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興邦麵色一變,猛地推開門。

此刻,屋內站著幾個人,麵露凶樣。

在他們麵前,元茹捂著臉,眼中噙著淚水,很是委屈。

“住手!”

餘興邦大吼一聲,一把推開眾人,將元茹拉了起來。

“餘興邦,這是我們元家的事情,你一個外人跑過來摻和什麽?”大伯元文彥眯著眼睛,很是不爽道:“我們為了幫元茹脫離苦海,特地給她介紹了一位姓顧的公子哥,人家有錢有勢,跟著他百分百吃香的喝辣的,好過在這爛房子裏麵發黴。”

“元茹,顧少能看上你,絕對是你這輩子最大的福氣,別的女人還不一定能入他的眼呢!”大伯母卜碟冷哼一聲,似乎在怪元茹不識抬舉。

“即便顧少玩完了你,膩歪甩掉,你也能靠著他給的一筆錢活的滋潤,壓根不需要顧慮衣食住行。”

她這話落下,其餘親戚紛紛點頭,個別竟還數落元茹的不是,怪元茹眼太叼。

餘興邦氣得麵色鐵青。

吞了元茹父親的賠償款,還逼良為娼,這群人真把‘畜生’兩個字演繹得淋漓盡致。

“早知道你們元家人是這麽一夥狼心狗肺的家夥,我死都不會讓姐姐嫁過來。”

元文彥嘴角泛起冷笑:“餘興邦,你別在這演戲,之所以護著元茹那丫頭,不就是想分賠償款嗎?你那點小心思我早就看穿了!”

“你別胡說八道!”

餘興邦還沒反駁,元茹卻含淚怒斥道:“舅舅從來沒想過從我家得到任何東西,反倒是你們欺人太甚,自我媽死後,非但沒有盡一點親戚的責任,還想方設法的從我家拿好處,惡心!”

“大人說話,你個小孩子插什麽嘴?找抽吧!”卜碟扳著臉,揚起手就往元茹臉上招呼。

蘇皓手疾眼快,掐住了卜碟的手,隻是輕輕一推,便讓卜碟翻了個大跟頭。

“王八蛋,你XX媽誰啊?竟敢對我老婆動手?”元文彥連忙扶起卜碟,勃然大怒的衝蘇皓大吼。

“我是周氏集團的人,來這裏替死去的工人元德曜處理賠償款一事。”

蘇皓麵無表情,淡淡道:“把錢交出來,你們愛咋滴咋滴,不交錢,那就別怪我以暴製暴了。”

“就憑你這小子?扯淡呢!”元文彥不屑一笑。

“我們作為元茹的撫養人,有權替元茹保管賠償款,直接給元茹,鬼知道她會轉交到哪個圖謀不軌的人身上?”

“再說了,我兒子結婚還要一筆錢呢,按照咱們村的習俗,元茹家得拿不少錢出來幫扶,我收著這筆錢,以後結婚她就不用給了,都一樣的。”

淩薇越聽臉色越難看,聽到後麵直接爆發了。

“我這輩子見過那麽多不要臉的,唯獨你們是佼佼者,用元茹父親的撫恤金當你們兒子的份子錢,狗都沒有你們狗!”

“關你屁事!”元文彥一句話,讓淩薇血壓都上來了。

都說窮鄉僻野出刁民,這元家人比刁民還要刁,簡直就是無恥之民!

“元茹,我們和顧少已經談妥,你今天必須去他家,要是不去的話,那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了。”元家的親戚們均是露出了凶狠的眼神。

或許,這才是他們的真麵目,人麵獸心!

眼看著一夥人對元茹拉拉扯扯,餘興邦抵抗不住,蘇皓出手了。

介於這些人都是普通人,所以他並沒有下死手,隻是隨便教訓了一下。

可即便收了力,落在元家人身上,卻也如同暴擊一般。

還沒等餘興邦和元茹反應過來,眼裏就隻剩下躺在地上嗷嗷慘叫的人了。

“你……你別過來,這是法治社會,你這樣會坐牢的。”

見蘇皓逼近,元文彥拉著卜碟一路倒退,眼中滿是畏懼。

“法治社會是給遵紀守法的人用的,你守了?”

蘇皓搖頭一笑,將兩人逼到角落,目光如炬。

“要錢還是要命,你們選吧。”

卜碟見元文彥有些慫了,壯著膽,嘴硬道:“你有本事就弄死我,我可不怕威脅!”

“咻!”

在卜碟話音落下的下一秒,一枚銀針紮在了她的身上。

陡然間,一股劇痛席卷全身,讓卜碟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我的肚子!好痛!救命啊!”

元文彥目睹妻子慘狀,嚇得嘴唇發抖。

“你……你對我老婆做了什麽?”

“你猜啊!”

蘇皓人畜無害的一笑,落入元文彥眼裏卻是魔鬼的獰笑。

“你要是不把錢拿出來,接下來她的遭遇就會發生在你身上,並且痛苦程度會翻倍,懂麽?”

元文彥屏住呼吸,一動也不敢動,隻聽到自己的心怦怦劇烈跳動著,恐懼湧上心來,手腳鑽心的冷。

他看了看痛不欲生的卜碟,臉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好半天才道:“我……我可以給錢,不過你得先把我老婆恢複原樣。”

蘇皓手一探,將銀針取了下來。

卜碟如釋重負,所有痛苦一掃而光,若不是額頭上滿是汗水,元文彥都會以為她是在演戲。

“我隻給你十分鍾,錢不給過來,你和你老婆都得玩完。”蘇皓聳了聳肩,聲音不大,但威脅聲卻不小。

經過先前的事情,元文彥知道蘇皓是認真的,也不敢再逼逼賴賴,屁滾尿流的衝出元茹家。

“蘇先生,我感覺他並不像是去拿錢,而是想叫人來算賬。”淩薇一眼道破真相。

“無所謂,反正最後都是他們受罪。”

蘇皓說著,將其餘人全部掃出門,一個不剩。

“蘇皓,我們最好還是先走吧,不然等元文彥叫來人,我們就走不了了。”餘興邦見識了蘇皓的厲害之處,卻也認為寡不敵眾,讓蘇皓一個人單挑幾十號人物太過勉強。

本身麻煩蘇皓來幫忙,他就覺得很對不起蘇皓了。

若是讓蘇皓深陷水深火熱之中,他會內疚一輩子的。

“餘叔,你不想幫元茹拿錢了?”

餘興邦苦笑道:“想!但錢財乃身外之物,沒有命重要啊!”

“那你就放心吧,有我和蘇先生在,今天錢能到手,命也不會丟。”淩薇信誓旦旦的道。

餘興邦見淩薇信心滿滿,還以為她們有靠山,內心的慌張稍稍減弱了一些。

可很快,伴隨著元文彥糾集人馬衝過來,他的慌張又一次湧上心頭,比之前更甚。

淩薇踮起腳尖,往外看了一眼,嘖嘖道:“人還挺多,蘇先生,交給你了。”

蘇皓嗯了一聲,還沒出去,餘興邦連忙拉住了他。

“我看了一下,那些人都是村裏的惡霸,以前打死過人,手裏都有凶器……”

淩薇昂首挺胸道:“我也有啊!”

“?”

見蘇皓表情古怪,淩薇後知後覺,紅著臉道:“我說的凶器是你啦!”

“誰讓你說的那麽歧義?”

蘇皓攤了攤手,不顧餘興邦的勸阻,來至屋外。

“就是他!不僅恐嚇我,而且還打傷了我元家的人,給我弄死他!”元文彥沒了之前那股慫蛋模樣,氣焰囂張,有恃無恐。

“砰!”

元文彥話剛說完,蘇皓一腳便將他踹飛三米之遠,痛的死去活來。

“跟個蒼蠅似的嗡嗡叫,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