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東方冷雁的提議,蘇皓並不太想接受。
“從源頭解決問題比較快,我打算直接去於家搞定這一切恩怨。”
東方冷雁聞言,不由得一陣汗顏。
“蘇先生別衝動,上次你大鬧省城周家,已經引起了南武司的注意,他們最近正在調查此事,你若再鬧於家,很難收場。”
“雖然你的實力確實很強,但寡不敵眾,南武司裏麵也有很多高手和天師,並且背靠上麵,權勢滔天,真出了意外絕對不是小打小鬧的事情。”
蘇皓沉吟片刻,點頭道:“行吧,給武司一個麵子,你說的那個材建大王叫什麽名字?人在哪裏?”
“他叫潘鵬鯤,省城人士,祖上三代均是材建起家。”東方冷雁解釋道。
“我們省城的材建基本分為三大類,第一類是以潘鵬鯤為首的潘氏材建,第二類是以官家國企為主的材建,第三類則是那些零零散散的材建商。”
“換而言之,隻要和潘鵬鯤談好材建事項,即便是於家也無法插手,因為潘鵬鯤的潘氏材建在省城非常有名,很多省城高層都入股了,於家要是敢亂搞,那就是和高層反目成仇,夠他們吃一壺的。”
蘇皓聽完後,提出其中的利害關係。
“周氏集團被於家圍剿,人家沒理由為了和周氏集團合作,而去得罪於家。”
東方冷雁頷首道:“是的,要是論周氏集團的身份地位,是絕對不足以讓潘鵬鯤同意的,但若是蘇先生出馬,那就手到擒來了。”
“你還真是看得起我。”蘇皓有些好笑。
“說吧,你有什麽計策。”
東方冷雁也不賣關子,直入主題:“蘇先生,你醫術非凡,康先生都能靠你重回武道天師一列,醫治潘鵬鯤那身染炎毒的兒子自然也不在話下。”
蘇皓算是搞明白了。
東方冷雁是想讓他給潘鵬鯤的兒子治病,然後借此讓潘鵬鯤和周氏集團合作。
“他兒子的情況很嚴重?”
“慕容雲和郭果兩位藥王都給他看診過,可惜炎毒深入骨髓,藥石無醫。”東方冷雁實話實話。
“炎毒不發作時還好,發作時整個人通體發紅,披頭散發,麵目猙獰,仿佛一個赤焰鬼,我曾見過一次,場麵有點嚇人。”
聽完這些描述,蘇皓有了大概的認知,決定道:“你把他的聯係方式給我,我跟他聊聊。”
“不用了蘇先生,我已經幫你談妥,他帶著兒子已經下了金陵高速口,馬上到一針醫館了。”東方冷雁笑道。
蘇皓對東方冷雁的安排很滿意,再度聊了幾句,便開車去了一針醫館。
前腳剛到,後腳潘鵬鯤和他兒子便下了車,兩撥人馬剛好撞上。
一番交談後,蘇皓一語道破病因。
“潘總,你兒子這幾年一直服用霜丹壓製炎毒,本來是可以的,但由於霜丹品質不一,導致效果參差不齊,服用差一點的霜丹後,炎毒壓製有限,就會滋生更快,進行變異。”
“但炎毒變異後,會對霜丹產生耐藥性,壓製效果就微乎其微了,在來途中,你兒子炎毒發作了一次,服用過一枚霜丹,可惜毫無作用,我說的對嗎?”
潘鵬鯤瞪大了眼,如看神仙,接連點頭。
“對對對,就是這樣,蘇先生果然是神醫,太厲害了!”
蘇皓對這些溜須拍馬並不感冒,揚了揚手,帶著兩人進入醫館。
在鈔能力的加持下,上午還是一片狼藉的醫館,這會兒已經恢複原貌,並且處處嶄新。
因為提前打過招呼,所以對於潘鵬鯤和他兒子潘瑋柏的到來,吳一針並不意外。
他讓吳雪兒送上幾杯茶,接著在旁邊觀察了起來。
炎毒這種東西,吳一針雖然見過,但怎麽治,需要花多長時間,最好的治療方法等等,還尚且需要了解。
更何況,蘇皓這位少年神醫藏納了不少絕技,能多見識一下,從旁觀摩,對自己無疑是百利而無一害。
要不是上午礙於東方冷雁是女的,他一定會衝進看診室親眼目睹蘇皓的風範。
“蘇先生,有勞你了。”
診脈時,盡管潘瑋柏身體虛弱,劇痛難忍,可還是禮貌的衝蘇皓一笑。
蘇皓嗯了一聲,把脈後,讓吳雪兒幫著抓了一些藥,進行煎熬。
“走吧,進入看診室,我給你針灸一下,過程有點痛苦,扛過去就能好轉。”
潘鵬鯤心疼兒子道:“蘇先生,不能打麻藥嗎?”
“打麻藥效果減退一半,隻是徒勞無功。”蘇皓淡淡道。
潘鵬鯤欲言又止,潘瑋柏卻是異常堅定。
“蘇先生,你該怎麽治就怎麽治,我不在乎這點痛,隻要能好,再苦再累我也能忍下來。”
“有這份決心,你半隻腳已然踏上康複的路了。”
蘇皓認可點頭,帶他進入看診室。
吳一針也想跟著,但蘇皓以排出來的炎毒會傳染為由,打消了他的念頭。
三分鍾後,一陣又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不斷回**開來。
盡管門隔音效果很好,可礙於聲音太大,在外邊的潘鵬鯤還是聽到了。
潘鵬鯤心一揪,雙手合十,不斷為自己的兒子禱告。
吳一針見狀,安撫道:“潘總不必擔憂,蘇小友的醫術極其高明,很多絕症他都能治好,這點炎毒對他而言隻是小打小鬧,你兒子肯定會健康出來的。”
“可是……”潘鵬鯤張了張嘴,到了嘴邊的話又不知道該不該落下。
旁邊的吳雪兒明白他內心所想,一字一句的道:“相信蘇先生,他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我當初第一次和他見麵,痛經發作,也曾懷疑過蘇先生的能力,但最終卻被他的妙手回春手法折服,這個月的大姨媽來的通暢無阻,能跑能跳,別提多精神了。”
“咳咳……”
吳一針見吳雪兒將這麽私密的事情說出來,老臉很不自在。
“雪兒,言行不要這麽豪放,你是女孩子。”
吳雪兒撇嘴道:“爺爺,都21世紀了,言行自由在你這裏還是個問號?”
“我這不是怕你說話像個男孩子,嫁不出去嘛。”
“我有顏有身材,屁股大能生娃,還能喂孩子,怕什麽?”吳雪兒一句話,嗆的吳一針差點沒噎死。
“不過,我的目標可不是倭瓜裂棗,而是蘇先生這樣的蓋世英雄,回頭多給我創造一點機會,總是沉迷在蘇先生的醫術下,你這個僚機當的太不靠譜了。”
聽著這爺孫兩人的談話,潘鵬鯤忍俊不禁,憂慮少了很多。
十分鍾過去,看診室內的慘叫聲小了很多。
期間,蘇皓出來過一次,不過是來拿吳雪兒煎熬的藥。
潘鵬鯤等的心急如焚,卻也隻能等著。
直到下午四點的樣子,看診室的門再度打開。
這一次出來的不是蘇皓,而是潘瑋柏。
他雖然腳下虛浮,但卻能不需要人攙扶,臉上帶著激動和亢奮,一掃頹廢,意氣風發。
“兒子,你好了?”
潘瑋柏中氣十足的笑道:“是的老爸,隻要再修養幾天,就能和正常人沒區別。”
“太好了!”
潘鵬鯤老淚縱橫,緊緊擁抱潘瑋柏,隻覺得這些日子的辛酸和愁苦都隨著兒子的病愈,煙消雲散。
洗完手,後來居上的蘇皓提醒道:“這幾天暫時別做劇烈運動,以調養身體為主,以免累倒。”
“好,全聽蘇先生的。”潘鵬鯤重重點頭,如接神令。
“東方府主跟我說了周氏集團的事情,蘇先生你大可放心,別的東西我幫不上忙,但材建這一塊,貨源要多少有多少。”
說到這,他冷哼道:“於家的人做事倨傲,我早就看不順眼了,這一次我一定幫蘇先生好好搓一搓他們的威風,讓他們知道,在省城想通過材建方麵封殺周氏集團是不可能的!”
“我現在就致電周氏集團,約周氏集團的總裁見麵,務必安排妥當,讓蘇先生高枕無憂。”
蘇皓廢了大半天勁,等的就是這麽一番話,也沒矯情,欣然接受了潘鵬鯤的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