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體組在內,乃至於整個武道界,都在半天時間內,得知了這件事!
拓跋鐵牛,被蘇皓所殺!
“省城新出現了一名天級祖師強者,名為蘇皓!”
“那他豈不是一個人就能霸占省城和京武鎮了?這對於天級祖師強者來說,簡直毫無難度啊!”
“拓跋鐵牛成名都多少年了,怎麽會死?”
“不錯,武修的境界越高,就越難被人殺死!拓跋鐵牛也有不少底牌,卻還是被同為天級祖師境界的蘇皓所殺!”
“你們知道最恐怖的是什麽嗎?那個蘇皓才二十五六,還不到三十歲的天級祖師,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
一天不到,蘇皓的大名,便傳遍了整個武道界。
無數武修,都知道了這個不過二十五六的年輕人!
他麵對一百多歲的天級祖師強者拓跋鐵牛,毫無壓力,甚至幾招便將其斬殺,得到了拓跋家這個京武鎮最強的勢力!
這簡直是能夠載入武道史冊的一件大事!
日後,蘇皓這兩個字,就會成為足以流傳百年,甚至更久的名字!
轉天過來,整個拓跋家內外,都滿是前來恭賀的武修人群。
這些人裏,不光有京武鎮本地的武修,更有附近急匆匆趕來的武修,深怕來晚了一步,就見不到蘇皓這位不過二十五六的天級祖師強者了!
內院之中,省城的田豿等人早就收到了蘇皓的命令,全部前來,為他整理勢力。
而那過去高高在上,驕傲自滿的拓跋少爺拓跋流雲,如今就像是一個幹活的小廝般,畢恭畢敬地站在蘇皓身後,弓著身子為他講解京武鎮的事。
“蘇先生,這是少林送來的千年玄木!”
“嗯,把這些轉運去未名山莊就行!”
“蘇先生,桓公家主動帶來了庫存的所有多元素材料!”
“還是轉送去未名山莊。”
拓跋流雲話語尊敬,忙個不停。
而蘇皓隻是氣定神閑地端坐主位,開口朝著眾人吩咐事情。
他身為天級祖師的消息沒有暴露時,眼前眾人紛紛嘲諷他,神色輕蔑。
可如今卻唯恐他記仇,沒等他開口討要,便主動送來了他需要的所有材料,隻求饒命。
他都看不起這種人!
“都家最美麗的千金都美竹,已經被點名送來,要獻給蘇先生你……”拓跋流雲目光陰沉。
這肯定是都家送來,要搶奪嫚兒地位的狐狸精!
他媽的,居然敢搞這種討好的工作,真是找死!
盡管老祖死亡,可整個拓跋家的勢力卻是不減反增,這無疑是多虧了嫚兒能和蘇皓交好!
沒想到都家也有點心計,竟然想到了美人計!
他一定要好好防範才行!
“除了長相美麗,就沒別的了?”蘇皓眉頭一挑。
縱然拓跋流雲心中憤怒,卻沒膽量當著蘇皓的麵,來抹黑拓跋嫚兒的競爭對手,隻能耿直道:“蘇先生,我聽說這都美竹不光美麗,還是實力不錯的武修……”
“既然如此,就把她帶去未名山莊,當一個女仆好了。”蘇皓淡然開口。
“女仆?哈哈哈,是不是在**服務你的女仆啊?蘇皓,我就知道你是個色中餓鬼,跟別的人都一樣!”
“拓跋嫚兒,估計早就被你玩過了!”
這尖銳的言語傳出,不免震驚了場內眾人。
而邊上的燕飛絮,更是被無數雙視線圍觀。
燕飛絮盡管苟活了下來,可當她想到副府主自盡的畫麵,和仙藥府眾人惶恐不安的神色後,便對蘇皓滿是仇恨。
倘若給她一個殺死蘇皓的機會,她將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去做!
可事實擺在眼前的是,蘇皓作為一尊天級祖師強者,她完全不是此人的對手。
甚至,仙藥府也不會為了一位天級祖師來救她!
蘇皓還未開口,一旁的拓跋流雲,便飛起一腿,狠狠地踢中了燕飛絮。
“你個女表子!蘇先生這種身份,你連提一句都不夠資格!”
“還敢罵人?找打!”
拓跋流雲動手之狠辣,就像是一個奴仆在迫切地表忠心一樣,很是急切。
“咚!”
倒下的燕飛滿臉怒火,披頭散發地盯著拓跋流雲,尖叫道:“拓跋流雲!你不過就是一個垃圾!你竟然打女人?你等著瞧!”
“我們仙藥府的府主到場,你死定了!”
話落,拓跋流雲表情譏誚。
他對仙藥府府主有所畏懼不錯,但如今他有了蘇皓這張虎皮,就沒必要怕這個家夥了!
“仙藥符的府主根本就不是蘇先生的對手,你問問他敢不敢來這?”
燕飛絮呆了。
過去,她一直覺得府主和拓跋鐵牛不相上下,都是頂尖的強者。
但當她親眼看見蘇皓幾招殺死拓跋鐵牛後,已然沒了自信。
須知,府主和拓跋鐵牛實力差不多,又如何能對抗蘇皓?
況且她又不是武修,也不是仙藥府位高權重的大人物,府主是否願意來救她都難說。
先前的言語,不過是自我欺騙罷了。
燕飛絮滿眼淚光道:“蘇皓,你到底幾時才會殺死我?”
被困在此地的她,實在是煎熬。
“我可不喜歡殺戮。”蘇皓直言道。
燕飛絮瞪大了雙眼,不解道:“可你究竟要做什麽?你現在將我束縛在這,根本就不讓我回仙藥府,難道你還想逼我做你的女仆?!”
她越說越急,簡直要哭出來了。
話落,就連拓跋嫚兒的眼神,都有些古怪了。
同為女人,她也清楚燕飛絮究竟有多美麗。
倘若蘇皓真的要將她納入房中……似乎也沒有問題?
“燕飛絮,我一沒有殺你,二沒有囚禁你,隻是讓你在拓跋家待著罷了。”蘇皓似笑非笑。
燕飛絮不想跟他多說半句話,整個人煩躁不已,抓狂道:“什麽拓跋家!我根本就不想留在這!放我回去!放我去仙藥府!”
“哦,那你直接滾就行了!”蘇皓神色平靜。
聽到這番話的燕飛絮,當場愣住。
蘇皓什麽時候這麽寬容了?
直接就放走了她?
她有些不可思議,望向蘇皓,見他麵無表情的樣子,急忙走向大門。
當她來到門口,發現自己一路暢通無阻後,連連擺臂,立刻逃了。
拓跋流雲見狀,有些驚訝道:“蘇先生,她剛剛開始開口罵了你!為何你還要放了她?”
蘇皓麵容平靜道:“她逃不掉的,放心吧。”
燕飛絮已經被仇恨衝昏了頭腦,完全沒了思考。
現在京武鎮上下,全都清楚燕飛絮的身份,隻是他手下的一個俘虜,甚至還招惹過他,根本就不會放過此女。
拓跋流雲倒是沒想到這一層。
但他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也沒有繼續追問。
果不其然,沒多久他便看見了灰頭土臉,周身狼藉一片的燕飛絮,從大門口踉蹌跑了回來。
顯然,是被人教訓過了。
拓跋流雲望著蘇皓,眼中滿是崇敬。
不愧是天級祖師強者!
思維太超強了!
燕飛絮怒火中燒,急不可耐地質問蘇皓道:“你早就安排好了是不是?你放走我,隻是為了讓人來羞辱我,好讓你們看笑話!”
“可笑,我一直沒說過讓你走,是你自己想要離開這裏的,不是麽?”蘇皓反問道。
“你真是狡詐!”燕飛絮咬牙切齒。
“你蘇皓這位天級祖師強者的名頭,京武鎮眾人誰不知道誰不清楚?他們為了討好你,肯定會抓住我,把我送回來,我根本就不可能平安回歸仙藥府!”
“所以,你就是心知肚明,裝模作樣地要放了我,實際上就是想借他們的手,來逼我向你求饒!你真狡詐!”
“所以呢?你這麽笨,難怪上當啊。”蘇皓毫不在意道。
“你可是天級祖師強者!你還這麽折磨我這個女人?!你還是不是男人了?!”燕飛絮渾身顫抖,兩道波濤更是洶湧起伏,隻覺得一口氣都快喘不過來了!
要是蘇皓早點將此事說出來,她肯定會乖乖地留在拓跋家,而不是一個人出去!
隻要仙藥府府主到來,她就可以回家了!
但蘇皓呢?
很明顯在耍她!
“女表子!”拓跋流雲聞言,一副忠心耿耿的狗腿子模樣,快步上前,便要給她一腳。
“我叫你動手了嗎?”
蘇皓淡漠的言語傳出,令拓跋流雲打了一個激靈,不敢多言,趕忙倒退。
他起身,朝著燕飛絮走去,俯視開口:“你作為仙藥府的對外貿易負責人,明明是一個有心計,市儈精明的能人,自己卻想不到這些?”
“你隻是一心想要逃離,而忘記了權衡利弊,卻想要甩鍋在我身上。”
“燕飛絮,你要清楚你的地位!你隻是我身邊的一個俘虜而已,沒有任何權利!你非要招惹我,是想死麽?”
“當然,還有些事,比起死亡對你來說,更加好玩。”
“比如……我讓你不著寸縷地站在外麵,當作一個展品,順便拍點視頻發在網上,恐怕會滿足不少人對美女的想象吧?”
燕飛絮驚聲大叫:“你好大的膽子!”
此言一出,蘇皓冷哼一聲,運轉精神念力。
“卡擦!”
布料破碎的聲音傳出,便見燕飛絮的上衣碎成絲絲縷縷,已然向場內眾人,展現出了那美好的嬌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