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德宇一事暫且告一段落。
得知有了天師坐鎮周家,皮良奧知道自己的任務可以結束,和蘇皓商量好後,便和皮冉返回了省城。
正巧東方冷雁等人都要回省城,一夥人索性結伴而行,彼此聯絡一下感情,方便以後相互關照。
吳雪兒本想留蘇皓在醫館吃中飯,但蘇皓想著已經有一天沒回周家,便婉拒了吳雪兒午飯邀請。
他給霜兒打了個電話,讓對方驅車來到了一針醫館。
蘇皓簡述了一下去省城發生的事情後,將從死去的浩言門長身上收刮來的秘籍給了霜兒,用於純陽之體的修煉。
出乎意料的是,霜兒身上正好有著另外一部殘卷秘籍,剛好湊齊。
“恭喜,這完整版秘籍不僅可以大幅度加快你修煉的速度,而且還能讓你掌控純陰之體,避免動用全部實力時遭到反噬了。”
“多謝少穀主饋贈!”霜兒麵色一喜,末了又道:“可惜純陰之體度劫宗師時,會被陰氣自爆,身體大為損傷,我估計複原也得很長一段時間了。”
“這不就巧了麽?”蘇皓笑了笑,將皮良奧給的複原丹拿了出來,為霜兒說明了用途。
“你近期就在金陵首府閉關衝擊宗師吧,不到宗師不準出來見我。”
“好噠!”
霜兒頗為激動的點點頭,收好蘇皓給的東西,接著開車將他和康光輝送至周家。
“這段時間你就在暗中守著周家,有解決不了的麻煩可以打我電話。”
對於蘇皓的吩咐,康光輝拍著胸脯保證道:“放心吧蘇先生,一定不辱使命。”
蘇皓嗯了一聲,也沒多段,走進周家。
此刻,周忠義正坐在輪椅上曬太陽,周宏則扶著金蓮在花園慢走,進行康複運動,一家人其樂融融。
去省城周家前,蘇皓跟他們打過電話,編造了一個給人治病的理由。
所以,周忠義等人見蘇皓回來後,也沒有懷疑什麽。
“蘇皓,等你很久了,來,和我下棋去!”
“沒問題。”
蘇皓微微一笑,和周忠義大殺四方。
時間眨眼就到了中午十二點,飯菜做好後,卻沒有見到周夢芷回來。
蘇皓問起這事後,周宏解釋道:“夢芷說,昨天和我們合作的幾個材建商忽然打電話說,工廠因為事故搶修,沒辦法供貨。”
“今天上午更加嚴重,90%的材建商都停工了,還有一些其它合作商也因各種問題,延期合作,而我們的幾個大項目馬上就要開展,如果不能保證貨品正常運輸,就得付巨額違約金。”
“夢芷為這件事忙的焦頭爛額,一直待在周氏集團,昨晚都沒回來,通宵達旦。”
剛說完這事,一輛保時捷開來,周夢芷走了下來,一臉的疲倦。
“夢芷,事情處理的如何?”周宏關切道。
“查清楚了,是有人給那些材建商示意,讓他們不供貨給我們周氏集團。”
周夢芷冷著臉,很是不爽。
“真是氣死我了,看我們周氏集團有起色,就開始暗中搞鬼,最煩這種惡心的家夥了!”
周宏眉頭一挑:“能夠讓這麽多材建商統一口徑,對方來頭估計不小,會不會是唐氏集團的競爭對手?畢竟唐氏集團作為省內前三甲投資公司,想要扳倒他們的人很多,這一次把矛頭放在我們周氏集團,就是為了打破唐氏集團投資不敗的傳說!”
“有這個可能,所以我下午打算和銀陵市的供貨商聯係一下,繞過金陵的材建商。”
周夢芷應聲點頭,眼神一轉,落在了蘇皓身上。
“咦,你回來了?人治好了嗎?”
“剛到家,治好了,還給了我一大筆錢。”
蘇皓拿出周家內含一百億的銀行卡,放在桌上。
“這筆錢可以作為項目啟動資金,後續拉不拉投資都沒關係。”
周夢芷微微搖頭:“你的錢自己收著吧,實在沒辦法了我再問你要。”
在她看來,蘇皓已經為這個家付出了太多,她不想一直從蘇皓這裏索取,這樣和她的理想原則都不匹配。
蘇皓知道周夢芷是個好強的女人,也沒多言,和一幹人吃完中飯,準備打個電話給秦奮,讓他調查一下周氏集團材建的事情。
豈料,還沒撥出去,紫嫣然的電話忽然打了過來。
時隔好幾天,蘇皓都快忘記這個可愛的女娃娃了。
“蘇先生,你昨天在幹嘛啊,發薇信也不回。”
紫嫣然略帶委屈的語氣,讓蘇皓哭笑不得。
“我處理一些私事去了,沒來得及上薇信,咋了,突然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麽好事嗎?”
紫嫣然尷尬道:“也算不上什麽好事,姑父讓我告訴你,省內最近有人對他施壓,讓他撤銷質檢司和周氏集團合作的工程項目,他那邊還在解決這件事。”
蘇皓聽到這話,內心已經有了猜測。
看來是於家那邊動手了!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哈。”
“不客氣!”紫嫣然嘻嘻一笑。
“蘇先生,我好煩哦,本來前幾天準備到金陵找你玩,但被禁閉在家不準出去,好不容易昨天解封,我爸又拉著我去見親戚報喜,我現在都到京城這邊來了。”
“最無語的是,親戚和我爸好久不見,喝的酩酊大醉,搞得我爸喝的胃出血,在京城這邊住院,我得照顧他,不知道多麻煩,又耗時間,生氣!”
紫嫣然一吐槽就是一個半小時,蘇皓聽著這些瑣事,時不時附和幾句,儼然一副哥哥和妹妹打電話的樣子。
“過幾天等我哥來接棒後,我就去金陵找你玩,等我喲~”
蘇皓笑著應下來,結束了通話,接著又給秦奮打了過去。
“蘇先生,我正準備打你電話來著。”
秦奮快人快語,匯報道:“周氏集團最近麻煩的是嚴貴所為,他命令所有的材建商都不準和周氏集團合作。”
“他說不準就不準?你們沒有和材建商打招呼?”
秦奮苦笑道:“沒用,作為首富級別的人物,嚴貴有的是錢,我們前腳剛說完,他後腳就以雙倍的錢來收貨,還幫材建商賠償違約金,根本沒辦法搞。”
“瑪德,也不知道這貨發生神經,竟盯上了周氏集團,有病吧!”
蘇皓說出真相:“這嚴貴是給省城於家辦事的,我之前和於家的人起了衝突,他會這麽幹並不意外。”
“我擦,搞了半天嚴貴是於家的一條狗,難怪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麵,一舉成為金陵的首富。”
秦奮先是一驚,接著又道:“不對啊蘇先生,你性格溫和,怎麽會和於家起衝突?十有八。九是於家的人挑釁你吧?”
“差不多是這樣。”
蘇皓聳了聳肩,說道:“這事你暫且不要摻和,先把地下社團這邊的情況穩定好,我可不想周氏集團失去了合作商,又被你的一些對手使絆子。”
“明白,我最近會提高警惕,打死都不給你添麻煩。”秦奮擔保道。
再度聊了幾句後,蘇皓掛了電話,聯係了孫家和李家,得到的答案都是同出一轍。
而寧家、淩家、以及皮家,這三大豪門家族也想幫蘇皓從省內調貨,可是大部分材建商因為於家的威迫,壓根不敢供貨。
相較於得罪四大家族之一的於家,他們寧願得罪八大豪門。
孰強孰弱,一目了然。
“看來,我得提前鏟除於家這個毒瘤了。”
蘇皓眯著眼睛,表情有些淩厲。
他坐進車內,本打算隻身一人去於家搞事,結果剛啟動車子,東方冷雁的電話卻撥了過來。
“蘇先生,周氏集團的處境我已了解,我可以牽線搭橋,推薦一位材建大王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