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站在百米範圍內的,也就是副府主這個準地級境界的祖師。

唯獨他一個人,才有保全自身的能力,更能勉力抗衡天級祖師強者的爭鬥餘波!

“難怪海外抗議華夏武道,一個天級祖師就如此逆天,聖師乃至更強的神師簡直不敢想象!”燕飛絮嘖嘖稱奇。

“但光是武道入門的標準,便足以卡住許多人了,還有更多人,一輩子都不能成為一名武修,困難還是不小的。”

她並非武修,以前總是不以為意,認為自己隻憑智慧,也可以成為一方勢力的高層。

可當她親臨現場,見到天級祖師的恐怖能量後,才感到可惜!

隻可惜,她不是武修,否則也能體會一下當強者的滋味。

“糟糕透頂,拓跋鐵牛根本不是蘇皓的對手,現在我們不光得罪了蒼家,還與蘇皓這天之驕子結仇了,完蛋了……”

副府主歎息開口,恨不得能吃一顆後悔藥,讓一切從頭來過。

“都怪我坐井觀天,認為自己有著仙藥府副府主的地位,就能對人擺臉色,可沒成想,我卻招惹了一尊天級祖師強者,等到回歸仙藥府後,我會找到府主認錯,請求責罰!”

“副府主,這不是您的錯!隻是包括我們仙藥府在內,還有拓跋家,少林寺以及蒼家,都沒能看出蘇皓那天級祖師的境界,惹到了他!”燕飛絮神色淒然,試圖安慰副府主。

以蘇皓囂張的模樣,凡是有人招惹了他,肯定會被記仇,隨後遭到報複。

也就是現在他和拓跋鐵牛在大戰,沒工夫管仙藥府的事,才沒來清算他們!

那些心性驕傲的天級祖師強者,沒有一位能接受自己被人汙蔑,說是盜竊了門派的頂級丹藥,還要被威脅著成為那個門派的一員!

或許,仙藥府會遭遇成立以來,最恐怖的一次危機!

“此事都是我一葉障目,沒能看清蘇皓的實力,為我仙藥府得罪了這種高手,現在,隻希望蘇皓能寬宏大量一些,留我們仙藥府一條生機。”副府主說到此處,神色凝重,且猶豫道:“否則,我們仙藥府根本就不是一位天級祖師強者的對手,隻能等待滅亡!”

燕飛絮說不出話來。

她記得蘇皓早先說過,要京武鎮再無拓跋鐵牛!

恐怕,這並不是他在說大話,而是真的!

再看仙藥府,沒有像拓跋家這種天級祖師老祖坐鎮,結局恐怕更慘!

若是仙藥府覆滅的話,她身為仙藥府內的一員,還能有什麽出路呢?

“燕飛絮,你給門派傳訊,叫他們對門派的府陣檢查一番,確定府陣有無破損,如果有的話,馬上修複,為了防止蘇皓殺上門,早做準備吧。”

“副府主,這件事應該還有商量的餘地,你別這麽著急。”燕飛絮樂觀道。

“真這樣就好了,就怕蘇皓完全不給麵子,武道界內,我們仙藥府也有許多對頭,始終對我們虎視眈眈,倘若蘇皓擊潰府陣,那些對頭絕不會放過這次機會,落井下石。”副府主滿麵愁容,已經對未來不抱期望地道:“到那會,我們是死是活,也隻能聽天由命了!”

燕飛絮終於開始害怕了。

要是她早點得知蘇皓的實力,她也不可能聯係門派,甚至惹來了如此禍端!

同一時間,還有那拓跋流雲,也在思索著拓跋家的未來。

要是老祖獲勝的話,他自然不必擔心。

但老祖一旦輸給了蘇皓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嘭!”

轟然響聲傳出,一眾圍觀者望向戰場中央,終於又見到了拓跋鐵牛和蘇皓。

兩者的狀態,卻是天壤之別!

蘇皓神色淡淡,很是平靜。

而拓跋鐵牛卻是灰頭土臉,衣衫破裂,一臉的緊張和不安……

拓跋家人瞪大雙眼,心道不妙。

看來,兩人的這一次交手是蘇皓更勝一籌!

“你的實力不行啊!我才熱了個身,你就沒什麽新招數用了?太無趣了!”蘇皓冷笑開口,讓拓跋鐵牛大為憋屈。

他成為天級祖師高手後,要什麽就有什麽,更受到無數人的尊敬。

這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冷嘲熱諷!

“今日,我必殺你!”拓跋鐵牛覺得自己的尊嚴,遭到了挑釁,整個人眼眸猙獰,恨聲開口。

他決定動用殺招!

隻見拓跋鐵牛咬牙吐出一口舌尖血,沾在中指上,向上甩出。

在黃昏之下,殘陽如血。

而拓跋鐵牛的指尖,似乎連上了那落日餘暉般,周身氣勢不斷攀升,更有道道血黑氣息繚繞在他周身,令人望而生畏。

與此同時,虛空內更有道道烏雲繚繞,匯聚而來。

拓跋鐵牛的上方,有雷霆滾滾,電芒閃爍,極為滲人。

“我一直都藏著這一招,想等到生死危機時再使用,現在,是你逼我的!這是仙封後的神罰!受死吧!”拓跋鐵牛的話語,冰寒刺骨。

無數雙視線,紛紛集中在了拓跋鐵牛的身上。

麵對這還要強於仙封的一招,他們都充滿好奇,可又擔心自己會被風波卷入其中,隻好不斷倒退,腳步慌亂。

很明顯,拓跋鐵牛這樣的實力,要運轉這一招,也極為勉強。

話音剛落,他便口中吐血,很是狼狽。

蘇皓笑道:“你也真是個狠人,本來就修行不易,勉強成為了天級祖師,如今為了這一招,消耗自己的修為,讓境界跌落到了準天級祖師,以後可很難再修煉回來了!”

“你住口!”

拓跋鐵牛神色冰冷,恨不得將蘇皓五馬分屍,用盡世間最殘酷的刑罰來折磨他。

要不是蘇皓,他也不至於跌落境界,動用消耗這麽大的秘法!

但蘇皓一死,這些就都是值得的了!

拓跋鐵牛帶著道道血腥的神罰,徑直衝向了蘇皓!

感應到這神罰的危險氣息後,蘇皓微微頷首,稱讚道:“你之前用的拓跋鎖和仙封,實在是太爛,但這神罰還勉強不錯。”

他神色平靜,身上有一道玄妙的氣勢傳出,更在眾目睽睽之下,化作了龍形奔騰,霸氣非凡的恐怖氣場!

“砰!”

巨響傳出,蘇皓轟然打出一拳!

兩相對比之下,蘇皓這正氣浩**的拳頭,更襯托出拓跋鐵牛那一手神罰的古怪邪惡。

一時間,許多人的立場,都偏向了蘇皓。

畢竟,沒有人會喜歡邪惡!

蘇皓冷哼開口,便見那隱隱散發著金光的拳頭,像是滌清黑暗的光明一般,竟然轟散了道道烏雲,以及血腥恐怖的神罰!

拓跋鐵牛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隻見自己的神罰,已然成了道道血跡,墜落地麵。

要知道,這可是他咬破舌尖得來的精血!

這滴血中,更有天級祖師武修的強大戰力,卻絲毫不能擊傷蘇皓,還被他用一拳就化解了?!

蘇皓聞到了陣陣腥臭氣息,皺眉不語。

他一甩袍袖,便有道道颶風呼嘯,將其吹散。

至於他那一拳,速度沒有半點衰減,已然衝向了拓跋鐵牛的胸膛!

見此情形,拓跋鐵牛神色驚駭,心中警鈴大作。

他伸手摸向乾坤袋,毫不猶豫地掏出其中的法器,試圖抵擋這一道進攻!

哪怕這些法器的煉製,花費了他許多資源和心力,但現在最緊要的事情,還是保命!

隻要有命在,才有希望!

但完全出乎他預料的是,蘇皓這一記虛實拳,卻像是已經定位了他一樣,竟然從他扔出的法器周圍繞開,而後鑽空子再度匯聚,凝聚成了實體!

這一幕景象,震撼了場內的所有人!

“轟隆隆!”

巨響傳來,隻見拓跋鐵牛被虛實拳擊中,整個人橫飛出去,口中吐血,像極了一個斷線的風箏!

不光如此,那虛實拳仍有餘威,衝入地麵之內,掀起道道黃沙塵土,迷亂了一眾圍觀者的視線!

麵對蘇皓這恐怖驚人的拳風,那些觀戰的修士隻感驚駭,嘴裏足足能塞得下一整個拳頭!

拓跋鐵牛這尊天級祖師強者,為了抵擋蘇皓的進攻,幾乎拚盡了全力!

可蘇皓呢?

隻用了一拳!

就將他擊敗,甚至將大地崩裂!

蘇皓,到底是何等境界?

這樣的疑問,出現在全場眾人的心間。

同一時間,燕飛絮等得罪過蘇皓的人,更是目光駭然,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這一戰,要是蘇皓獲勝的話,他們肯定完蛋了!

副府主見狀,一時間壓製不住自己的內傷,嘔出一口黑血,驚恐地喃喃道:“我們仙藥府,死定了!”

拓跋流雲與拓跋勇這對父子,兩個人手足無措,根本就沒膽量過去攙扶自家的老祖,兩雙眼睛偷偷摸摸地望向蘇皓。

他們唯恐惹怒蘇皓,從而加速自家老祖的死亡!

但當他們望向自家老祖那淒慘的模樣後,隻覺得寒意從腳底板升起,一直來到了後腦勺!

因為,現在的拓跋鐵牛渾身都是傷口,鮮血淋漓,更是哆嗦著倒在地上,隻剩下了一口氣!

場內許多人,還未回過神來,便見到蘇皓身姿筆挺,目光淡然地闊步走向了拓跋鐵牛。

他甩出一道天勁團,落在自己身上,周身便沒了半點塵埃。

“你之前說過要殺我是吧?”

蘇皓俯視那境界跌落的拓跋鐵牛,似笑非笑。

“現在,我離你這麽近,你有膽子再對我出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