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皓的一腳,讓眾人臉色都非常的難看。
大家都沒想到,這小子竟如此囂張跋扈,說動手就動手,並且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裏。
元文彥的兒子叫做元亮,是村裏的惡霸一哥。
見父親踢飛,他頓時大怒,抽起腰間的砍刀,對著蘇皓就是一刀。
“鏗鏘!”
宛若金屬撞擊的聲音陡然響起。
在元亮愕然的目光下,砍刀落在蘇皓肩膀上,竟入不了半分。
甚至,刀身以著肉眼可見的變化,出現了一道裂痕,最後直接破碎開來。
“這……這怎麽可能?”
元亮瞳孔一縮,嚇得當場麻爪。
身後的一群惡霸也都是倒吸一口涼氣,如見魔鬼。
蘇皓一腳踩在地麵上,當場將地踩出一個大坑,泥土飛濺。
他掃過呆愕的眾人,淡淡道:“你們要是想陪著他送死,我不介意,但不知道誰先來送呢?”
話音落下,無人回應。
驀然,一個紅毛拿出手機,佯裝接聽電話。
“小紅,你懷孕了?孩子不是我的?還要我給一百萬撫養費?好,就衝你這番話,我今天就得送你回爐重造!”
話語間,他看了蘇皓一眼,狐假虎威道:“要不是我得去弄死小紅,否則我一定弄你!”
說罷,紅毛腳下生風,光速跑路。
其餘人見狀,紛紛學習紅毛,拿出手機打電話。
“阿珍,你不是說想包養我嗎?我思考了一下,吃軟飯也沒什麽不好,反正我腸胃軟!”
“尹誌平,當初我的初戀小龍女被你玷汙,今日我楊過就要讓你知道什麽叫做血債血償,洗幹淨等我玷汙你吧!”
眨眼間,除元亮和元文彥外,此處空無一人。
“瑪德,這群慫逼!”
元亮碎罵一聲,還沒等他叫囂蘇皓,砍刀斷刃已經遞在了他的脖子處。
“要錢還是要命?”
莫名的寒意,切過了元亮的背脊。
這一刻,時間都仿佛停止了運轉。
他如同斷線的木偶般,整個人徹底呆住,微張著嘴巴,腦子裏一片空白。
元文彥深怕蘇皓弄死自己的兒子,隻能妥協道:“錢我們現在就給,但賠償款不止我們拿了,還有我二弟和四弟,我們沒辦法拿全款出來。”
“早這樣不就好了?”
蘇皓嗬嗬一笑,讓餘興邦報出銀行卡號,命令元文彥吞下的錢全部轉進去。
到賬後,他又道:“把你二弟和四弟叫過來!”
元文彥不敢猶豫,連忙打電話通知元劈二和元天祿。
元劈二前腳剛到,還沒問原因,就被蘇皓一腳撂倒,被迫給了錢。
元天祿來的比較慢,還帶著幾分不悅,似乎怪元文彥沒事找事。
當他看見現場的情況後,頓感不妙,轉身就想溜之大吉。
可蘇皓又豈會給他機會?
隻是一股勁道,瞬間把元天祿掀了個底朝天。
堪比神明的手段讓他嚇得屁滾尿流,哪裏還敢不配合?
蘇皓讓餘興邦統計了一下到賬金額,發現少了足足五十萬。
經過一番拷問才知道,得到錢的三家兄弟或多或少都揮霍了一些。
“一共兩百萬的賠款,這才過去三天,就被你們用了四分之一?!”淩薇不敢相信,幾個小農民花錢竟能這麽大手大腳。
蘇皓一眼就看明白,這夥人還藏掖了一部分。
他施展幻術,讓元家三兄弟把剩餘的錢補上,接著又給這幾人下了咒,以後每天晚上睡覺都會做噩夢。
“餘叔,錢是到了,但人也不能在這裏待了,你幫元茹收拾好家裏必帶品,讓她暫時跟你生活,等成年後,再讓她自行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
餘興邦知道,蘇皓是擔心元茹待在這裏會遭到報複,應聲點頭道:“我也是這樣想的,經過這件事後,我打死都不會讓那群人再接觸元茹了。”
“謝謝你啊蘇皓,如果沒有你幫忙,別說這錢,元茹都會被他們送到虎口糟蹋了。”
餘興邦心有餘悸,元茹也是後怕不已。
她知道這些伯父伯母是什麽貨色,但由於人言輕微,無人壯膽,所以一直被壓榨。
要不是今天舅舅帶著蘇皓和淩薇過來助陣,她都有那麽一瞬間想自殺,和爸爸媽媽在陰曹地府一家團聚了。
蘇皓輕描淡寫的擺了擺手:“餘叔,客氣話就不用多說了,先上車吧,免得再出事端。”
餘興邦聞言,趕緊帶著元茹上車。
“我也和你們一起回去吧。”淩薇轉了轉眼珠子,提議道。
蘇皓反問:“你不去還願了?”
“下回再說吧,今天被氣著了,怕火氣衝撞了神明。”淩薇睜眼說瞎話道。
蘇皓拿她沒有辦法,半推半就的讓她上了副駕駛。
見蘇皓一幹人開車走人後,卜碟方才從元茹的家畏畏縮縮的走出來,罵罵咧咧的道:“元文彥這個王八蛋,扔下我不管就跑了,一窩狼心狗肺的家夥,哼,沒有我出麵,顧少那邊我看你們怎麽解決。”
話剛說完,沒想到開走了的蘇皓又折了回來,搖下車窗問道:“你嘴裏的顧少是誰?”
卜碟見識過蘇皓的厲害後,哪裏敢藏掖,盡數和盤托出。
顧少名為顧飛翔,和她兒子元亮年紀差不多大,屬於混吃等死的紈絝子弟,除了好事外,什麽事都敢幹。
這貨還是一個十足的色胚,專挑沒有開荒過的清純女下手,卜碟的娘家正巧和顧家有點生意來往,於是她便想著用元茹來滿足顧飛翔的雛女癖好,進而換取人情。
“嗡嗡嗡……”
卜碟剛把前因後果說給蘇皓聽,顧飛翔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在蘇皓眼神示意下,卜碟摁下了接聽鍵。
“麻痹的,你們搞定沒有?我可沒工夫等你們一上午!”
“最多再等你半個小時,不把人送到氪金會所的話,我要你好看!”
顧飛翔一陣咆哮,說完便掛了電話,連讓卜碟插嘴的機會都沒有。
蘇皓眯著眼睛,吩咐淩薇道:“導航去氪金會所的路。”
“OK。”淩薇知道蘇皓要去斬草除根,二話不說便操作了起來。
“咻!”
車子一路馳騁,很快就出了村道,直奔氪金會所。
另一邊,打完電話的顧飛翔正和一群損友在瀟灑,並吹噓著等下就有一位清純雛女過來,供他們一夥人取樂。
聊的正起興,他又接到了卜碟的來電。
顧飛翔以為人到了,樂嗬嗬的接通,不料得到的卻是卜碟的訴苦。
“那小子擄走元茹後,還打算來找我算賬?哈哈哈,可以,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多牛!”
冷哼間,他將手機關閉,扔至一邊,端起酒杯,來到角落的一位黑袍老者麵前。
“孟宗師,等下會有人過來找茬,還得麻煩您幫忙了。”
“放心吧顧少,有我在沒意外。”
孟宗師話聲剛落,門外忽然響起一陣慘叫。
“來這麽快?”
顧飛翔眉頭一皺,和孟宗師出去一看,發現並不是蘇皓,而是一位叫做平放的武修人士。
“平放,你腦子進水了?三番五次來找我麻煩,你不煩我都嫌煩!”
“顧飛翔,你羞辱我妹妹,害得她跳樓摔斷了腿,我必須替她報仇。”
平放紅著眼,怒吼之餘,又幹趴下了一群保安。
“孟宗師,這回直接滅了這條蒼蠅,沒必要再放回去了。”顧飛翔失去了玩弄平放的興趣,打了個響指。
孟宗師點頭會意,幾個回合便將平放打趴下。
他身為宗師,而平放不過是一位內勁武者,這麽大的差距,結果不言而喻。
“不是要替你妹妹報仇嗎?怎麽一下子就不行了?”顧飛翔腳踩平放的腦袋,哈哈大笑起來。
平放憋屈至極,卻又無能為力,臉上青筋都在暴動。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這人渣付出代價!”
“是麽?”
顧飛翔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平放,嘴角一掀,嗤笑道:“可惜,你已經沒有這個機會了。”
話畢,他撿起一個保安的鐵棍,對著平放的腦袋,紛紛的砸了下去。
“砰啪!”
鐵棍命中了,但卻並不是平放的腦袋,而是一枚銀針。
明明是小小的銀針,威力卻極其巨大,鐵棍和其碰撞後,竟被彈飛了出去。
顧飛翔持棍的手猛地一震,麻感席卷了整個手臂。
他大吃一驚,望向氪金會所的門口。
隻見一位清秀男子徐徐走了進來,看似身影單薄,可孑然獨立間,散發的卻是睥睨天下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