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經過交談,蘇皓才知道平放的妹妹叫做平晶晶。
年紀和元茹差不多大,尚未成年。
見到平晶晶時,她正雙目無神的望著窗外,整個人死氣沉沉。
光看外貌,確實難掩清純姿色,給人一種回到校園時代,見到校花女神的感覺。
難怪顧飛翔會對平晶晶下手,這種女生沒幾個人不喜歡。
隻是平晶晶為人傳統,寧死也不想被顧飛翔踐踏,所以才會做出跳樓的舉動。
可以說,這是一位為了清白甘願死去的貞潔女!
“前輩,我妹妹最近狀態較差,有失禮儀,還請見諒。”平放目露悲色,朝蘇皓歉意的道。
蘇皓沒有說話,一直盯著平晶晶的玉佩,再三確認後,點了點頭。
是靈玉沒錯!
雖說其內的靈力已經有所損耗,但容量卻也不容小覷!
“這腿能治,但我有個條件。”
“真的嗎?前輩請說!”平放呼吸急促,語氣都快了幾分。
蘇皓指著平晶晶脖子上的玉佩,開門見山道:“我要那塊玉佩。”
“沒問題!”平放幾乎是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區區一塊玉佩,和妹妹的腿比起來不值一提。
見平放一臉期待,平晶晶給他澆了一盆冷水。
“哥,放棄吧,我這腿不可能治好的。”
“晶晶,你這說的什麽話,隻要有一線希望,我們都不能放棄!”
平放搖了搖頭,說出了一個好消息。
“我今天去氪金會所找顧飛翔報仇了,他現在已經成了一個太監,從此以後,再也沒辦法禍害小姑娘。”
平晶晶死灰的雙眸閃過一道波瀾,乍現了一抹生機。
“哥,你不會在騙我吧?”
“當然沒有!”平放堅定的道。
“不過顧飛鴻並非我廢掉的,而是這位前輩,他可是連武道宗師都能輕鬆擊敗的強者,他說能治好你的腿,就一定沒有問題的!”
平晶晶信了七八分,對蘇皓也抱有了一絲希望。
“前輩,麻煩你了。”
平放衝蘇皓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蘇皓也沒遲疑,半蹲身子,銀針落於平晶晶的腿上,透過銀針輸送了大量的生機之力。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在平放緊張的注視下,平晶晶的癱瘓腿內部正發生著天翻地覆的變化。
那些壞死的神經死而複生,重新連接在一起,形成了循環。
血液流動不再受堵,通暢無阻。
見平晶晶的腿明顯有了血色,平放屏住呼吸,別提多激動了。
又過去五分鍾,蘇皓拔出銀針,淡淡道:“站起來看看。”
平晶晶愣了一下,嚐試著動了動腳,發現雖然動作僵硬,但卻有了知覺。
“哥,我……我可以動了,腿有反應了……”
她心跳加速,竭力起身,盡管歪歪扭扭,可卻真的站起來了。
“好了!真的好了!恭喜你啊妹妹!”平放緊握雙拳,亢奮不已。
平晶晶也是喜極而泣,抱著平放,宣泄著這些日子的苦悶和痛苦。
“後麵多做一些康複訓練,估計用不了一個星期就能恢複正常。”蘇皓打開旁邊礦泉水,邊喝邊道。
縱使治療平晶晶用了他不少生機之力,可若是利用靈玉的靈力轉化補充,不僅能填補虧損,而且還能讓生機之力暴漲,至少可以達到40%的程度,橫豎都是穩賺。
“好的,辛苦前輩了。”平放拱了拱手,信守承諾,將玉佩從平晶晶脖子上摘下,遞給了蘇皓。
“這是許諾給前輩的報酬,還請前輩收下!”
蘇皓嗯了一聲,也沒扭捏,順手接過玉佩,收入口袋。
“我叫蘇皓,你稱我名即可,前輩聽起來太拗口,論年紀,我也不比你大。”
“武道界以強者為尊,不論年紀,前輩實力高強,擔得起這個稱謂。”平放笑了笑,又道:“不過前輩若是不喜歡這個稱謂,我便占點便宜,以蘇先生為稱,你看如何?”
“可以。”
蘇皓點點頭,看了一眼時間道:“我得去找黃甘算賬了,你們兄妹兩人自行慶祝吧。”
“蘇先生別衝動。”
平放連忙阻止蘇皓,解釋道:“黃甘在附近的勢力很大,結識了不少高手,你單刀直入很危險。”
“無所謂,我自有應對方法。”蘇皓淡然道。
不解決黃甘這事,後麵又會冒出來類似於元茹的麻煩,他哪有這麽多精力去應付這種瑣事?
斬草除根,一了百了!
平放見蘇皓心意已決,建議道:“這樣吧蘇先生,我陪你一起去,雖然我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但我背靠南武司,他們還是會給我幾分麵子的。”
“你是南武司的人?”蘇皓訝異道。
“是的,剛通過審核不久,隻是一個普通成員。”平放略顯尷尬的道。
“南武司分十隊,每一隊由隊長和副隊長把控,成員數量不一,隊長之上又有部長和副部長之分,再往上就是正司長和副司長。”
蘇皓作為曾經被北武司邀請擔任正武司的人,當然清楚這些分級規則。
“你有這份心是好的,但以權謀私,南武司確定不會找你麻煩?”
平放搖頭一笑:“不會的,黃甘最近在南武司的黑名單裏麵,我有合理的借口。”
“那就一起吧,順便送你一個人情。”
蘇皓沉吟片刻,同意了平放跟隨。
平晶晶也想跟過來,但平放以她剛剛康複為由,讓她在家多做休息。
當然,最主要的是擔心平晶晶受到傷害。
畢竟,這小妮子就是個普通人,等他們和黃甘起衝突的時候,誰來保護平晶晶?
所以,即便平晶晶再三請求,平放也沒動搖過決定,鎖好門就和蘇皓前往了顧飛翔給來的名片上,黃甘所在的地盤。
同一時間,黃甘已經知道了氪金會所發生的事情。
並且,通過小弟的檢測,發現蘇皓與平放正往他這邊趕過來,顯然是打算找他麻煩。
他二話沒說,將此事匯報給了於爺的助理。
助理聽完後,沉聲道:“南武司裏麵也就部長和武司厲害一點,其餘的都是烏合之眾,無足畏懼。”
“不過南武司畢竟是上麵用來管理武者的官方勢力,真要是和他們起大衝突,少不了一些麻煩,所以這個叫平放的人,暫時不要弄死。”
“至於蘇皓,他便是殺了家德宇的武道天師,近期於家主要的敵人,你要想擺平他,估計有點困難,最好動用一些外物。”
黃甘和助理想法一致,笑道:“我這有十香軟筋散,這可是我花了不少錢搞來的,哪怕是天師中招,也得全身筋骨酸軟,半分內力也發揮不出。”
“十香軟筋散可遇而不可求,你怎麽弄到的?”助理頗為詫異。
黃甘賣了一個關子道:“嘿嘿,天機不可泄露!”
“你小子還真能藏,我也不多說了,反正辦好這事,於爺重重有賞,加油吧。”
“OK。”
黃甘嘴角一掀,掛了電話。
他轉身,朝一位斷臂老者道:“穆老,十香軟筋散的份量你把控好了嗎?”
“放心吧黃先生,我辦事你放心。”
斷臂老者朗聲一笑,末了又道:“不過光靠這一物想要降服天師有點危險,萬一他沒中招,我們可就完蛋了。”
“家德宇實力高強,卻被蘇皓所殺,可見蘇皓的戰鬥力已達天師大成,這種人隨便一擊,都能讓我灰飛煙滅。”
黃甘知道斷臂老者的顧慮,安撫道:“穆老不必擔心,我已想好對策,你盡管看戲就行。”
斷臂老者見黃甘臉上帶著十足的自信,縱有憂慮,可卻也沒法再多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