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讓你,這家夥可不讓你,司令,公事公辦,還望理解支持。”
柴進將自個兒的胸脯一拍:“有本事開槍,不開槍是孬種。”
富貴將槍口一晃蕩:“司令請回吧,莫在大街上耍野,鬆尾隊長要是曉得了,多不好。”
這可真讓柴進為了難,鬆尾是打的電話命令自已前來,難道還要再找鬆尾證明不成?不證明,這李富貴橫豎不讓進,還連嘲諷帶嘲笑的,自已這司令麵子往哪兒擱?
打道回府,沒找到桂二爺,鬆尾那兒怎麽交待?
其實,偵緝隊長當然明白對方是奉了日本人命令前來。要不,這麽個悶熱天,浩浩蕩蕩的繞了大半個城的,跑到城西做什麽?
見這個所謂的城防司令被自已為難得差不多了,富貴方輕輕一笑,將盒子炮別回腰間:“司令,這樣吧,我到憲兵隊問去,你老先進去,事後補也行啊。”
柴進氣哼哼的瞟李富貴一眼,再向冷笑著在一旁看熱鬧的桂府守衛喝到:“傻笑個什麽?快秉報桂二爺,我柴司令上門看他來啦。”
一麵朝李富貴的背影癟癟嘴:“媽拉個巴子,你哩,去自個兒熱著吧。多久撞在老子手上,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柴進哪裏知道,李富貴今非昔比了,怎麽會去自個兒熱著?倒是一溜腚兒進了“”,讓花枝招展姑的娘們替自已捶腿泡茶,打扇,捏肩膀和撒嬌去啦。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隔著老遠,柴進就抱拳吼著:“桂二爺,兄弟給你賠罪來哩。”,桂二爺冷冷的坐著,一麵與團副說話,一麵慢騰騰喝茶。
待柴進裝腔作勢的吼近,一揮手:“柴司令,你今天殺人有功,該是我們向你祝賀哩,三姨太,上茶,上好茶,上最好的茶!”
說罷,二爺也不讓座,隻對隔座的團副和桂三慢悠悠講到:“……所以說,這家賊比外盜更可惡,忘記了自已身上還有哪一點兒零件是爹媽給的。
他血管裏流的不是祖宗,是小鬼子的屎尿哩。真是不知廉恥,數典忘祖,遲早得讓人剮了。”,“那是,這家賊以為中國完了,抱小鬼子的粗腿可以到天黑呢。”
團副慢悠悠的端起茶碗呷一口,輕輕放下,就像屋子裏隻有他們三人一樣搔搔自已頭皮。
“聽說葛大瓢兒們歸天時,幾縷幽魂繞著家賊久久不散。如此看來,這廝命不久矣。”,“這家賊笨嗬,豈不聞飛鳥盡,良弓藏,狐兔完,走狗烹?如此傷天害理,也不怕被人滅了九族?”
桂三憤憤地一拍桌子:“他還自以為自已為小鬼子立了功,小鬼子要賞他個萬裏江山,長安節度使哩,可憐得很啊!”
(未完待續)