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
不少男子喜悅歡呼。
燕飛絮趕忙擋住自己的敏感部位,淚水不由自主地滑落臉頰,憤聲道:“你這個無恥之徒,你死定了!”
她以前也有著權勢,哪裏有過如此屈辱的經曆?
“還在叫囂,難道還想要我繼續出手,讓你下麵的衣服也丟光嗎?可別說我心狠手辣!”蘇皓神色輕蔑道:“還是你覺得,我會對一個對我圖謀不軌的敵人,好聲好氣?如今這些,不過是你的報應罷了!”
燕飛絮滿臉通紅,不由得握緊拳頭,在心裏想了無數句冰冷最刺耳的話語,想通過這些話來侮辱蘇皓,可話到盡頭,全都被她咽了回去。
她雖然死不悔改,卻也不是不怕死。
畢竟,她的美貌放在蘇皓這裏毫無作用,甚至對方還會破碎她的衣服,讓她被無數男人圍觀!
尊嚴比性命更重要。
“仙藥府裏麵,從你和你那位副府主的表現來看,我就知道你們門派的歪風邪氣一定很多,為小利負大義,這就是你們的作風!我不會容忍那些挑釁我的人,包括你們仙藥府也是一樣!”
“下午你就和我一起,前去仙藥府,我倒要問問他,能給我什麽樣的賠償!”
語畢,燕飛絮頓時成了全場視線的焦點。
無數人望著她,就好像看著一個死人!
因為,仙藥府的結局,已經注定了!
拓跋流雲不過是在暗中出手,指使了一些人對付蘇皓,就害死了拓跋家老祖,以及他的父親。
而仙藥府的下場,一定會更慘!
“你死了這條心吧!哪怕你要折磨我,淩辱我,我都不可能暴露仙藥府的位置!絕不!”燕飛絮怒聲開口,麵色猙獰地盯著蘇皓。
可出乎她預料的話語,就在此刻傳出。
蘇皓聞言,毫無反應道:“那又怎樣?你們仙藥府難道藏得很隱蔽麽?除了你,我又不是找不到其他領路的人。”
“不過,你要是想被男人淩辱的話,我也可以答應你,等明天去仙藥府的時候,就讓你一絲不掛地拿著多人運動的視頻,親自去仙藥府,讓門中弟子也見識一下,你究竟是怎麽**的?”
“等我得到賠償之後,就把你送給那些仙藥府裏對你有好感的男人,讓他們也享受一下你的滋味,好好服務你。”
“所以……你是選擇領路,還是選擇多人運動?”
當蘇皓開口時,燕飛絮的腦內,便已經有了那可怕的畫麵浮現,驚駭欲死,幾乎要昏倒了。
要是有後悔藥的話,她一定會吃下去。
然後,跟隨著副府主一起自盡,絕對不受蘇皓的折磨!
哪怕是拓跋流雲等人,都瞪大雙眼,無比恐懼地垂著腦袋,一言不發。
因為,蘇皓的狠辣,已然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在場的眾人,再無半點反抗之心,隻想著當心再當心,千萬不要惹怒了蘇皓,讓自己也遭遇這種下場!
燕飛絮更是清楚,以蘇皓的強大,要殺她易如反掌。
她隻是柔弱的女子,要是蘇皓真的對她那麽做的話……無疑是比殺了她還要殘忍!
三秒不到,燕飛絮淒慘妥協道:“我領路!”
她的心頭,對蘇皓隻剩下了切齒的痛恨,更對自己的膽怯,感到憎惡。
為什麽?
為什麽她那時候沒有跟隨副府主自盡?
“嗬嗬,早答應不就好了?”
蘇皓微微頷首,打了個響指,便有人上前,領著燕飛絮走入屋內更衣。
當天中午,和眾人吃完飯後,他便和燕飛絮前往了仙藥府。
本以為仙藥府會負隅頑抗,拚死相搏,可當蘇皓抵達後,第一個跪下的便是府主。
燕飛絮驚呆了。
堂堂仙藥府的府主,竟這麽沒骨氣?
“蘇先生,仙藥府裏麵的東西你隨便挑,我們將全力配合你。”府主點頭哈腰,狗腿子十足。
蘇皓本來還想給府主一點教訓,但沒想到對方的態度這麽好,搞得他都不好下手了。
警告了府主幾句,要了應有的賠償後,蘇皓便隻身離開了。
到目前為止,多元魂陣的材料收集的差不多了,但融魂丹的材料卻有所欠缺,還得努力才行。
“先回未名山莊,打探一下消息吧。”
蘇皓碎念間,便打算加快回程速度。
可路過一處樹林時,他腳步一頓,察覺出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嗯?”
蘇皓一愣,動用精神念力,朝著四周探查出去,很輕鬆地就讓他找到了那股氣息的所在地。
深處,一名渾身是血的男子,倒地不起,神色憤怒。
在他的麵前,還有數個邪物警惕地望向前麵,正保護著他。
此人,正是邪師派的令狐二衝!
在水邪穀的丹田傷勢得以治愈後,他便與蘇皓道別,重新回到邪師派。
令狐二衝覺得,過去的陰影都將消失不見,自己的未來將會一片光明,可以更好地修行。
但現實,往往不如想象的那麽美好。
當邪師派少主死亡的消息,傳入門中後,整個邪師派都亂成了一鍋粥。
而令狐二衝更是沒有想到,自己當日相遇的蘇皓,竟然就是殺死他們少主的邪師派大仇敵!
他心中滿是不安,甚至連睡覺都不敢閉眼,唯恐自己說了夢話,講到蘇皓兩個字,被門派懷疑。
但沒想到,千防萬防,他與蘇皓認識的事情,還是被他的死仇得知了!
先前,這死仇便在邪師派的大比上,將他重創,還毀壞了他的丹田!
而當他知道,令狐二衝的丹田痊愈後,便想盡辦法監控他,從而知道了他和蘇皓的關係,並且將此事告知了邪師派門主!
因此,門派內眾人都覺得他跟蘇皓勾結,故意害死了少主!
他們並不理會令狐二衝的辯解,隻是不斷地折磨他,想要從他口中得到蘇皓的消息。
傷痕累累的他,好不容易找到機會逃出了地牢,一路來至京城,找到一處藏身地,卻因為修為受損頗多,舊傷加上新傷遲遲不能痊愈,就連走幾步路都吃力了。
“蹬蹬蹬!”
令狐二衝的耳邊,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步伐聲響。
他瞬間變了臉色,警惕不已。
莫非,邪師派的人追過來了?!
可現在的自己,已然無力再戰。
一扭頭,令狐二衝的眼前,便出現了一道毫無血色的陰森臉麵。
而這突然出現的男人,就仿佛催命的惡鬼一樣,桀桀怪笑道:“令狐二衝,我終於抓住你了!”
“看來,你最終的命運,就是被我所殺!”
令狐二衝瞪大雙眼,驚駭不已!
此人,是他的死仇宿攤!
而那次的門派大比上,便由於這家夥,才讓他的丹田受損,實力下降。
宿攤是鼎鼎有名的邪修。
他不光在修行上有著頗高的天分,就連掌握邪術的效率,都很高。
可令狐二衝並不是他這樣的天驕,反而隻是一個普通的,沒什麽天賦的邪修。
按理來說,這應該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
但幾年前,宿攤卻看中了一個女孩,並且在女孩哥哥的麵前,將那花季般的少女強暴,甚至殘忍鞭屍!
女孩的哥哥,就是令狐二衝!
哪怕對方是邪術大師,也無法打消令狐二衝的憤怒!
可他的修為並不足夠,根本打不過對方。
就算他刻苦修行,也無法趕超宿攤的境界!
宿攤在那之後,還不斷地找到他,用言語嘲諷來打擊他。
在之後的邪師派大比中,宿攤更是直接當著所有弟子長老的麵,強勢地擊穿了他的丹田,讓他差點不能再修行!
麵對宿攤的侮辱和狠辣,令狐二衝心中憤怒,卻始終找不到辦法令丹田痊愈。
萬幸的是,他遇到了蘇皓!
身體恢複後的他回到了邪師派,卻被宿攤抓到了把柄,告知門派他和蘇皓的關係,更是製造謠言,將他說成是害死少主的凶手之一!
隨之而來的,就是監禁和殘忍地虐待。
當他帶著重傷的身軀,終於逃離門派後,卻再度被宿攤發現了!
這一刻,令狐二衝看見宿攤那得逞的奸笑後,他又驚又怒,神色憤恨!
“宿攤!你令狐二衝爺爺就在這!你要是有膽子,直接殺死我!否則,日後我傷勢痊愈,修為提升,一定會和你拚命!我妹妹的仇,我一定會報!”
“哈哈哈!好一個情真意切!你妹妹玩起來,還真挺爽的,早知道不殺她,留著再玩幾次了!”
“不過可惜,我馬上就送你上路,讓你們在下麵見麵吧!”
開口之時,宿攤周身滿是邪氣,光是餘波,都讓地麵上的花花草草枯萎了一大片!
他邪笑一聲,張開血口,露出那森然鋒利的牙齒,宛若惡鬼一樣!
令狐二衝望向宿攤,眼中滿是不甘心。
他突然起身,瘋狂地跑了起來,想要活著,再度複仇。
“嗖!”
可是相比起來,宿攤的速度,卻更快於令狐二衝,很快就將追上他了!
“小綠!”
令狐二衝心中也清楚這一切,當即召來與他簽訂契約的一隻邪物,前去抵擋。
那邪物乃是一頭猙獰的綠色惡狼,在出現的瞬間,立刻奔向了宿攤,用利爪去抓向他。
“嗬嗬!”
宿攤留下冷漠的不屑,對這惡狼根本就看不上眼,便隨手一掐,正中惡狼的脖頸,將他的喉骨碾碎!
惡狼的爪子,甚至都沒碰到他,就已然徹底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