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何雨柱站在院子裏,林樂康有些驚訝。

“你不跟著一起進去嗎,你就不害怕他在周先生麵前胡說八道?”

有什麽可怕的?

周崇耀又不是蠢人,經曆了這麽大的變故,他不可能不知道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些什麽。

到是林樂康這麽說,讓我何雨柱眼睛一亮。

“周先生已經醒了嗎?”

“醒了。”

林樂康歎了一口氣,似乎有什麽話想說,卻說不出來。

其實,何雨柱有哪裏看不出來?

林樂康不過是起了惻隱之心罷了。

周家大房今天麵臨的一切困難,全都是因為沒有兒子產生的,但事實上周崇耀並不是沒有兒子,隻是在真正年代全部都為國捐軀了,隻留下了那麽個寶貝女兒,這些年來周家說有多富貴,可實際上,不過是烈火烹油。

等到有一天這世道真的亂了,第一個倒黴的還是他們家。

他們現在享受的這些富貴,也不過就是大領導念及他那些在戰場上犧牲的兒子,給他的些許補償罷了。

“這院子裏也太不像樣子了,我過來看了之後,我自己都覺得生氣。”

“還有那個周大小姐……”

林樂康心裏其實對周曼兒是有些不滿的。

不過說到這裏,他就忍住了。

何雨柱淡淡一笑。

林樂康沒有說出口的話,他自然也是明白的。

周曼兒這麽多年來,一直被周崇耀嬌養著,事實上並不是一個合格的家族繼承人,尤其是在這風雨飄搖的年代,她想要在時代的浪潮之中保住周家的資產不縮水,保住周家的門楣不沒落在她手裏,實在是難上加難。

更何況,她的性子還被養得這麽天不怕地不怕。

出事不過是時間問題。

“男孩子都犧牲在戰場上了,就剩下周小姐一根獨苗,周先生自然是要事事都順著她,她想要什麽就送到她眼前,就希望她能舒心自在。”

“但願這次的事情過後,她能真正成長起來。”

聽完了何雨柱的話,林樂康無比驚訝。

他吃驚地看著何雨柱。

“啥意思呀,我咋聽你這話是還不準備幫周家,我看你跟著周家大小姐兩情相悅的,為了她,甚至連自己的底牌都亮出來了,你現在可別告訴我,你做這一切,不是為了跟她在一起。”

當然不是。

何雨柱從來沒有想過要跟周曼兒在一起。

她的性格一天不改,他們倆就一天沒有可能。

他平白無故的從小老頭那裏得到大衍真功,緊接著小老頭就失蹤不見,至今也沒有露麵,要不然就是小老頭自己得罪了什麽仇家,要不然就是那些和小老頭作對,把他抓走的人,是為了他身上的寶貝而來。

可無論如何,他竟然拿了小老頭的東西,自然是要找到他的。

如果他不死,一切都好說。

如果萬一他死了,他承了小老頭的恩,自然是要替他報仇的。

到時候不知道要麵臨多大的危險。

畢竟,那群把小老頭抓走甚至是殺死的人,那可是在60年代的龍城京都來無影去無蹤的神秘力量。

他一旦和這樣的人對上,將會時時刻刻處於危險之中。

無論是為了他自己還是為了他身邊的人,他都不能跟周曼兒那樣性格的女孩子在一起,甚至他必須連自己的妹妹都給我送出去,隻有這樣,他才能後顧無憂。

“我跟她隻是朋友。”

何雨柱淡淡一笑。

他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若是有一天周家再出事,有需要他的地方,他依然會像今天這樣出手。

他完全可以像對待朋友一樣的對待周曼兒。

“就像我和林大哥一樣。”

“若是有一天林大哥遇到麻煩,我也會像今天保護周家一樣保護你的。”

林樂康是個經曆過世事的人,又怎麽可能不懂得何雨柱的顧慮呢?

他又重重的歎息了一聲,攬著何雨柱的肩膀拍了他兩下。

“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了,我算了算時間,雨水應該今天就能考完,你準備什麽時候送她走?”

“咱們也該動身了。”

自然是要考完立刻就送走的。

何雨水今天考試,他卻被周家的事情絆住了腳,沒有辦法等在考場門外。

說起來,也是有些對不住何雨水。

不過想一想,虎頭幫的那一群人已經被他給處理了,何雨水身邊又有劉三他們貼身照顧著,馬王爺派出來的那個大內高手,也一直都在,她除了有可能在考場上發揮不好之外,也不可能遇到什麽危險。

倒是讓何雨柱安心了一些。

“對了,林大哥,我向你打聽個事。”

何雨柱還是有些好奇那一天被他帶回家那個女孩子的身份。

“前兩天,我到地下拳館去辦點事,在那裏碰到了一個行為舉止非常古怪的女孩子,看她那樣子,似乎連馬王爺都不怎麽看在眼裏,好像是跟她父親關係不太好,說是吵了架從家裏逃出來的。”

“你知道那是個什麽人嗎?”

林樂康聽完先是一驚。

緊接著哈哈大笑。

“柱子呀,要說你這運氣挺好,你居然連那樣的嬌小姐都能撞見。”

嬌小姐?

何雨柱可不這麽認為。

他沒忍住,翻了個白眼,表達自己對林樂康的話極度不讚同。

卻惹得林樂康更加愉悅的笑起來。

“也對,她表麵上雖然看起來是個嬌小姐沒錯,可實際上卻是個帶刺的玫瑰,你別看她表麵上柔柔弱弱的,實際上心思鬼著呢,那心狠手辣的程度,在龍城京都這些世家大小姐圈子裏是出了名的。”

何雨柱心裏一驚。

“什麽意思?”

林樂康並不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麽,隻以為何雨柱是對她感興趣,也就沒當一回事,慢悠悠地。

“那姑娘,三不五時的就往黑拳館跑一兩趟,尤其是跟她爸吵完架,她最喜歡去的就是那裏。”

“一開始我們都以為她是真的去打架的,可實際上,人家不過是去擂台上找沙包玩一玩,那些碰上她的人,要是輸在她手底下還好,可要萬一是贏了她,她哪怕是追到人在家裏,或者是利用自己的家世強壓,也是一定要把贏了她的那些對手搞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