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進雙手一攤:“我也是剛接到衛兵秉報,才集合隊伍到了現場。還抓到了一個嫌疑犯,一同帶來了。太君要不要親自審問?”
鬆尾高興得撅起了大指姆,連聲道“喲西!喲西!你的,大大的忠誠的,開路開路的有。”,說罷,徑直朝前麵的辦公室走去。
柴進則率著衛兵,緊跟其後。進了辦公室。
鬆尾吩咐把油燈挑亮,然後朝柴進笑到:“你的,人的?”。柴進一揮手,衛兵就把一個緊緊捆綁著還罩著黑布的犯人,推了進來。
鬆尾威嚴的望望身邊端坐的柴進,柴進咧嘴一笑,親自上前揭去了犯人頭上的黑布,鬆尾瞪大了眼睛:“呃,是你的?”
嘴裏塞著一雙臭襪子的李富貴,望著憲兵隊長唔唔直叫,又跺腳又擺身還擠眉弄眼的。
鬆尾想想,轉向柴進不解的問:“怎麽的,會是李隊長的?你的,弄錯了的有?”
“沒有嗬,隊長,我怎麽會弄錯呢?”柴進委屈的說:“我率隊到現場後巡察,在三樓一房間裏,碰見這小子正摟抱著二個花姑娘打炮哩。
你想外麵鬧得翻天覆地,死了,不,倒了這麽多皇軍,嫖客都跑光了,唯有他還在,不是故弄懸乎,裝聾作啞嗎?”
“嗯?”
鬆尾一聽,此話有理,唬起眼睛盯住了李富貴。
轉念又一想,好呀,李隊長的,我不是讓你到柴府上去探聽虛實嗎?你怎麽跑到“”找花姑娘去啦?
“你的,怎麽回事的?是這樣的嗎?”
鬆尾惡狠狠的盯住他:“打炮的,是怎麽回事的?”
“唔唔唔!”
李富貴還在連蹦帶跳,鬆尾這才想起他還給捆綁著,塞著自臭襪子。於是,手一揮:“柴的,解開的,讓他說話的有。”
柴進一示意,衛兵利索的解開李富貴,並順手拖出他嘴巴裏的臭襪子。
可憐的偵緝隊長先是哇哇哇的蹲在地下幹嘔,幹嘔一陣後,突然跳將起來跺腳大罵:“我日你柴進八輩子祖宗,你竟敢捆了老子,老子和你沒完。”
“嗯,你的,什麽的幹活?”
鬆尾見李富貴破大罵,便喝問到:“什麽的幹活去了?”,李富貴當然聽明白憲兵隊長的意思,便把奉命去柴府探聽虛實如何如何講了一遍。
然後,伸長頸子等著鬆尾勃然大怒,大發雷霆。
有柴進進言在先,見偵緝隊長如是說,鬆尾自然不信,便似似懂非懂的轉向柴進:“你的,不是說在現場抓到李隊長的?”
柴進當然一口咬定是在現場,還讓衛兵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