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兄,你確定能將李雲恒這個威脅給鏟除?”

沉默片刻,回想起大哥這些年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李雲潛雙眸忽然升起一抹戾氣。

“這是當然,讓李雲恒消失對我來說並非難事。”

“好!我明白了!隻是,此事還需從長計議,還請諸葛兄給我一點考慮時間。”

“沒問題,希望有朝一日你我兄弟二人能一起大展宏圖。這樣,明天上午我帶殿下你前往明王府一趟,明王求賢若渴,如果不出意外,明日在明王府殿下應該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見到李雲潛已經上鉤,諸葛文輕笑一聲,他知道物極必反,所以他此刻並未要求李雲潛給他一個準確答複。

“多謝諸葛兄,告辭!”

“殿下慢走!”

目送著李雲潛離開,諸葛文眼睛一眯,臉上笑容更盛,隻要明日李雲潛能加入明王陣營之中,他不求誠王是否能向明王效忠,隻求李雲潛能當眾表明態度,畢竟,現在京都所有權貴都知道,今日南慶新出了一個天驕乃是誠王之子。

隻要李雲潛站隊明王並公之於眾,給人營造一種誠王投靠明王的錯覺,那他目的就全都達到了,到那時,德王雷霆大怒,處處針對誠王,要不了多久,誠王隻會像個落水狗一樣祈求明王將他收留。

“還真是麻煩!”

離開流晶河畔,李雲潛悄無聲息回到誠王府中,諸葛文自認為自己很聰明,卻沒料到,剛剛那一切都是李雲潛演的。

大哥李雲恒固然萬分可惡,可他卻從未將李雲恒當做對手,如果有一天李雲恒嚴重觸犯他的底線,無需諸葛文出手,他就能讓李雲恒從南慶消失,剛剛他之所以給諸葛文造成一種自己對李雲恒深惡痛絕的假象,目的就是他想及時脫身誰也不打算得罪。

雙王奪嫡,就連他父親誠王短時間內都無法進行抉擇,他更不想趟這趟渾水。

“殿下,您回來了!”

“不久前,我在葉小姐房間內發現了留言,葉小姐她說不想麻煩我們就帶著五竹走了。”

李雲潛回到庭院,就看到陳五常正在庭院內等候,見到李雲潛歸來,陳五常一臉遺憾上前匯報。

李雲潛點頭道:“情況我已經知道了,五常,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是,殿下!”聞言,陳五常慢慢從庭院內退了出去。

“霸道真氣,這是什麽?”

走入房間,將房門緊閉,李雲潛這才將葉輕眉贈予的泛黃古籍從身上取了出來。

“這...這怎麽可能?”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當李雲潛打開泛黃古籍後,他很快就被泛黃古籍上麵內容給震驚到了。

隻見泛黃古籍上詳細介紹著,霸道真氣以錘煉內神為主,拓實經脈為基,對經脈的要求是要寬宏殊異,特征為直戾粗獷,一旦修煉霸道真氣成功,憑借筋脈內能容納更多的真氣,往往能發揮出比同境界之人數倍的戰鬥力,從而殺人於無形之中。

殊不知,李雲潛在武道天賦上自幼超越常人,並且他經脈比尋常武者要大得多,他之所以近期才突破到八品境界,主要原因有以下兩點,一是誠王府給他提供的修煉資源實在有限,二就是他經脈寬廣不易突破。

否則,憑借自己的武道天賦,多的不敢說,李雲潛還是很有把握自己現在的境界跟葉重一樣也在八品上。

可即使突破八品境不久,但他依舊能憑借經脈容納更多的真氣從而跟李雲騰這種老牌八品境鬥得不落下風,如果不是李雲騰今晚使出了霸王槍法,誰勝誰負還不好說。

因為自己常年在誠王府不受寵,除了能修煉南慶皇室傳統李家功法外,李雲潛現在連個像樣的功法都不具備,而今晚葉輕眉給他的這本霸道真氣,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製,隻要自己參悟這霸道真氣,明日再遇到李雲騰,縱使李雲騰再使出霸王槍法,他都有一定把握能將李雲騰尊嚴給狠狠擊碎。

“葉小姐究竟是什麽人?她到底來自何處?”

“身上怎會攜帶這種絕世功法?”

一時間,李雲潛內心產生多種疑問,直覺告訴他,葉輕眉不可能來自北魏,否則,她絕不會贈予自己霸道真氣。

在諸多疑問之下,李雲潛開始認真研究霸道真氣,當閱讀完霸道真氣全篇後,他按照上麵的修行法門閉上雙眼開始參悟。

......

“騰兒,你怎麽跟葉重一樣沒有一點腦子?”

“今天你是怎麽向父王承諾的?區區一個李雲潛你都搞不定,真是太讓父王失望了。”

不久後,李雲騰帶著一眾仆從狼狽不堪回到了德王府,當德王了解全部情況後,他一張臉頓時陰沉無比。

“還請父王息怒,若是孩兒今晚再不出手,李雲潛那個三姓家奴就真的要投靠明王一脈了。”

“原本孩兒拿下李雲潛將輕而易舉,誰能想到,五竹那個家夥半路殺出,如果不是五竹橫插一腳,李雲潛那小子早就被孩兒給帶回來了。”

“這樣,父王再給孩兒一個機會,明日一早,孩兒就將李雲潛帶到軍營之中怎樣?”

見到德王臉色難看,李雲騰誠惶誠恐,他單膝跪地,隻求德王能再給他一個表現機會。

“也罷!明日父王就在軍營內等你!”

“孩兒多謝父皇!”

德王明白今晚李雲騰失利跟五竹出手有很大關係,因此他不再怪罪李雲騰,得到第二次出手機會後,李雲騰目光陰翳,他打定主意,明日無論要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將李雲潛這個混賬給帶到他父親德王麵前。

“文兒,做的不錯!”

與此同時,丞相府內,當諸葛文講述完畢後,諸葛青雲捋了捋胡子大笑一聲。

諸葛文目光深邃道:“孩兒很有把握拿下雲潛殿下,還請父親給明王打聲招呼,讓明王明日莫要怠慢雲潛殿下。”

“文兒放心,此事交給為父即可。”諸葛青雲點了點頭。

“唔!”

深夜之下,誠王府內,李雲潛不斷參悟霸道真氣第一重,不多時,李雲潛猛然睜開雙眼,隻見他麵如白紙,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更是溢出陣陣黃豆般的汗水。

“沒想到這霸道真氣這麽變態?”

李雲潛滿臉驚駭,盡管他經脈已經異於常人,可他竟遠遠未能達到邁入霸道真氣第一重的標準。

“再來!”

李雲潛咬緊牙關,他閉上雙眼,不斷用真氣衝擊自己經脈以達到經脈擴張的目的。

滴答!滴答!

不久後,李雲潛汗如雨下,盡管多次失敗,可他依舊沒有放棄。

“似乎已經有了一些成效,繼續!”

失敗數十次後,李雲潛意外發現自己體內經脈已經有了不小改變,他緊咬銀牙再次投入到攻堅戰之中。

轟!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雲潛體內經脈忽然在原先基礎上擴張數倍。

“成了!”

感受著體內比之前強了數倍的浩瀚真氣,李雲潛如蒙大赦睜開了雙眼。

當他朝著屋外望去時,隻見屋外已經呈現一抹魚肚白,他真沒想到,為了參悟霸道真氣第一重,他居然花費了整整一夜時間,攥緊雙拳,感受到雙拳上的澎湃力量,他知道,自己戰力跟昨晚已有翻天覆地的變化。

“給我封鎖誠王府,快快快!”

就在李雲潛暗暗稱奇時,誠王府外忽然響起李雲騰雷霆般的大喝聲。

砰!

下一秒,誠王府大門被人狠狠踹開,大量將士宛若洪水般迅速衝入誠王府內。

“怎麽回事?”

“發生了什麽?”

此刻,誠王府內不少人被這巨大動靜給驚醒,當李雲潛抵達現場時,隻見偌大王府已經被德王的人團團包圍。

“李雲騰,你想幹什麽?擅闖誠王府,到底是誰給你的膽子?”

身為誠王世子,李雲恒率先走了出來,見到來者是李雲騰,他黑著臉怒斥起來。

“就是就是,誰給你的膽子?”老三李雲峰狐假虎威也開口喝道。

“滾開,你們兩個統統給我滾開!”

李雲騰騎著戰馬上,威風凜凜,被二人阻攔,他猛然揮舞馬鞭,馬鞭啪啪兩聲抽在了二人臉上,毫無防備被馬鞭抽中,李雲恒跟李雲峰無不哎呦一聲捂著臉倒在了地麵上。

“世子殿下。”

看到這一幕,剛剛衝出來的大管家福伯瞬間驚呆了。

“賢侄,你這是何意?”

巨大喧嘩很快就引起了誠王注意,還未等事態升級,誠王便身穿四爪莽龍袍走了出來。

“雲騰見過王叔!”

“王叔,你有所不知,根據我等詳細調查,現在我等完全可以確定葉輕眉跟五竹就是來自北魏的密諜。”

“李雲潛那小子私下暗通北魏密諜,罪不可赦,我特地前來緝拿李雲潛。”

為了順理成章將李雲潛給帶走,居心叵測的李雲騰直接給李雲潛扣上了一個勾結北魏密諜的高帽子。

“什麽?老二暗通北魏密諜?賢侄,你沒搞錯吧?”誠王一聽麵色大變。

“怎麽可能會搞錯?”

就在這時,李雲潛走出,李雲騰眼神暴戾並當場揮手喝道:“來人,速速將李雲潛這個吃裏扒外的混賬給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