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放沒想到自己會被一個陌生男子救下。
他捂著發麻的胸口,咬牙爬起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提醒蘇皓道:“兄弟,如果你和我一樣,是來找顧飛翔這個人渣報仇的,請務必小心,對方有武道宗師撐腰,實力深不可測,你若是沒有抗衡武道宗師的戰力,那就立馬撤。”
說著,他將妹妹的照片取出,遞給蘇皓,抱著必死的決心道:“我給你打掩護,你找到機會就溜,隻求你離開後照料一下我的妹妹。”
蘇皓哭笑不得。
自己看起來就這麽弱嗎?
他拍了拍顧飛翔的肩膀,一股生機之力湧入其身體,為其慢速療傷。
“區區宗師,我想殺就殺,你就當個觀眾好了。”
平放聽到這話,隻覺得蘇皓在異想天開,大放厥詞。
然而,當生機之力瘋狂修複著他的傷勢時,他看向蘇皓的眼神猛地變了。
高手!
此子絕非等閑之輩!
“孟宗師,你聽到了嗎?他說隨便殺你誒!”
顧飛翔捧腹大笑,好似從未見過這麽滑稽的事情。
“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隻有沒命後才懂得後悔。”孟宗師眼神散發著凶猛的殺意,一步步逼向蘇皓。
“我不殺無名之輩,報上名來。”
“一個死人,沒資格知道我的名字。”
蘇皓彈了彈手指,又道:“你隻需知道,我是為了小姑娘元茹而來即可。”
“哦,搞了半天,你就是那個帶著餘興邦到元家村大鬧一場,把元家三兄弟的錢拿走的小雜種!”
顧飛翔聞言,拍了拍手,笑道:“很好,你來的正是時候,孟宗師,送他和平放這個廢物一起上西天吧。”
話音剛落,孟宗師便出手了。
那速度,平放的視線壓根跟不上。
下一秒,一個重拳就砸向了蘇皓的腦袋。
但凡命中,那就是宛若西瓜摔地,四分五裂的下場。
“呼嗤……”
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孟宗師這一拳還沒碰到蘇皓,竟被蘇皓所散發的氣勁給震飛出去。
“什麽?!”
孟宗師倒退數步,竭力止住餘勁,麵色大變。
“難怪你敢單刀直入,搞了半天也具備宗師的實力,三十歲之下成就宗師,確實不一般。”
“然而宗師也有強弱之分,你年紀輕輕,經驗不足,和我硬拚,輸多勝少。”
“念在你初犯的情況下,我暫時揭過此事,立馬滾蛋,否則休怪我手下不留情。”
孟宗師這話擺明了不願意和同階層的武者拚命,畢竟到了宗師這個段位,或多或少都有自保的手段,並且實在不行還能自爆,和對方同歸於盡。
所以他擔心把蘇皓逼急了,對方選擇一命換一命,得不償失。
顧飛翔得知蘇皓是宗師後,態度也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不曾想兄弟這麽年輕便位列宗師,可見天賦異稟,我向來尊重天才,這樣吧,元茹一事我不計較了,她交給你處理。”
“作為交換條件,你跟在我身邊,替我辦事,放心,不是白幹活,日薪最少六位數,保管你活的美滋滋。”
回應顧飛翔的,是蘇皓的一拳。
這一拳形如搏兔之鵠,神如捕鼠之貓,隱約之間,仿佛能聽見他身體中血液流動的聲音,浩浩****,強而有力。
“嗚哇!”
孟宗師被轟然擊中,整個並未被轟退,反而站在原地,隻是一口鮮血猛然從他嘴中噴出,肺氣受損,呼吸變得極其微弱,甚至難以進行。
同時,他體內的精陽之氣被生機之力奪走大半,一張臉瞬間變得蒼白無血,嘴唇發紫,眉毛結冰,仿佛被凍住了似的,動彈不得。
“這……這是什麽拳法?!”
蘇皓麵不改色的道:“正義拳,專門為弱勢一方執行正義,殺畜生用的。”
話畢,孟宗師又是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仿佛被凍住了一樣,僵化在原地。
不到三秒,此處隻剩下一具屍體,再無孟宗師。
“嘶!”
這一幕,把平放看得頭皮發麻。
一拳,便將宗師轟殺?
這得跨越了多大的修為差?
太變態了!
相較於平放的駭然,顧飛翔卻是被嚇得往後退了兩三步,臉上先變得青白,隨後又漲得極度的徘紅。
整個人驚得如五雷擊頂,以致就像受到電擊一般,精神處於半癡半呆的狀態之中。
孟宗師掛了!
死因,接不住蘇皓一拳!
這戲謔的場麵,簡直比科幻片都要科幻!
“啪!”
蘇皓並未給顧飛翔緩神的機會,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
“還要我跟在你身邊混嗎?”
顧飛翔臉孔由於心髒的**而變得蒼白,看來他的心髒是暫時停止了一下的。
“不……不用了,您想怎麽混就怎麽混,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別跟我這種井底之蛙一般見識,求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吧。”
蘇皓諷刺道:“放了你,然後讓你這人渣繼續禍害那些無辜女性?”
“不不不,我不會再幹這種事了,從今以後,我一定守身如玉,好好做人!”顧飛翔說著,還給自己發起了毒誓。
蘇皓並不滿意,搖頭道:“狗改不了吃屎,對付你這種賤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廢掉那玩意,這樣才能根除禍患。”
顧飛翔臉色慘白,隻覺得脊梁上流下一股股的冷汗。
“前輩饒命,我聽卜碟說,您是周氏集團的人,我這有個秘密告訴您,事關元茹家賠償款的真相。”
蘇皓自顧自的坐在沙發上,托腮道:“說來聽聽。”
“其實元家三兄弟起初並不知道元茹得到賠償款的事情,是有人命令我告訴他們,然後讓他們將錢搶走,把元茹給我糟蹋,最後給媒體造勢。”顧飛翔直言道。
“他們想通過這種方法,營造出元茹沒有收到賠償款,不堪生活重擔,輟學去當站街N的假象,進而抹黑周氏集團,使其名譽大損。”
蘇皓眯起眼睛,問道:“幕後黑手是誰?”
“黃甘!”
顧飛翔不敢藏掖,回答道:“黃甘是省城有名的地下社團大哥,據說上麵有著大家族當靠山,按理來說,我這種小嘍囉是沒有資格和他接觸的,但不知道為什麽,他忽然找到我,讓我辦這個事情,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蘇皓明白,顧飛翔除了最後一句話是假的以外,前麵基本沒說謊。
不曾想,元茹一事背後竟牽扯著周氏集團的危局。
還好他來摻和了,要是換成周夢芷來處理的話,恐怕局數已定,無力回天。
“前輩,我這有黃甘的聯係方式,您要嗎?”
顧飛翔顯然想通過這種事後彌補的方式,轉移蘇皓對自己的仇怨。
“拿來吧。”
蘇皓不動聲色。
等顧飛翔送上名片後,打出一股勁道,廢了顧飛翔的小老弟,令其疼昏過去。
雖說罪魁禍首是黃甘,但顧飛翔作為同夥,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多謝前輩救我一命,還替我報仇,大恩無以回報,請受我一拜。”
平放目睹全程,當場給蘇皓跪了。
“我本來就是要來懲罰他的,救你隻是舉手之勞而已。”
蘇皓扶起平放,又道:“我還要去找黃甘,先走一步了。”
元茹和餘興邦那邊,他讓淩薇開車送回了家。
等自己解決完黃甘這邊的事情,淩薇估計也快到了,時間剛好。
“前輩留步。”
還沒等蘇皓離開,平放卻著急忙慌的叫住了他。
“還有什麽事?”
平放深吸了一口氣,祈求道:“前輩,你剛剛給我療傷的力量非常神奇,能否給我妹妹治一治腿?”
“我妹妹為了躲避顧飛翔的淩辱,從高樓跳下,雙腿嚴重受損,以至於癱瘓在輪椅上,日益消沉,找不到活下去的生機。”
說到這裏,平放眼眶通紅,但男人的麵子又讓他強行忍住了心酸的眼淚。
蘇皓瞥了一眼平放妹妹的照片,目光定格在了對方脖子戴著的玉佩上。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這是靈玉,由靈石經過數千年的風雨衝刷而成。
物體雖小,但其內蘊含的靈力非常巨大,武修者若是得到一塊靈玉,將其靈力化為己用,可抵數年修行。
“帶路吧,我給你妹妹看看。”
“多謝前輩!”
平放大喜,連忙領著蘇皓往自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