受到李雲潛爆發力超強。

他是個粗人,不知道該如何具體形容,但他隻覺得剛剛像是有五個八品上高手將真氣聚集在李雲潛身上,這才將他強勢擊潰。

正麵擊敗葉重後,李雲潛笑道:“不瞞葉兄,我修煉的功法異於常人。”

“究竟是什麽變態功法?這爆發力也太強了吧?我都覺得殿下可以越階挑戰了。”葉重很是費解道。

“這個不便多說,敢問葉兄是否信守承諾?”

“承諾?什麽承諾?”

“葉兄曾為南慶年輕一輩戰力第一人,又師傳世叔葉流雲,出爾反爾,要是傳出去,恐怕會貽笑大方吧?”

李雲潛知道葉重此刻心中落差感極大,可為了將葉重捆綁到自己陣營之中,他不得不向葉重使出激將法。

“殿下這是在威脅我?”

同為南慶頂尖天驕,哪怕戰敗,葉重也不想以李雲潛馬首是瞻。

“葉兄言重了,隻是身為堂堂七尺男兒,走到哪裏都要一諾千金,難道葉兄想要成為失信之人嗎?”

“哼!殿下不必多說,要想讓我以後以你為尊,除了擊敗我,還要在喝酒上喝過我,殿下敢不敢今晚跟我醉飲一場?”

“葉兄想要跟我比試酒量?”

“沒錯,殿下該不會是怕了吧?”

盯著臉上大寫著“不服”的葉重,李雲潛哭笑不得,慶人民風彪悍,不僅尚武而且還好吃酒,他早就聽說葉重酒量驚人,年輕一輩中不僅沒有一人是葉重對手,就連老一輩的酒鬼在葉重麵前都甘拜下風,因此,葉重很早之前就被譽為慶國酒神。

“怕?不就是吃酒嗎?不怕告訴葉兄,我可是千杯不倒的。”

李雲潛明白葉重是性情中人,假如他今晚能將葉重喝趴下,今日過後葉重多半心甘情願為他效力,他急需葉重這樣的得力幫手,也需要以葉重逼葉流雲在德王死後牽製軍神秦業一脈。

“好!夠爽快,來人,將府中最烈的酒給我搬過來,今晚我要跟殿下不醉不歸。”

見到李雲潛絲毫不懼,葉重大喝一聲,數分鍾後,幾名下屬就抱著大量烈酒走了過來。

“來,殿下,今晚讓我看看你酒量如何。”

接過一個酒壇,葉重將其打開,他對著酒壇咕嘟咕嘟便狂飲起來。

“直接用酒壇喝嗎?這樣也好,省得倒酒了。”

看到葉重想要給自己一個下馬威,李雲潛拿起一個酒壇,將其打開後他也暢飲起來。

“殿下果然不是孬種。”

一口氣狂飲一壇烈酒後,盯著不落下風的李雲潛,葉重不由得心生敬佩。

“承讓了葉兄。”

李雲潛飲盡一壇烈酒後,他看著葉重麵不改色。

“再來!”

“好!”

下一秒,兩人又拿起一壇烈酒,當眾大口狂飲。

三壇!五壇!

十壇!

眨眼間功夫,李雲潛跟葉重已經各自飲盡十壇烈酒。

眾人越看越是心驚,這可是葉家釀造最烈的酒啊,尋常人頂多飲用半壇就會暈頭轉向,不曾想到,李雲潛跟葉重這兩位年輕天驕,酒量竟不相上下。

飲用完十壇烈酒後,見到葉重臉色紅潤,李雲潛打趣道:“葉兄,我看你差不多了,還要繼續喝嗎?”

“喝,繼續喝,殿下,我就不信,我打不過你,還喝不過你!”

聽到這話,葉重來了脾氣,他拿起第十一壇烈酒放在嘴邊,誰知葉重飲到一半,雙眼一黑咣當一聲倒在了地麵上便鼾聲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