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進來時在大門口看見了石英少佐天靈蓋被拍開,蜷伏成一團的屍體,他就猜到是鬆尾下的毒手。否則,堂堂皇軍少佐,又在憲兵隊大門口,誰敢?
當柴進屁滾尿流的率著衛兵趕到“”時,著實被這屍橫遍野的殘酷殺戮慘景嚇壞了。
那麽多的皇軍,平時間那麽的耀武揚威,不可一世。轉眼間,竟個個腦漿迸裂,胸腹俱斷,內髒流落,腥臊撲鼻……
這是誰幹的?
下手如此之狠之絕,沒有滿腔的仇恨是不可能這樣驟間爆發的。
嗡嗡嗡!
一群大綠頭蒼蠅在屍體上盤旋叮咬,嗡!一隻大頭綠蠅突然向他飛來,一口叮在他鼻子上,嚇得柴進一哆嗦,啪就是一巴掌。
綠頭蠅滾落在他腳下,同時,自已也流出了鼻血。
“媽拉個巴子,晦氣!呸呸呸!”
柴進連吐幾口唾沫,暗自咒罵。他突然想起了這小鬼子怎麽一個個胸腹俱斷,內髒流落,那,那日葛大瓢兒就是如此慘狀。
柴進猛感到周身發冷,報仇!一定是報仇來著,方式都是一樣的。奶奶,雖然那葛大瓢兒不是我殺的,但是,那天我也在場,會不會也找我報仇呀?
“司令,你可來了?”幾個哭兮兮的聲音惶恐不安,柴進一橫眼,是幾個護手和媽咪。
“怎麽回事兒?”
柴進喝問到:“經營得好好的,怎麽一下就變成了這個鳥樣?”,護手和媽咪就七嘴八舌,爭先恐後的抖著嗓門兒告之,一片嘈雜。
聽得柴進煩躁的捂上自已耳朵,連連跺腳到:“媽拉個巴子,吵什麽吵?怎麽沒把你幾個小命也取了去?一個個的說。”
結果聽了半天,還沒聽出個所以然。
柴進猛然想起鬆尾一定還在憲兵隊等著自已哩,忙又吼著倒過身率隊向後趕去。再說這鬆尾,焦頭爛額,一籌莫展時,見柴進居然親自率隊趕來“勤王”,頗有些高興和感概。
便掏了手帕遞給他揩雨水,一麵問:“出了什麽事的?”
鬆尾估計柴進應是先到“”去了一趟,再趕到憲兵隊的。
如果這樣更好,讓他看看皇軍的慘狀,知道報仇者的狠毒無情,絕了表麵順從暗地搖擺以便給自已留條後路的鬼念頭,徹徹底底又全心全意的為皇軍出力。
麵對鬆尾狡猾的發問,柴進隻得將自已在“”看到的慘狀,一一如實秉報。
“有這等事的?”鬆尾故意瞪起了雙眼:“你的,怎麽不早報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