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此話一出,整個院子都沸騰了。

周家二爺的幾個兒子中,除了已經被何雨柱廢掉胳膊的周家興之外,都開始四散逃竄。

尤其是周家強。

他本來就因為到外頭去查看情況,站在院子的最邊緣,也是離大門最近的人。

在和雨柱話音還沒有完全落地之時,他已經轉身朝大門口飛奔而去。

隻可惜他速度再快,也快不過何雨柱。

何雨柱縮地成尺,幾步就跨到了他麵前。

“想跑?”

“中午把我的話放在心上,我怎麽饒過你?”

他猶如陰曹地府爬出來的閻羅一樣,雙手捧著周家強的頭顱,輕輕一擰,不過哢嚓一聲,原本滿麵震驚的人,身體就徹底軟塌塌下來,絕了生息,鮮血不斷從他的七竅湧出來,染紅了周家院子的土地。

“家強。”

眼看著自己最在意的兒子死於非命,周家二爺一時悲從心起,身子劇烈的搖晃起來。

這一幕也嚇呆了院子裏所有的人。

尤其是周家三爺。

他麵如紙白,心中不由慶幸。

多虧他見機快,迅速向何雨柱求饒,屁股坐的穩,如今才能保得住命。

“何雨柱,你這個混蛋,你這個畜生,你居然敢殺了我兒子,我跟你拚了。”

周家二爺不要命地朝何雨柱撞過來。

仿佛是要跟他同歸於盡一樣。

可他不過肉體凡胎。

怎麽會是何雨柱的對手?

何雨柱不過手一抬,就捏住了他的天靈蓋,他的聲音依舊冷颼颼的,臉上似笑非笑。

“周家二爺想求死還不容易,隨便哪個牆都可以讓你撞。”

“不過我今天來這裏的目的也並不是為了殺人。”

何雨柱是準備把這些人都帶到周崇耀麵前。

畢竟周崇耀才是周家家主,要不要清理門戶,自然是要周崇耀說了算的。

他要讓這院子裏所有人都死了,也得是在他們見過周崇耀對著時而痛哭流涕,悲傷懺悔之後,否則她做這一切是沒有意義的。

“你的兒子,我不會饒過他們。”

“至於你,要不要饒過你,就要看周先生的意思了。”

“他要留你一條命,你就繼續活著,他如果讓你死,那我就立刻帶你去見閻王。”

何雨柱像拎著小雞崽兒一樣,直接把周家二爺提了起來。

轉身朝外走。

周家二房總共有三個兒子,如今一個纏在了他手裏,一個死在了他手裏,剩下的一個正被嚇得癱軟在地上尿褲子,眼看著是不怎麽行了。

何雨柱也不害怕他逃,心念一轉,他背包裏的菜刀就飛出來,嗖的一下飄到了那人麵前。

隻把他嚇得連連尖叫。

身子往後縮著,尿的更厲害了。

何雨柱見狀,不由揶揄起來。

“周二爺這如意算盤打的不錯,全力培養自己的大兒子,隻讓剩下的兩個兒子享受榮華富貴,擺明了就是想奪了周家的家產給自己兒子繼承,保得你們二房能有千萬代富貴,兄弟之間還能和睦團結。”

也許大家族的傳承都是這樣。

有一句俗話就說的好,皇帝愛長子,百姓愛幺兒。皇帝寵愛長子培養長子,是願意把自己的萬裏江山交給大兒子來繼承,讓大兒子保證他其他的兒子們一生富貴,這是正統,算是被周二爺學了個十成十。

隻可惜,人家皇帝少說也有十來個兒子,他卻隻有三個。

若是多年培養的唯一一個落入敵手,或者是出任何一點點意外,不僅他多年心血白費,還得把自己給氣死。

就像現在,他居然蠢到了,因為兒子死,就要跟何雨柱拚命,心中的那麽多籌謀,全都顧不上了。

他被何雨柱提在手裏,雖然不斷掙紮,可實際上卻已經拿不出多少力氣了。

想也知道周家強的死對他打擊太大了。

他恐怕早已經被去了半條命了。

不過這樣也好。

不管他是死了還是廢了,隻要不擋著周曼兒的路,對於何雨柱來說都是沒差的。

何雨柱又望向周家三爺。

在目光接觸到他的一瞬間,堂堂周家三爺,竟被嚇得一個激靈,雙腿發軟,就要往地上栽。

“跟上。”

收拾一個和收拾兩個又有什麽差別?

既然他們能出現在一處,那就說明,周家三爺哪怕沒有說謊,也不代表他說出來的就是全部的真話,其中差別不過是一個主犯,一個從犯罷了,自然是要抓著兩個一起去見周崇耀的。

何雨柱帶著兩個人,踏進周家大院時,原本空****的院子裏已經有了傭人的身影,他們正在清掃院落。

一看見何雨柱手裏抓著周家二爺,背後還跟著蔫頭耷腦的周家三爺,一個個立刻低頭彎腰,站在道路兩旁,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柱子。”

林樂康遠遠地迎上來。

目光從周家二爺和三爺身上一掃而過,笑眯眯的調侃。

“真是沒想到,我就說外頭那麽多姑娘,你怎麽說不要就不要,連正眼都不給人家留一個,原來心思全都在周大小姐身上,為了他的事情,你能這麽著急上火。”

“不過我都已經幫你看過了,那個周大小姐明顯也對你有意思,剛才我不過說起這個事情,她就害羞了。”

“我的天哪,我認識周大小姐這麽久,可還是第一次在她臉上看到害羞的表情呢。”

“你倆這可以呀。”

何雨柱挑了挑眉。

他並沒有理會林樂康嘰嘰喳喳,而是猛的一下把周家二爺摔出去。

“勞煩兩位自己上去見周先生,你們最好跪在地上,好好的向周先生懺悔,否則,我遲早還是會要了你們的命。”

周三爺還好。

那周二爺卻不幹了,剛一得了自由,又不要命地朝何雨柱衝來。

“混蛋,你這個混蛋,你殺了我兒子,我今天非得弄死你不可。”

他嘴上叫囂著,可實際上卻手無縛雞之力。

甚至都不用何雨柱親自動手,就被林樂康給收拾了。

“就憑你,也想和我柱子兄弟作對,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自己配不配。”

林樂康一甩袖子,就把周二爺摔了個四仰八叉。

何雨柱看著他是不肯老老實實地去見周崇耀了,麵色不由一冷,隨手指了院子裏正在打掃的兩個傭人。

“去,帶他去見你們家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